两人一起去到刚刚诡异的展示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只剩里面最中央的笼子。
瞻危一看到那个笼子,眸色暗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徐奉元察觉到瞻危的情绪变化,用拇指蹭了蹭瞻危的手背,以示安抚。
瞻危歪头对着徐奉元笑了笑,“一会儿我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徐奉元宠溺地答道:“好,让他变成个会露馅的月亮。”
瞻危的神经躁动地跳着,怒火的种子在心口处慢慢燃烧着长大,兰昭千不该万不该用笼子来关徐奉元,没人比他更能感同身受在笼子里的感觉。
一想到徐奉元曾在那里面停留,瞻危只想现在就把这里毁掉。
后颈的腺体泛起阵阵的疼,为了不让徐奉元看出异样,瞻危小心地调整着呼吸频率。
两人手牵着手过了几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兰昭的踪迹。
瞻危以绝对的保护姿态站在徐奉元面前,要是往常徐奉元肯定会刺儿瞻危一顿,但这会儿徐奉元安静异常,乖乖待在瞻危身后。
自刚刚瞻危看到那笼子后,徐奉元就察觉到了瞻危的不对劲,即便男人隐藏得很好,徐奉元还是凭借着与Alpha这些年打交道的经验判断出了现在的情况。
他的Alpha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大概瞻危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从刚刚开始,一直在磨牙。
Alpha通过咬破腺体注射自己的信息素来释放生理压力以及满足心理占有欲,但一般情况下,Alpha不会有严重的口咬情结,这种情况大多数发生在Alpha的易感期。
瞻危曾经说过,他不会有易感期,也不会产生发/情状态。
徐奉元猜测瞻危应该是使用了什么强劲的药剂来阻挡Alpha的易感天性,他曾检查过瞻危的腺体,除了过度使用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异样。
现在想想,过度使用未必是因为订婚宴或者是船内的发生的恶战,而是瞻危一直在透支自己的信息素,没有足够积累的信息素,自然也不会进入易感期。
事情物极必反,无论瞻危是使用药剂还是亏空信息素,到了一定的节点,瞻危体内的信息素必然会发生一次紊乱爆发。
徐奉元从背后观察着瞻危,也许这个节点要提前爆发了。
思及此,徐奉元当机立断,他拉住了要继续往三楼走的瞻危,“我们离开这儿吧。”
瞻危燥热得很,说话的语气都染上了急迫,“我还没找到兰昭。”他的眉心高高拢起,墨绿色的眸子变得深沉,染上了几分阴沉之色,饶是徐奉元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都能察觉到瞻危如今的不稳定。
徐奉元握住瞻危的手腕,严肃说道:“瞻危,你的易感期来了,我们必须离开这儿。”离开这栋有Omega的别墅。
瞻危仍然没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你在说什么?我说过我不会有易感期,也不会进入发/情状态。”
他盯着徐奉元,完全忽视了徐奉元严重的担忧,而是自顾自地转了转眼珠,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你又想扯开我?徐奉元,为什么我说的,你总是听不见。”
“不按照你说的,就会被抛弃是吗?”
易感期的Alpha会将一丁点的情绪放大化,屁大点事儿都会变成天塌的大事儿。
徐奉元这会儿已经彻底确定瞻危要进入易感期了。
说是说不通了,他直接拽着人往别墅外面走。
瞻危抗拒离开这里,“我不走!”
“咱俩一起走!”
“那我也不走!”
徐奉元一巴掌扇过去,瞻危眸色一暗,墨绿色的瞳孔越发接近纯黑的墨色,“你!”
“瞻危,你想清楚,我可不会因为你是进入了易感期就会对你现在的行为网开一面。”徐奉元指着瞻危的鼻子说道,气势丝毫不输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快要被本能操控的瞻危因为徐奉元的话,脑子意外清明了一瞬,这次没再挣扎,任由徐奉元拉着他下了二楼。
眼看着别墅大门近在咫尺,推开这扇门,两人就能离开。
就在徐奉元的手掌要碰到门的时候,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了兰昭的笑声。
“走什么?你们不是还要拧掉我的脑袋吗?”
徐奉元暗道一声不好,他不敢有所停留,想要直接踹开门。
兰昭察觉到徐奉元的意图,勾起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beta是个废物,Alpha更是,他们以为他们是主人吗?”
“Omega只要释放信息素,他们就能变成只知道追随的狗。”
“徐奉元,好好看着吧,看着爱你的Alpha是如何对我摇尾乞怜的。”
徐奉元瞬间就明白了兰昭做了什么,他毫不犹豫地扇向身旁的人,只是这次巴掌没能落到瞻危脸上就被截住了。
瞻危眸中清明不在,那双宝石般的眸子一片死寂,唯能窥见能燥死人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