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面带疑惑顺着赵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眼前的景象虽然不足以让他的嘴巴跟赵克张的一样大,但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惊,“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赵克僵硬地转过来,“徐哥,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知道个大概。”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对面的东西已经开启了进攻姿势,四肢着地,后腿不停地刨弄,扬起泥土,飞尘满天。
徐奉元对赵克招了招手,“看过斗牛吗?”
“看过。”赵克点了点头。
徐奉元:“慢慢走到我身后,不要直视牛的眼睛。”
赵克听话照做,由于紧张,他下意识地反驳徐奉元的形容,“那东西一看就不是牛,更像是放大版的伯恩山。”
徐奉元皱了皱眉,“说什么呢?伯恩山不比这东西可爱多了?”
赵克:“额……我的意思是,他更像是犬科。”
徐奉元:“不,犬科都很可爱,它不是,它该死。”
赵克落位的一瞬间,对面的牛动了起来,它朝着徐奉元爆冲过来,徐奉元大喊一声,叫赵克到后面的掩体去,他自己则是迎面而上,就在要撞上之际,轻跃到牛的背上,好在他今天的裤子大了一点,让他穿上了腰带。
徐奉元抽出腰带,狠狠勒住牛的脖子,被隐藏在毛发下的骨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粗壮,腰带紧紧缠绕后,给徐奉元留出富余可抓握的空间。
他手上猛地用力,牛哀嚎一声,开始疯狂抖动身体,想要将背上的徐奉元给摔下去。
这会儿就跟一个古早的小游戏很像了。
在快速抖动的牛身上保持平衡,不掉下来,一般人不会成功,但是成功的话,驯兽者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
古早的电视节目是这么演的,徐奉元记得他看得时候,视频修复的并不好,模糊的画质夹着清晰的笑点,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竟然能亲自体验,真是不可思议的经历。
徐奉元坐在摇晃的牛背上,心想他可比那些挑战者们厉害多了,毕竟他们坐的是一头机械操控的死牛,而他是真的驾驭了一头“牛”。
徐奉元将腰带全部缠在一条胳膊上,另一只手得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特制镇定剂,专门对付一些不好对付的生物来,做到一针下去,睡梦到西洲。
“好了,斗牛游戏到此结束了。”
随着徐奉元将药剂推入,身下的“牛”顿时失去了直觉,重重地侧倒在地上,徐奉元则是稳稳落地,除了胳膊上勒出的几道红痕昭示他刚刚做了什么之外,他简直像是个闲情逸致散步到此的旅客。
徐奉元低头将腰带复位,赵克心有余悸地从掩体后面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已经倒地的“牛”,他用脚尖戳了戳“牛”身上厚重的毛发,离得近了他这才发现遍布“牛”身上的毛发都是从头上长出来的。
是头发?
那,那他不就是……
“bingo,他就是人,不过是失败的人体实验研究出来的人。”
赵克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胃里翻江倒海,他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吐出来,“这,这也太残忍了,怎么能把人研究成这个样子呢?”
“难道这里是什么研究所吗?”赵克害怕地看向四周,怕这里有什么,又希望这里没什么。
赵克胡言乱语,误打误撞说出了这里隐藏的秘密。
徐奉元却没打算告诉他真相,他蹲下身专心研究突然出现在这儿的实验体。
船曾经有一个实验体,后来被瞻危锤爆了,那东西是兰宗祥故意找来恶心瞻危的,是为了提醒瞻危来自于千机变。
这东西又是从哪儿出来的?
瞻危曾经跟他说过,千机变在前几年就被他搞垮了,至于千机变的主人也不知所踪。
徐奉元能听出来瞻危对千机变的主人并那么有憎恨,他在心里大胆猜测过,大概是因为千机变的主人不是这么实验的主导人,一个只为钱财的人在瞻危眼里也许没有那么穷凶极恶。
起码排不到他仇恨名单的前几名。
这种想法是不对的,瞻危很多想法都不太对,但苦于没有时间好好修理一下瞻危越来越歪的心智。
徐奉元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谈恋爱也不全是快乐,还有责任。
赵克不知何时也凑到了徐奉元旁边蹲下,他好奇地看着徐奉元,“徐哥,这东西很费事吗?你都叹气了。”
徐奉元:“没有,我在我的爱人叹气。”他割下“牛”的毛发放在特质的容器里,等有时间做个基因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