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笑了，他挽起瞻危的胳膊，“那我更想跟我的男朋友来一次真正的二人世界。”

拜肖：“那就祝你们恋爱愉快？”

瞻危：“谢谢。”

瞻危拉着徐奉元扭头就走，比刚刚打架的动作还要干脆利落。

拜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是不是也该去找个人谈恋爱？”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想着谈恋爱？”徐奉元拒绝了贴过来的瞻危，瞻危不乐意了，咬着徐奉元为了拒绝他而贴过来的指尖，含含糊糊地说着话，“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息宁都没坐收渔翁之利，他或许不在三江市了。”

“他会离开吗？灯塔还在我手中，更何况木珈与重来一直在对他进行洗脑。”

瞻危：“万一他俩对其洗脑太过，息宁想出家了怎么办？”

徐奉元没有否决瞻危的玩笑话，“距离这儿有一座山，海拔不高，但山里有座庙，前两年还挺火的。”

瞻危疑惑地看着徐奉元，“我胡说的，那家伙会出家吗？”

“我去找木珈的时候，看到他书架上摆放着道德经以及金刚心经。”

瞻危总觉得很诡异，他干笑两声，“那他得犹豫一下吧，是选道家还是佛家出家了。”

“这并不好笑。”

瞻危闻言敛去笑。

徐奉元却笑了，他摸了摸瞻危长出的小胡茬，“还是你比较好笑，Vivian。”

瞻危更笑不出来了，他对名字没什么排斥，但他不太喜欢Vivian这个名字，至于为什么……

他的眼神悄悄落在徐奉元身上，他不知道徐奉元还记不记得，最开始是谁先叫他Vivian的。

是徐栾静。

是那个用死亡促使着她的哥哥开启新生的女孩。

如果徐栾静没有死。

现在大概会成为另一个徐奉元。

那也是一个魔王。

“怎么了？”

瞻危摇摇头，“走吧，我们去山上寺庙看看。”要是能把息宁也控制住，那么他们之后能省心不少。

至少在萧驰意识到不对劲来到三江市后，他们能有更多的筹码来对峙。

山中寺庙没了供奉后一度蒙尘，尽管庙中的僧人已经勤快打扫，大殿中还是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尘烟之气。

一向对气味敏感的瞻危倒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它不似人生产出来的，而是自然反哺的味道。

他从不排斥自然。

庙中的人很少，仅有五个，他们看到徐奉元与瞻危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他们走近后会双手合十，说一句阿弥陀佛。

“要不要问问？”

徐奉元：“我觉得他们什么都不会说。”

“我觉得也是。”

徐奉元斜眼看瞻危，“那你还要问。”

“太静了，我想跟你说说话。”

徐奉元：“跟我说话还要找话题吗？你不会已经进入恋爱疲倦期了吧？”

瞻危瞪大了眼睛，“聊天不需要找话题吗？”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是水到渠成，叫偶天成，命中一对，你还要绞尽脑汁地找话题，这让我怀疑我们的关系人为的部分会更多，这就不叫做命中注定了，这不是缘分，是你强求来的。”

瞻危被徐奉元说的哑口无言，“可是，人与人之间总要有个契机吧，没有这个契机，怎么相遇呢？不找话题怎么开始呢？”

“我说的是缘分，你说的是什么？是因果。”

徐奉元与瞻危的吵架内容吸引来了一个小沙弥，“施主，请不要争吵。”

瞻危见来了人，抓着小沙弥的袖子，让人评理，“你说，这是缘分，还是因果？”

小沙弥：“施主若是对此不解，可以移步到解签室，我师兄可为施主解惑。”

小沙弥在前面带路，徐奉元与瞻危走在后面。

刚刚还吵架的两个人手牵着手，徐奉元对着瞻危眨眨眼睛，瞻危宠溺一笑。

鬼灵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