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见过乌焦与萧驰在一起亲昵的状态后,兰昭就变得很不对劲。”
徐奉元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热水杯的样子都像是在品尝昂贵的香槟,“所以兰昭是真的喜欢乌焦。”
“漫长的岁月中,爱是最滋养我们成长为人的养分。”
“嗯,不错,你可以去当个现代诗人了。”
赵克嘴角微抽,转移了话题,“接下来怎么办?兰昭不见踪影,他不会去圣城找萧驰了吧?”
“不会。”
赵克不解:“为什么?乌焦也在那边啊。”
“因为萧驰在三江。”
赵科瞪大了眼睛,“啊?!他会来三江?”
萧驰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人没有十全的把握是不会出击的,就像当年的事情,看似都是兰昭在主导,这会儿品过味儿来,谁受益,谁得利,谁平步青云,谁从棋子变成了执棋人。
赵克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徐哥,萧驰不好对付,我跟兰昭说白了,是能看得见的失心疯,萧驰他不一样,我跟他相处时间不算短,兰昭觉得我跟萧驰交心,实则不然。”他眸中闪过一丝落寞,“我跟他们谁关系都不好。”
徐奉元拍了拍赵克的肩膀,赵克的眼睛顿时亮了许多。
徐奉元放下手,赵克的眸子又暗了下去。
徐奉元拍赵克肩膀,眸子亮起。
手放下,眸子暗下去。
如此三番,徐奉元毫不客气地给了赵克一头槌,“你是个灯泡啊,还是感应的,一碰就亮,不碰就暗,你倒是节能昂。”
这一头槌直接给赵克从悲伤惆怅的氛围中打了出来,他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不是,我就在心里感慨一下。”
“怪不得他们都想利用你,这么蠢,活该被人耍。”
赵克委屈巴巴地看着徐奉元,这模样倒是让徐奉元想起了息宁以往还不发疯的样子,那时候的息宁身体是成年人,但心智显然还没有很成熟,他并没有选择向兰昭与萧驰那样吞噬自己的同类,嘴上嫌弃那群孩子,总说徐奉元惯着孩子们,其实最舍不得那群孩子的就是息宁自己。
那时候息宁明明已经算是完全体了,却还是会下意识地模仿孩子们的动作。
委屈巴巴地看着人,就是他从孩子们身上学来的。
大概是因为没人教他如何做一个孩子,时事逼着他快快长大,完全忽略了他尚未长成的心。
“好了。”徐奉元摸摸赵克的脑袋,“蠢也挺可爱的,总比动不动把手往人家伤口里钻要好很多是不是?”
赵克脸色一僵,在徐奉元温柔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只是从良了,不是失忆了。
想起之前做的事情,那可不就是蠢事吗?
赵克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徐奉元能大度地原谅他,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一段互相陪伴彼此的时光,他太了解徐奉元,知道徐奉元有多重情,所以他所有事情都没有作死,最后还送了徐奉元一个关于精神海的礼物,这才得到了一丝丝宽恕的余地。
可是,要想待在徐奉元身边,最难搞的其实是徐奉元的丈夫。
那个名叫瞻危的Alpha,虽然他很不想,非常不想,特别不想承认这个人。
“想什么呢又?”
赵克一时没管住嘴巴,秃噜说了出来,“瞻危看到我,不会杀了我吧?”
徐奉元笑着摸摸赵克的脑袋,赵克提着的心刚要放下,如果徐奉元愿意为他说情,应该……
“当然了,所以你想好自己的死法了吗?”
应该……还是会死的。
赵克一脸蒙圈地看着徐奉元,徐奉元依旧标志歪头宠溺笑,“你忘记了吗?你一直都在我的计划里啊。”
赵克定定地看着徐奉元。
大梦终醒。
他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挂在眼角。
“我忘了,你是比兰昭更好的演员。”
徐奉元:“谢谢夸奖,所以你还愿意为我做一顿饭吗?我挺想念你的手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