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危将徐奉元搂入怀中,笑着去吻徐奉元的发丝,“好了,不笑你了,他今年三十二岁。”
“还很年轻啊。”
光听年龄不去看其他因素的话,能坐上总理的位置必然是背后多方势力的加持与博弈的结果。
可当真的见过真人后,那点点怀疑便消失了,先生是个很神奇的人,稳重又年轻,他不会将他的城府摆在明面上,也不会让人忽略他身份带来的威严,气质很杂糅的一个人。
“他叫什么?”
瞻危回答道:“他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对于答案,徐奉元有些不解。
瞻危知道的比徐奉元多一点,他轻抚着徐奉元脖子后面的腺体,给徐奉元解释着,“好像是因为,他们为了推举出一个万无一失的总理,从小就将其按照联盟的裁决者来培养,据传,他们不给起名字是为了防止他有别的心思。”
“哈?”徐奉元睁着一双大眼睛,不解地看着瞻危,他无法理解这件事情。
瞻危:“我大概能理解为什么。”
“为什么?”徐奉元好奇问道。
瞻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徐奉元一个问题,“你当初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徐奉元坦然说道:“没想什么,当初捡到你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你大概不记得了,我因为去扶你躲过了他们扔下来的砖块,如果没躲过去,我大概已经死了。”
“给你起名叫瞻危,就是我觉得你能提前预知危险。”徐奉元笑了笑,“其实是当时语言储备没有那么足,在脑子里拼凑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听起来也很高大上,说出来你大概也不会拒绝。”
很直白的理由,瞻危确实不记得徐奉元说的小插曲,那时候他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眼前灰白黑三种颜色来回交错,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我有名字了,很奇妙的感觉,那一刻我好像开始成为谁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再是一个毫无存在的东西,我是个人了。”
徐奉元被瞻危的形容摄住了心神,他从不知道自己起的名字给瞻危带来了这样特别的感受。
瞻危曾经谈及过他的父母,在那些只言片语中,他知道瞻危与他的父母们并不亲近,甚至敌对,起初他以为是少年人的叛逆,现在才渐渐明了,连名字都没有孩子会得到父母的爱吗?
徐奉元心口抽痛,他紧紧抱住瞻危,“Vivian,我会对你好的。”
瞻危嘴角微抽,“不是说好了,不叫这个名字了吗?”
“可是我喜欢这个名字,它是跟瞻危一起出现的,怎么了?这个名字让你没有归属感吗?可是我很有归属感,你是我独一无二的Vivian。”徐奉元一手压住瞻危的心口,一手拽着瞻危的头发,不容拒绝的吻压下来,拒绝了瞻危所有的抗议。
瞻危自然是喜欢的,就是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之后两人都没再讨论“他”的名字,徐奉元了解名字对一个人的改变后,明白了那群人的“良苦用心”,但这不代表他认同这件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他不认同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所以呢?
他又不是造物主,每一件事情都要他来认同才能运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现在他这个普通的人要去做一些普通的事情了。
徐奉元想着瞻危来都来了,不如出去打打猎,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获。
“苏漾已经就位,她对发明出来的东西赞不绝口,说不愧是他们心中公认的天才。”
徐奉元迎风一笑,“我们那一届的学生,哪个不是天才?”
“黑市的动静你都知道了吧。”
徐奉元:“尉迟垳那家伙办事比我想象中的狂野很多。”
瞻危撇撇嘴,走在徐奉元前面没搭话。
徐奉元跟在瞻危身后,眼眸流转,没有去安抚吃醋的某人,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联盟政府军迟早会接手黑市,但我希望接手的人,会是焦柏兴。”
“焦岚不会让他的后代掺和进来的。”瞻危见自己没被哄,心中有气但也无可奈何,他没办法,被徐奉元拿捏得死死的。
徐奉元不这么认为,“焦柏兴能出现在三江市,无论是自愿的还是安排的,没经过焦岚的允许,他到不了这儿。”
瞻危回头看徐奉元,徐奉元正低着头踩瞻危的影子,他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停下来了,一头直接撞进了瞻危的怀里。
瞻危挑了挑眉,“故意的,哄我?”
徐奉元抬头无语地笑了,“谁知道你会突然停下来。”
瞻危:“拜托,你可是徐奉元,会察觉不到我停下来了吗?”
徐奉元指尖轻轻挑了下瞻危的下巴,学着他刚刚阴阳怪气的语气,“拜托,你可是瞻危,悄无声息地停下来很难吗?”
“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你想抱我,你要哄我。”瞻危说着就牢牢抱住了徐奉元,小孩子无赖一般。
徐奉元拿他没办法,任由瞻危晃着他的身体,“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我真的好想你。”
“嗯。”
“度日如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