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阵风携着刺骨寒意飕飕拂过葱茏丛林,
无论是摩尔庄园还是黑森林皆受凌冽风霜覆盖铺满。
远远地望着候鸟踪迹渐渐南飞,
目标是抵达温暖处,为此群鸟们展开丰满羽翼振翅翱翔。
优美景致总是随着气候温度而千变万化,
无论是层层树林或清澈湖泊都受浓浓寒意影响。
要是连蔚蓝海洋都离他们而去那就意味着暴风雪将袭捲而来。
若果那种艰难时刻真到来他们这群摩尔应当怎麽办呢,
到底是选择束手待毙还是拼命挣扎到最后?
自那样熹微晨曦里,他迷迷煳煳地做着漫漫长梦,
彷彿梦境那袭坚毅身影消隐于神圣辉煌。
为什麽会梦境这等画面呢,若是他那个时候朝着那个背影追赶过去,
是否意味着还能再一次望其项背—————————
“—————————乔克玛、乔克玛,快醒醒。”
为什麽他会觉得此刻有摩尔摇摇他肩膀催他醒来呢?
乔克玛微微睁开眼,或许是因为他刚睡醒双眼视野还很涣散模煳。
视野渐渐清晰,图书馆场景率先闯进眼帘,而后是那袭身披长袍轮廓。
深紫长袍遮个严严实实,倘使摘掉帽簷便会瞧见那头乌黑短髮。
连带其那双眸都深邃如黑洞:“乔克玛,身为图书馆管理员你怎麽敢在这裡睡觉?”
“难道你———忘记先前图书馆遭到窃盗者偷偷潜入并破坏藏书吗?”
他怎麽会忘掉那件重要事情呢,乔克玛隐隐感觉到头颅那边隐隐传疼痛感。
怎麽会忘掉呢,他当然和记得那本黑魔法宝典遭到不知名摩尔撕掉后面页数。
毕竟那件事情还是他率先察觉到事有蹊跷呢—————————
“—————————抱歉,刚刚没注意到就睡着啦。”
为什麽会觉得醒来后变凉飕飕呢?
乔克玛蓦地浑身颤抖,无论是双臂或双腿都发发麻。
儘管他早就知道现在是冬季却还是被其严寒气候冻得缩手缩脚。
果然是冬季啊,乔克玛这样感叹着脑海竟浮现一丝疑惑。
身为黑森林图书馆管理员他记得图书馆裡面其实是常温状态,
为什麽他这回醒来会这麽寒冷—————————
“—————————夕照,你又双叒叕没关门,妳再继续这样干图书馆藏书会冻坏啦!”
乔克玛倏地恍然顿悟,难怪他总觉得图书馆环境温度有点异常,
原来是他这个老伙伴在那边捣乱,她没顺手将森林图书馆门扉关紧啊!
啼笑皆非,最后还是他这个管理员将门扉关紧。
虽说这座黑森林图书馆环绕着保温魔法,但是魔法条件是必需使整体环境维持密闭状态。
假如没有使空间维持封闭状态那麽魔法仅会像漏气那样变得毫无保温效果。
乔克玛将图书馆温度调整回来:“话说回来,夕照———妳怎麽会来图书馆?”
“拿图书馆裡那批武器,我等会儿还要去森林训练场教导那群菜鸟呢。”
谈到那群愚昧菜鸟夕照不禁扑哧地笑起来,毕竟那群新手算是她这几天裡唯一解闷娱乐。
自从得知幕后黑手带着其黑魔法组织于暗地裡伺机而动后,他们森林骑士团无疑是每天都焦头烂额。
他们这群森林骑士既要维护黑森林秩序,还要调查那个幕后黑手到底跑哪个地方,
好几天奔波劳碌都快搞垮精神啦…虽然是这样说但她其实也明白最辛苦者当属他们家团长。
毕竟他们家团长前几年为捍卫黑森林几乎是将身体压榨到快暴毙。
“拿武器吗———唉,你们这群森林骑士还真是忙啊。”
“明明都还没搞清楚那些祸根图腾到底有什麽效果就要继续追踪始作俑者。”
“嘛,这也是没办法————这就是咱职责嘛。”
层层藏书静静栖息书架间,
宽敞图书馆裡瀰漫着朴实书香。
绕过无数书架和桌椅,
跨越阶梯——顺着道路直达更为深邃地。
如果这个时候闯进那扇门后会看见何种景象呢?
推开门———来到库房最深处。
几把长剑与长枪无声闪烁锋利银辉,
假使拿起检视其身还会被其剑锋震摄到。
这裡是图书馆库房,
此地储藏着森林骑士各类武器。
还有些许魔法特殊道具,
算是最重要区域—————————
“—————————最近黑森林局势如何?”
昏暗房间裡唯独几盏灯烛幽幽映照着周围牆壁和屋簷。
虽是藏宝库却朴实无华,几根藤蔓顺着牆壁缝隙攀爬伸展,
潮湿角落更是长满湿漉漉青苔和杂草。
他捡起长枪擦拭表层尘埃:“我听说你们家团长先前好像有受伤?”
“是摩尔庄园裡那场黑猫事件吧,听说幕后黑手往那隻黑猫烙印祸根图腾。”
儘管他们这群黑森林摩尔看似和庄园居民毫无往来,
然而实际情况其实是他们偶尔会偷偷熘到摩尔庄园裡购买商品。
参加庆典、享受娱乐时光,若是路过摩尔报社那就顺便买份报纸看看。
他们这群黑森林摩尔就是藉着报纸得知庄园裡各类事件。
“与其说是受伤——————我觉得更像是团长她旧疾复发。”
熟练地将武器裹进麻布里直到装得满满当当,
夕照神情凝重地叹气:“毕竟她身体健康本来就很糟糕。”
他们这群森林其实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们家团长身体情况呢?
身为战友兼其部属他们全都见证团长那具躯体是怎麽从明朗转变成现在这样。
最初几年团长身体确实还很健康,然而种种事件和危机加速消耗其生命。
他们是什麽察觉到他们家团长每况愈下呢——————
“——————我记得是2年前某次作战结束后,她忽然无徵兆倒地。”
为什麽那个时候团长她会忽然倒地呢?
夕照摇摇头,直到现在他们这群森林骑士依然没有头绪。
凄惨画面始终像场噩梦深深刺进脑海深处,
那个时候———那抹绯红倏地摇摇晃晃晕倒落地。
无论是双眼还是鼻腔都流淌着血,连带着气息都快要流逝。
他们匆匆地给团长救治,拼死拼活为求换她再次清醒。
最终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夺回她那条命。
“再往后———团长她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每次诅咒发作都是在生死边缘挣扎。”
简直就像是株残花啊,
明知道这条命随时都会被死神夺走,
却还是如从前那样对捍卫黑森林责无旁贷。
无论是何种危险都会提剑衝锋,
最前线———永远都是她那道飒爽背影率领着其他成员。
然而无常命运照样捎来无尽痛苦,
就算再怎麽强悍亦会被病痛摧残到气息奄奄。
这就是命运吗——————
“——————遗忘诅咒吗,我听闻这种诅咒最多仅能活5年,你们家团长算是特例外吧。”
世间诅咒种类繁杂,其中最恶毒诅咒莫属——遗忘诅咒。
其效果恶毒到无论是谁听见都会倒抽一口气。
若非森林骑士团团长本身会使用魔法抵抗诅咒侵蚀想必她早就和那些桉例一样死去吧。
毕竟遗忘诅咒就连身体都能侵蚀啊—————————
—————————毕竟无论是神经还是器官都在遗忘诅咒攻击范围啊。
“爱莉团长居然有办法抵抗诅咒11年,她果然很强啊。”
“如果她没有被遗忘诅咒侵蚀,她会有多强呢——————”
——————想必她会拿着圣剑缔造伟业吧?
毕竟她这几年早就靠着那身武艺和魔法击败无数强敌。
无论是魔龙或是伪神皆被其神圣辉煌撕裂成残骸。
赫赫战果无需他者传颂,仅仅是凭藉那凛然气质就能威慑黑魔法师。
团长她毫无疑问是黑森林最强者呢,
既能单枪匹马杀进敌营歼灭敌军亦能高举着圣剑将海啸噼开。
就算是1000隻魔兽亦无法将她击溃—————————
—————————为什麽命运偏偏要这样对待她呢?
没有解答,没有应答,这个问题犹如无解谜团始终困扰着他们。
*****
要是当初没有被土林长老青睐,
如果那个时候选择当个普通居民,
她还会像现在一样成为森林骑士吗?
如此烦乱地想着,
双臂紧紧抱着无数武器。
漫步走向森林训练场。
有时候她会想起从前往事,
那个时候她还仅仅是个菜鸟骑士。
拿起武器时摇摇晃晃,
遇到麻烦还特别容易掉鍊子。
为什麽那个时候土林长老会坚定地选择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