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圣城。
白玉塔作为圣城的标志性建筑,高耸入云,伫立在城市的正中心,在这座高达1286米的建筑里,这个国家最为核心、最为机密的一切都在其中进行着。
与往常不太一样的时,本该在一百零一层的廉政部部长萧驰却直接上了一百九十九,总理不在,一百九十九层的管辖权交由总理总秘,哈伦小姐全权管理。
萧驰进去的时候,哈伦小姐正在听下面人的回报。
哈伦小姐对于萧驰不请自来,贸然进来的举动很是费解与不爽,还不等她下逐客令,萧驰拿出白玉塔的紧急制动手持器,哈伦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萧驰,你要发动政变吗?!”
其他人后知后觉,他们纷纷掏出腰后的特质手枪,对准了萧驰这个不速之客。
负责安保的人将哈伦小姐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萧驰。
萧驰却很淡然,“当然不,我只是想见一见总理先生。”
哈伦眉头一皱,“萧驰,你没有见总理的权限。”
萧驰摇了摇手中的手持器,“这样也没有吗?”
哈伦怒声道:“你在威胁我吗?!”
萧驰笑了下,“如果你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哈伦小姐,总理先生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了,这很违和不是吗?你总不会觉得凭着一纸调令,你就能一直做联盟政府的发言人吧。”
萧驰的声音淡淡,声调不高,却很清晰地传到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里。
是了,最近全国各地异动非常,他们一直投入其中想着怎么去镇压平和,所以也就忽略掉了,总理先生已经三个月没有露面了。
不,或许更久。
他们上次见到总理先生是什么时候呢?
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哈伦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化,她用一种极为尖细的声音打断众人的思考,“萧驰,你如今的举动,我可以以叛国罪将你当场处决!”
“处决一个廉政部部长不需要总理的批函吗?”
“如果我今天死就可以见到总理先生,我萧驰,坦然赴死。”
萧驰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们怎么看萧驰都从这个人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叛国者的模样。
萧驰又重复了一遍,“我拿手持器不是为了威胁各位同僚,而是我无法合理合法地上报我的诉求,见到我的总理,出此下策,等见到总理先生,无论他要判处我什么罪,我都接受。”
哈伦见萧驰用三言两语就将众人的心勾了起来。
她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房间里开始有人小声附和萧驰的话,这其中有的是萧驰的托儿,还有的是想浑水摸鱼的人,更多的是在这场政治风暴里要被边缘化的人。
没有动乱就没有机会。
坐以待毙,只会被无情地踢出局,大家都走到这个地位上了,谁又不想继续待下去呢?
场面开始失控,哈伦不得不说些什么,她恨恨地看着萧驰,萧驰收起手持器,双手插兜,那张带着点岁月痕迹的成熟面庞此刻看起来是那么地欠揍。
哈伦压下内心的怒火,“我知道诸位对总理很是关心,我以我的生命与荣誉起誓,总理先生现在是安全的,他选择不出现在人前,是为了这个联盟政府与社会民众做打算。”
这幅说辞并不能安抚人心,在场的都是政客,政客最不缺的就是心眼,哈伦小姐的话被他们自动拆分,关键的信息很快被拆解出来。
总理先生现在不在首都圣城。
萧驰适时添了一把火,“哈伦小姐,我的诉求是见到我亲爱的总理先生,作为这个国家的廉政部部长,我有太多事情想要向他汇报了。”
哈伦小姐:“你可以向我汇报,我会再向总理汇报,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完完整整地告诉总理先生。”
萧驰摇摇头,“哈伦小姐,我们都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这种话谁会信呢?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哈伦小姐你对总理先生做出了违背他意志、甚至是囚禁他人身自由的可怕事情。”
哈伦急了,“你在胡说什么?!”
萧驰却显得无辜,“那请你拿出证明你忠诚的证据。”
哈伦此刻有些慌了,她完全忘记了萧驰没有一百九十九层的权限但是可以进来的事情,如果她当时能咬死这一点,或许会在那场混战之中取得逃脱的一丝机会。
可惜她被萧驰算计了。
哈伦被萧驰等人关进了白玉塔的地下室,白玉塔不仅高,而且还深,他们知道哈伦的本事,所以将她关进了最下面一层。
他们倒是没把哈伦怎么样。
萧驰坐在哈伦对面,他翘着二郎腿,惬意地举着红酒杯,看着哈伦憔悴的脸一口一口地饮着酒。
哈伦:“萧驰,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驰:“如你所说,谋反、叛国。”
哈伦脸色一变,她想骂萧驰什么,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怒骂并不能改变如今的局面,反而有几率激怒萧驰,还有可能被萧驰套话。
哈伦此刻回过味来,不再轻易开口。
萧驰察觉到哈伦的沉默意图,他也不着急,“哈伦小姐,听说你的故乡是三江市,你知道那里现在很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