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危!”这个小气的家伙,徐奉元脑子即便不清醒,但凭借对瞻危的了解,也知道这狗在打什么坏主意。
徐奉元有气无力地喊着男人的名字,手指穿过男人的发间,企图找到一个着力点,但他太累了,就连手指蜷缩这点小运动也让他觉得难过。
瞻危抓住徐奉元的手腕,放在自己唇边落下一吻,“怎么了?宝贝。”
“……”
瞻危太过分,趁着他被药剂控制不清醒居然让他放开精神海权限,两人在里面外面都大大地胡闹了一番。
徐奉元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幻想,一会儿睁眼是家里的天花板,一会儿睁眼是刺眼的太阳,一会儿身下是酥软的被子,一会儿身下是咯人的沙滩……
他追寻着本能,喊着瞻危的名字,带着委屈与难过。
“瞻危……弟弟……我想……”
“要什么呢?”瞻危抚着徐奉元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哥哥不说出来,弟弟不知道。”
一步步诱导。
徐奉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他微张着嘴巴,看起来可怜又颓靡。
“你知道自己要什么,说出来,宝贝,我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吻我。”
费尽周折,只为一个吻。
瞻危摸了摸徐奉元的额头,俯身在徐奉元唇上落下一吻。
“这样吗?”
“不够。”
瞻危又是触碰即离的轻轻一吻。
“这样呢?”
“……不够。”
瞻危故技重施。
徐奉元觉得远远不够,他遵循着本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勾住瞻危的脖子,狠狠地撞了上去,牙齿磕在唇瓣上,鲜血的味道在两人口腔中蔓延开来。
接吻是什么味道?
一定不是冰淇淋的味道。
但是比冰淇淋更让徐奉元上瘾的东西。
徐奉元对冰淇淋的牌子没什么要求,只要好吃就行。
可他需要的吻有一个独一且无二的前缀,瞻危的吻。
只此一家,独家冠名。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徐奉元彻底清醒了过来,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躺在自己旁边的瞻危给踹了下去。
睡得正香的瞻危毫无防备地摔了个屁蹲,睁眼就对上徐奉元气急败坏的眸子,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水。”
徐奉元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瞻危,神色晦暗不明,看得瞻危心里直打鼓,哥哥不会要惩罚他把?
徐奉元倒不是生气瞻危的戏耍,而是他刚刚踹瞻危的那一脚抻到胯了,靠,真的很疼!
但他不愿意在这种事情示弱,于是就硬挺着,挺到疼劲儿过去。
这期间,瞻危就乖乖地跪在地板上,不敢说话触徐奉元的霉头。
“去,给我倒杯水。”
徐奉元一发号施令,瞻危麻溜地就去了。
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喉咙,听着刚刚沙哑的声音,不由得想着,他到底是喊了多少才哑成这个样子。
大脑:需要统计吗?我这边可以调取你的记忆。
徐奉元:滚!
大脑:好的,需要将这段记忆单纯备份进私密文件夹吗?
徐奉元:……十层加密。
大脑:没问题!
徐奉元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大脑套路了,算了,爽都爽完了,还纠结这个。
瞻危倒了杯温水,递给徐奉元后就可怜巴巴地站在一旁看着他。
徐奉元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瞻危顺杆就爬,立马就位。
“还疼不疼?我给你上过药了。”瞻危轻轻揉着徐奉元的腰。
徐奉元舒服地轻哼出声,“还行,苏信回来了没?”
瞻危眸光暗了暗,但没敢动,“回来了,在房间,你现在要见他吗?”
“等会儿吧,我们先来算算账。”
瞻危变脸比翻书还快,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徐奉元。
徐奉元翻了个白眼,“不是算这个账,是算算我们跟他们的账。”
“兰昭被我搞这么一出后,必然会去找息宁,我问你,船的拟人载体被那老头子吃掉后,还能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