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是什么?
信息素又是什么?
徐奉元曾经被这两个问题困扰了很久,直到某一天他将两个问题结合起来。
或许他们从未好好看到过信息素。
诱发易感期,发/情期的一种激素亦或是与周围磁场产生共鸣而形成的屏障,还是能证明自己基因等级,身份卑劣的通行证。
信息素有太多代名词。
可什么是信息素呢?
为什么人类基因进化后,会分化成三种性别。
为什么就beta没有信息素?
为什么没有信息素的beta依旧拥有腺体?
为什么干瘪的腺体依旧要经受高浓度信息素的折磨与控制?
这公平吗?
越研究基因,越了解进化。
越明白公平在进化中是不存在的。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名词——平衡。
人饿了吃东西,吃饱了就不饿了,这是平衡。
人困了要睡觉,睡醒了就不困了,这是平衡。
人生气要发泄,发泄出来就舒服了,这是平衡。
属于人类的平衡,并不仅仅在内在表现,还有精神情绪。
如果将信息素看做一个特有需求,那么发情期与易感期也就很好理解了。
填饱肚子的方式有很多,因为食物种类很多。
选择如何睡醒的方式也有很多,因为人对自我感受的开发很深度。
情绪得到平衡的方式更多,可以摔东西,可以去大骂,可以去拼拼图,可以去徒步,或者睡一觉。
那么信息素的解决方式一定不止做/爱这一种方式,性是可有也可无。
徐奉元不相信基因进化的方向如此单一,对于人类这种复杂群体来说,如果这种单一进化跟性彻底挂钩,那么人类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
进化是为了适应世界,而不是自取灭亡。
曾经徐奉元以为人类的这场进化达成的结果就是二次分化,三种性别。
但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解开这场基因进化的神秘面纱。
他越是感叹自己的渺小与基因的伟大。
这场进化变革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居然自以为认为结束了。
徐奉元抬手抚上自己干瘪的腺体,在灯塔的帮助下,他的腺体仍然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气味不是由腺体发出的,而是由他的精神海蔓延出来的。
那是他的语言,是只有beta群体才能听得到的语言。
而现在他打破了这个屏障,将他的语言带到了一个Alpha面前,瞻危像是个孩子一样,安心地趴在他的膝盖上,眉心的褶皱被慢慢抚平。
徐奉元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闻到不属于他的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闻到Alpha的信息素,也是第一次闻到瞻危是什么味道。
他的信息素并不如瞻危本人那般张扬有攻击性,更像是海风的味道,咸咸的,凉凉的。
两种味道胶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瞻危浑噩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体内的燥热与蠢蠢欲动都已经褪去,他抬头,正对上徐奉元含笑的眸子。
“感觉怎么样?”
“这次你没骗我。”
徐奉元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奖励你。”
瞻危单膝跪地,他握住徐奉元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脑门上,而后拉着徐奉元的手缓缓下移到自己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哥。”
“既然没事了,就整理一下,我带你逛逛这里。”
瞻危这会儿才去观察周围的场景,“这里是?”
“我的精神海。”
瞻危瞳孔一缩,随即他不可自抑地笑了起来,欢喜地扑进徐奉元的怀里,进入爱人的精神海跟结下生死之约没什么两样。
“我爱你,我会对哥好一辈子。”瞻危郑重起誓。
徐奉元则是没将瞻危进入自己精神海当回事儿,反正这辈子能进入他精神海里,看见这般愿景的人只有瞻危了。
他早就认定了这个男人。
进入精神海而已,算什么大事。
徐奉元一巴掌呼在瞻危脑门上,“得了,别发春了,起来走走。”
瞻危重重地在徐奉元肩膀上蹭了蹭,那样子跟一只欢快的大型犬求摸摸头没什么两样。
“哥,我真的好开心。”
“弟弟,你现在真的没一点总裁的样子了。”
“哥,你难道喜欢年上吗?”瞻危眼珠子一转,继续贴在他身上,“哥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装,年上,年下还是强制爱,我都可以。”
徐奉元冷哼,“强制爱?我看是你喜欢吧,还喜欢包/养情/人的游戏,还喜欢办公室秘书与总裁的刺激,喜欢同居舍友的近水楼台,还喜欢……”
徐奉元每说一句话,瞻危的脸色就心虚一点,为了不让自己那点过往的黑历史被徐奉元说干净,他直接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