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在主人的王座上吻了王。
结果就是,王座不干了。
它直接将徐奉元与瞻危给“请”了出来。
两人眨眼间,已经在海里了。
好在两人水性不错,不多时就从海里游了上来,瞻危身上的花衬衫紧紧地贴在他精壮的肌肉上,看得徐奉元眼热。
徐奉元抬手在瞻危的腹肌上拍了一下,“可以啊,弟弟。”
瞻危看向徐奉元,眸色一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凝视深渊的人,深渊也在凝视你。
徐奉元身上的白色纯棉半袖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他的身形相较于瞻危纤细一点,尤其是腰,瞻危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测量着,尺码与记忆中那场欢/愉的盛宴渐渐重合。
徐奉元察觉到某人似乎又有了燥火,他眉毛一挑,伸手在瞻危身上一捞,瞻危呼吸急促了一瞬,他贴过去,用充满蛊惑意味的气声在瞻危耳边说道:“弟弟,我们来玩个游戏。”
“如果在出精神海之前,你的家伙还老老实实,哥哥就给你艹,如果没有,你就禁欲一年。”
瞻危心口的那股火一瞬间就灭了下去。
一时跟一年,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徐奉元知道瞻危一定会玩这个游戏,他笑得肆无忌惮,随后狎昵地在瞻危胸前揉了一把,“练得不错,很结识嘛。”
“哥。”瞻危抓住徐奉元作怪的手。
徐奉元挑了挑眉,“怎么了?弟弟。哥哥已经不能欣赏你的身材了吗?”
瞻危咽了咽口水,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冲动,这跟易感期,跟信息素都没有关系,是人类最原始的情/欲本能。
“哥,玩火自焚也不太好。”
徐奉元用另一只手轻轻划过瞻危的喉结,“哦?万一是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你试试。”
徐奉元笑了,这人连哥都不叫了,看来忍得真的很辛苦啊。
“我拭目以待,弟弟。”
徐奉元朝瞻危伸出手,“不至于连手都不敢牵了吧。”
瞻危抬眸瞧徐奉元,他没将自己的手搭在徐奉元的掌心,反而是抓住徐奉元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前一拉,这是一个低头就能吻上的距离。
两人目光澄净,没谁被这暧昧的距离蛊惑。
就在徐奉元以为瞻危什么都不会做的时候,这人低头在他唇边落下轻轻一吻,痒痒的,暖暖的,带着点海风的咸。
离开了灯塔的椅子,按理来说,徐奉元应该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了,几乎是一瞬间,徐奉元就明白瞻危是故意的。
在他俩这里,勾引没有被动方。
万一要是他徐奉元没忍住呢。
瞻危的小九九打得啪啪响,毫不遮掩他的意图。
在瞻危抬头将要离开之际,徐奉元直接抬头迎了上去,比刚刚激烈了数百倍的一个吻在海浪涛声中进行,不远处就是布满青苔的灰白色灯塔,灯塔顶部的光突然爆裂亮起,直直照向两人。
耳边是灯塔发出的警告蜂鸣声,但比警告声更先入耳的是爱人的心跳声。
最后是徐奉元先结束了,倒不是他亲够了,而是再不停下来,灯塔怕是会在他精神海里大闹一场。
他轻轻推了推瞻危的肩膀,瞻危从善如流地微微退开一些,眼神却紧紧盯着徐奉元过度嫣红的唇以及因为调整呼吸而微微张开的缝隙,他再次俯身轻轻在那缝隙之处舔了一下。
徐奉元瞪向他。
瞻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燥热了起来。
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
但很快就被打破了。
“哥哥在干什么?”
瞻危愣了一瞬,“我没说话。”
徐奉元无奈扶额,“我知道。”他指了指瞻危旁边。
瞻危低头看去,对上一个小孩子渴望求知的单纯眼神,小孩子眨巴眨巴眼睛,又问出了刚刚的问题,“哥哥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嘴对嘴?”
瞻危眉头一皱,在徐奉元的精神海里居然有个孩子,难道在精神海里亲嘴就会生孩子吗?
难道这孩子是他跟徐奉元……
徐奉元一打眼就知道瞻危在胡思乱想什么,他直接一巴掌呼过去,“瞎想什么呢。”
“这些孩子是我在棚户区里建造出来的类人,因为灯塔的照拂,他们成为了灯塔流离在外的意识体载体,还不稳定,偶尔会丢失智商。”
“这……些孩子?”
刚刚还空空荡荡只有他俩的沙滩一眨眼就多出了五六个小孩子,有男有女,穿着也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在好奇歪头地看着他。
随后孩子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哥哥,为什么要嘴对嘴呢?”
不知为何,瞻危竟然有种被审问的心虚。
“哥哥,鼻子对鼻子不行吗?”
“哥哥,耳朵对耳朵不行吗?”
“哥哥,眼睛对眼睛不行吗?”
孩子们吵吵闹闹,瞻危本就不是对旁人有耐心的性格,几番下来,他已经生无可恋。
瞻危垮着脸,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好烦。
徐奉元看得好笑,不仅不帮瞻危脱困,还火烧浇油,“你小时候也这样。”
“可爱的发蠢。”
瞻危控诉地看向徐奉元,徐奉元扬了下眉,笑意从眼中漫进了瞻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