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危鼻尖微动,似是在嗅什么味道,他钳制住徐奉元的一只手还不够,几乎是徐奉元开始动的瞬间,他已经将徐奉元的另一只手抓住,大手一扣,徐奉元被压在了门上,面朝瞻危。
瞻危凑到徐奉元颈侧嗅着,灼热的呼吸扑撒在徐奉元颈间。
兰昭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期待在徐奉元脸上看到惊慌失措或者是绝望的神情。
但瞻危将徐奉元挡得严严实实,他不得不移动自己来更好地观看这场好戏。
他移动位置后看清了徐奉元脸上的表情,结果令他非常失望。
徐奉元面无表情,没有惊慌,没有绝望,没有生气,甚至连对瞻危一贯纵容的笑容也没有。
他在想什么?
兰昭不由得发问。
事实上,他也问出口了。
徐奉元闻声抬眸看向兰昭,那双眸子里不带有任何感情,却叫兰昭心头一颤。
“你……”
“你想驯服我的狗?”
明明是被降服的姿态,徐奉元却像个主人一样高高在上。
兰昭讶异于一个beta给他带来如此的感受也厌恶这样的感受,他冷笑道:“你把瞻危当狗,我也把他当狗,你跟我有什么不同?”
“你算个什么东西,跟我比?”
兰昭被徐奉元的狂妄激怒,他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徐奉元身前的瞻危越发躁动起来,他急切地想要在面前之人的身上找到能抚慰自己的东西,可他不管如何寻找,如何探寻,都是一无所获,于是他加重了力道,一口一口地咬着他觉得应该会很香但索然无味的肉。
兰昭瞧着徐奉元被蹂躏,衣衫不整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被自己的狗撕碎,吞吃,哈哈哈哈哈,多有趣啊。”
“等他醒过来,怀里是爱人的残骸,啧啧,那场景一定很有戏剧张力。”兰昭双臂交叠放在栏杆上,上半身微微倾靠,“我真想录下来,他要是不为你殉情,我就日日夜夜播放给他看,你觉得他会在第几天崩溃?”
“其实Alpha这种生物,看似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实则脆弱不堪,毫无人性,他真的会怀念你一辈子吗?”
“说不定过几年,他就会又爱上别人。”
徐奉元没有理会兰昭的冷嘲热讽,他的注意力全在瞻危身上,如果任由瞻危继续沉溺于易感期中,怕是真会如兰昭所说,瞻危会撕碎了他。
想到这里,徐奉元曲起一条腿,膝盖的高度刚刚好可以与瞻危的兄弟打个招呼。
徐奉元刚刚礼貌性的问好,就得到了热情的回应,身上的人身子一抖。
钳制徐奉元双手的力道松了松,徐奉元趁机抽出一只手,瞻危的身体还残存一点下意识的本能。
瞻危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一个巴掌。
但徐奉元没扇他,反而是按着他的头,两人接了一个充满血腥气的吻。
瞻危觉得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想将面前的人吞吃入腹,这才能缓解他心里的痒,身体的燥。
下一秒,他内心的痒与身体的燥以另一种方式被抚平了,就连浑噩的大脑也被抚平了褶皱。
徐奉元毫不客气地给了瞻危兄弟狠狠一个give me five。
没什么比这里的生理疼痛更适合唤醒现在的瞻危了。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徐奉元没放开瞻危,吻依旧继续,只是瞻危已经不像刚刚那么活跃,他疼得厉害,眸子的墨色也在逐渐消退,露出墨绿的澄净。
兰昭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加大信息素重新诱发瞻危易感期时已经晚了。
瞻危软绵绵地倒在徐奉元身上,徐奉元一瞬不瞬地盯着二楼的他。
“你想驯服我的狗?”
“我要把你的脑子捏爆,让你变成流心月亮。”
徐奉元轻轻勾唇一笑,那笑意不达眼底,阴寒狠戾尽显。
兰昭能蛰伏这么久,靠得就是他了解人类,人类的劣根性,人类的弱点,人类的欲望,人类的渴望,他自认为一清二楚。
但这一刻,他发现,他看不透面前的beta。
他看不透徐奉元。
兰昭冷冷地看着徐奉元,“你可以试试。”
徐奉元笑眼弯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