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克呆呆地看着徐奉元,“徐哥,你结婚了?”
“还没,但快了吧。”
“真羡慕啊。”
徐奉元瞥了眼赵克,“你要是羡慕,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相亲网站,虽然我不保证你可以从中找到可以共度余生的伴侣,但可以缓解你想结婚的焦虑。”
赵克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想结婚,我是羡慕徐哥你的爱人,能有你这样好的爱人。”
“哦,那你是该羡慕,我确实是好的无可挑剔。”徐奉元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赵克的赞美。
赵克扯了扯嘴角,最终也没扯出一抹笑来,他跟着徐奉元继续往深处走去,眸子里的光亮慢慢黯淡下去。
他在想什么呢?想是不是神仙下凡来拯救他,还是在想是不是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他。
赵克默默地看着徐奉元的背影,这终究不是他的光,只是不经意地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该奢求。
“阿嚏!阿嚏!阿嚏!”
钱南与钱北默契地往旁边挪了挪,尉迟垳倒了杯热茶水推给瞻危,隐藏在镜片下的眸子闪了闪,“詹总,似乎身体不太好啊。”
瞻危听出尉迟垳话中的讽刺,他知道这人态度转变是因为什么,他不会怪徐奉元做事不给他考虑,但是不代表谁都可以在他头顶上动土。
瞻危喝了尉迟垳的茶水,“操的心多了,免疫力自然有所下降,不像尉迟少爷,家大业大,愿意陪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玩过家家的游戏,错了,不该叫尉迟少爷,应该叫龚少爷。”
钱南、钱北神色一变,尉迟垳却笑着摇摇头,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没有了动作。
黑市里来了一群惹不起的大佬,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毕竟一个能随便拿出因蓝卡做赌注的,那可太少见了。
瞻危得知消息后,便猜到了尉迟垳是什么人。
圣城有三大家臣,君家、萧家以及少有人提及的恭家。
恭家最少露面,哪怕在楼内办公的人也很少知晓,但恭家却是三大家中家底围嘴丰厚的一家。
毕竟百年前的事情可是一点都没波及到恭家。
尉迟垳依旧一副翩翩公子模样,要是有把扇子,模样就更像了,“你我之间,不应该矛头相向,既然你单枪匹马地来见我,我们应该可以达成合作关系。”
瞻危轻轻笑出了声。
钱北斜眼看瞻危,“你有什么意见吗?要不是奉元选择了你,你以为你能出现在这儿吗?”
钱南拽了拽钱北的袖子,钱北这才住嘴不说,但那模样一看就知道他刚刚说的是真心话。
瞻危不似尉迟垳那么沉住气,也不像是先生那样温柔,更不似徐奉元笑得肆意,他大马金刀地一脚踩在椅子边上,完全土匪模样,看得钱北更来气了,“你知道这椅子多少钱吗?”
“那你知道让一个普通老百姓一辈子吃饱不饿需要多少钱吗?”
一句话让钱北歇火了,钱南叹了一口气,在瞻危进来之前他就已经劝告自己这个弟弟不要惹人家生气,徐奉元能看上的Alpha能是什么好对付的。
现在不听,让人说的哑口无言,无地自容。
钱北涨红了脸,也没回答出这个问题。
瞻危冷笑一声,“大少爷们,你们出门是来当救世主的还是来过家家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碍于徐奉元,我不好多说什么,现在可不一样了,这儿没有我顾忌的人,我的嘴巴自然不会紧紧闭上。”
说着,他又看向尉迟垳,“说起合作,龚少爷,你是真心为人做事,还是来填充你的政绩,我不在乎,但你要搞清楚,我来找你,不代表我来求你。”
“我明白的道理,徐奉元自然也明白,他念着大学同窗之情,想着人情世故,但他愿意把事情交给你们,可不是想着念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们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桎梏与枷锁,一旦违背规则,那你们就是叛国,圣城萧家已经无可选择,君家冒死离开,那你们恭家再不做些什么,怕是事情了后,三大家要改名换姓了。”
“乱世才出功臣。”
瞻危话说的很清晰明了,尉迟垳来这儿根本就不是什么本心,就算是有,也大不过家族安排,就像是焦柏兴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一样。
对于百年前的事情,他们心知肚明,来这儿,不过是为了分一杯羹,好继续稳固自己的家族地位。
论功行赏,可不名列前茅,但必在榜内。
不争先,争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