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被蛮力直接掼到门板上,阴影压下,将光挤压殆尽,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味道,他抬手抚了抚男人的后颈,“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少给我说这些!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给你买菜啊。”徐奉元这才察觉到自己手上的购物袋不知何时飞出去了,他一把推开瞻危,“我的冰淇淋!”
瞻危眼睁睁地看着徐奉元去关心那些该死的冰淇淋,眼眸微微眯起,隐藏住狠戾的眸光。
徐奉元打开购物袋,里面有一款可以两个人掰开吃的棒棒冰,他打开包装,两个小人造型的棒棒冰完好无损,他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坏。
瞻危蹲在徐奉元身后阴恻恻地开口,“我现在比不上一个冰淇淋是不是?你得到我的基因样本后,我就没有用了,是不是?”
徐奉元叹了一口气,他将冰棒掰开,回身看也不看直接将冰棒的另一半塞进了瞻危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以前你没分离焦虑这毛病啊,什么时候得的?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瞻危恨恨地咬着冰棒,如同狗熊抱树般从背后抱住徐奉元,因为嘴里有东西,他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谁让你总是这样的,走就走,还要给我打药,我难道就不会乖乖听你的话吗?”
徐奉元舔了舔冰棒,反手一巴掌呼在瞻危脑袋上,“你听话?你要是听话,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了,Vivian,你摸着良心说,咱俩从相遇到现在,我哪件事儿最后不是顺了你的心,你啊,就是会卖乖,我啊,就是太心软。”
“我去别墅捏爆了兰昭的脑袋给你报仇,你要是知道了,不得死皮赖脸地跟着?”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瞻危对待他跟徐奉元的事情想得一向很简单,他不想离开徐奉元,也不想徐奉元离开他。
这世上没什么事情只能一个人做,两个人不是更快乐。
瞻危趴在徐奉元背上,委屈地开口,“你都答应我了,我一睁眼你就跑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徐奉元又是一巴掌呼过去,“苦肉计用多了,就是狼来了,小心我免疫,真的不要你了。”
瞻危闻言顿时收紧了胳膊,身体往后用力,连带着徐奉元一起跌坐在地板上。
他在徐奉元后颈处嗅了嗅,不由分说地用虎牙刺穿了徐奉元的腺体,往里面注入信息素。
徐奉元对味道没有感知,但对腺体以及身体的变化比较灵敏,当他意识到瞻危在做什么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制止,“别闹了。”
“我打开了你在这儿的防护装置。”瞻危对着自己造成的伤口吻来吻去,“苏信我也打发出去了,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来让你兑现诺言。”
这狗有备而来。
徐奉元想用柔和政策来跟瞻危谈判,话刚到嘴边,就看到瞻危手中把弄的青色针剂。
“你……你从哪儿把这东西翻出来的?”
瞻危像转笔一样转着那根针剂,慢悠悠地开口,“哦,这个啊,在你柜子里的暗格的小箱子里的保险柜中的小匣子里拿出来的。”
徐奉元:“……”他藏得这么严实,也能被翻出来。
而且他都藏得这么严实了,不就是为了不让被翻出来吗?
他不信瞻危这点眼力价都没有,这狗肯定是故意的。
狗还在舔舐他的脖颈。
瞻危:“这东西是用来干嘛的?哥哥。”
这人一开口叫哥哥准没好事。
徐奉元不想回答,瞻危也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回答,他虽然不是干这行业的,但coin从事过,回收coin之后,他继承了不少专业知识。
“哥哥,这东西不会是让beta可以假性发/情的药剂吧?!”
瞻危佯装惊讶,将怀中的徐奉元转过来面向自己,他无辜地看着徐奉元。
徐奉元面无表情地看着瞻危,不想说话。
瞻危转着药剂,随后针尖对准了自己,“Alpha也可以被假性发/情吗?”
徐奉元瞳孔一缩,“你疯了!你刚刚才从易感期中脱离出来。”
瞻危将针剂塞到徐奉元手中,扬起一抹笑,“不想我打,那就哥哥亲自动手吧。”
“非得用吗?”
瞻危认真地看着徐奉元,一字一顿地说道:“必须用。”
“行。”
徐奉元没有拖泥带水,握紧针剂对准自己的腺体打入药剂。
瞻危全方位地审视着徐奉元,对徐奉元的举动也丝毫不意外,他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等待药剂的作用生效。
徐奉元自己研究的东西都有一个特点,生效快,药效强。
不过两分钟,徐奉元的身体已经软倒需要用胳膊撑在瞻危的肩膀上才能直着上半身。
刚刚还猴急的瞻危此刻却安如泰山,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徐奉元,似是生怕错过徐奉元脸上的表情变化。
他突然假惺惺地凑过去,“哥,你需要帮忙吗?”
“滚蛋。”徐奉元咬牙切齿地骂道。
瞻危被骂了依旧很开心。
徐奉元简直没眼看瞻危。
瞻危瞧着徐奉元,心里有了个坏主意。
……
时间滴滴答答地过去,与上次不太一样。
自始至终,瞻危没吻过徐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