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会打的赌绝对是他自己会赢的赌,瞻危对此了然于心,于是他没有去撞南墙,而是摇了摇头。
徐奉元对于瞻危的不上道遗憾地摇了摇头,“本来我还想说,你猜对了,我就给一个大大的拥抱。”
话音刚落,徐奉元被瞻危突然一拽,身子转了个圈后稳稳落在瞻危怀里。
瞻危扬了扬眉,“不大赌,我也能拥有一个大大的拥抱。”
“犯规了。”
“宝贝,这叫情趣。”
“我以为打赌才是我们之间的情趣。”徐奉元用指尖挑起瞻危的下巴,身高虽然低了点,但那睥睨的气势不减分毫。
瞻危真是爱惨了徐奉元这幅样子,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低头的徐奉元。
两人在街上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终于是引来了他人的不满。
“你俩,撒开!”
徐奉元在瞻危怀里转了个圈,用后背靠着,懒洋洋地抬起眸,“你谁?”
来人看着他俩亲密的样子本就气急败坏,这会儿又听到徐奉元冰冷的质问,直接一整个怒火攻心,“你说我谁?!”
息宁掀开黑色的袍子,露出一张充满孔洞的脸,眸子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徐奉元,只要徐奉元神情中流露出一丁点情绪,只要一点点,不管是什么,厌恶、害怕还是愧疚。
拜托,什么都好。
别冷漠的看着我。
徐奉元,你听见了吗?别这样冷漠地看着我。
我们可是在灯塔的庇护下生活了近十年的家人,你忘记了吗?你忘记……我了吗?
兰昭的一个肘拐打断了息宁的自怜自艾。
这次息宁没有防备,直接被肘拐拐倒在地,黑色的袍子落于脑后,像极了铺散的青丝,再配上他的眼神与模样,竟然有种枯败美人的寂寥绝望之意。
兰昭没空欣赏息宁的做作,徐奉元只看了一眼就被瞻危手动换了方向。
徐奉元抬头看着瞻危,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后不后悔不跟我打赌?”
瞻危低头在徐奉元额角落下一吻,占有意味十足,“你说我后悔,我就后悔,都听你的。”
兰昭看着这一幕,恨恨地骂了一句,“狗男男。”
“关你屁事?怎么,脑子养好了?还是又痒痒了,来找你祖宗我用脚给你挠挠?”
徐奉元对息宁与对兰昭采取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前者是漠视,后者是蔑视。
兰昭气得脸色通红,完全不见昔日那个善解人意,得体大方,与众不同的Omega模样。
息宁依旧跪坐在地上,暗自神伤,想着刚刚徐奉元看他的眼神,又偷偷摸摸地恨恨地剜了眼兰昭。
不得不说,徐奉元对这两人的性子拿捏得异常到位。
哪里戳刀子最痛,徐奉元就往哪儿狠劲地戳,生怕戳不死这两个不是人的玩意儿。
瞻危看着面前这俩东西,一个脸色白得跟鬼一样,一个脸色红得跟吃了辣椒精一样。
心中不由得发出一阵感慨,这就是徐奉元。
惹谁都不要惹徐奉元。
要不然心脏容易得病。
徐奉元逗得差不多了,这才收了神通,“走吧,回家吃饭。”
“好。”瞻危在外对徐奉元百依百顺,在内就……选择性地百依百顺。
徐奉元与瞻危准备夫夫把家还,兰昭大费周章,甚至胆大到在事发地不远处露面,自然不会让徐奉元两人走得轻松。
他一脚踹向地上的息宁,“快点,你的好家人要跟野男人跑了。”
提起这个,息宁就来了力气,他从地上爬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徐奉元,“没事的,奉元,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徐奉元像看一只蚂蚁一样回头看着两个东西,“总说这样的大话,瞧瞧我都忘记了,你还玩弄过我的伤口呢。”
“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一并还了,还完之后,你我两清。”
息宁听到这话目次欲裂,双眼充血,声声质问,“两清?徐奉元,你怎么敢跟我说这样的话?当初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基因所里的尸池里了,灯塔给了我们二次生命,而你却背叛了他!背叛了我!”
瞻危上前一步,将徐奉元挡在身后,“背叛?徐奉元向来忠于自我,他所做的都是他想做的,你说背叛,说明你不了解他,你跟他相处十年,也不怎么样嘛。”
“瞻危!”息宁被瞻危挑衅,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迎上去开始动手。
瞻危自然不会放过在徐奉元面前开屏的机会,“宝贝,你在这儿等我,我把你收拾一下垃圾,清理好了,你再来玩。”
“好。”
周围除了他们四个之外空无一人,不知兰昭用了什么方法清了场。
瞻危与息宁缠斗在一起,一时间看不出来胜负。
但在场的都心知肚明,息宁必定不敌瞻危,输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