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在叶思晨眼里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他侧过脸,在李淮看不到的地方浅浅地笑了起来。
路过商街时,叶思晨突然停车,带着李淮一起走向街边店。
“叶主任,你带我来这干什么?东西不是买了吗?”李淮说着又摸起那玉牌。
“你的已经买了,我的还没买不是?就这吧。”叶思晨指了下路边的玉石摆摊,两眼放光地期望李淮给他挑选礼物。
李淮看向那摊位,竖着的牌子标着全场一百元任挑,立刻惊呼:“怎么可以,你送我的这么贵,却要我送你一个~假的!”说到“假的”时,他突然调低声调,生怕被摊主听到。
“本来就要一真一假,送去鉴定才能测试出这证书的质量啊。”
这话说得没错,正是这个理。
“好吧~”李淮点头认可后,俯身挑选起来,最后挑了一个玉竹吊坠,挂到叶思晨脖上,眉眼含笑:“竹中君子,清风玉骨,正好适合你。”
“呵呵~对我评价这么高?”叶思晨手捏着吊坠,两人对视后,一阵甜笑。
采办结束后,两件物品也被送去做鉴定,而结果出来后,却毫无差异,真是真,假是假。
盯着办公桌上的几张证书,李淮更是发愁,摸了摸重新挂上脖子的玉牌,叹息道:“白买了这么贵的东西了。”
叶思晨也将那玉竹吊坠再次挂上,并亲吻了一下,语言暧昧:“怎么会白买呢,这也算......定情信物吧?”
定情信物~
四个字撩拨得李淮心扉乱颤,他抬眸,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人,这人看上去怎么这么完美,相貌俊朗,身材健美,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精英气息,连戴着的眼镜,在这副脸上都显得优雅之极。
一时间,他看得入迷,丝毫没反应过来那双炙热的嘴唇正慢慢靠近自己。
“唔......”李淮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可两人正在办公室啊,万一有谁进来,看到这一幕,他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拼命推搡着,却被叶思晨扣住手腕,唇舌抽离之时,安抚说:“我锁门了,没事。”
说罢,又以极其强悍的动作深入交缠,挂在脖间的物体,互相碰撞时,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又迅速淹没于两人的粗喘声中。
尔后,叶思晨提出约见案件的委托人,即原隆诚集团的谢诚董事长。
为表对本案的重视,谢诚携着其子谢文佑一同前来事务所。
四人坐于办公室面谈,一提起当年之事,谢诚便格外激动,一时哽咽不停,控诉声、悲愤声以及抽泣声揉杂在一起。
“您先冷静下,现在有几处疑点,我们想向您问清楚。”李淮递过纸巾。
“不好意思,年纪大了,情绪一上来,就控制不住,你们问吧,但凡我知道的,都如实告知。”谢诚接过纸巾,默默擦泪。
“关于公司的货品采购,是您亲手操办的,是吗?”李淮边记录边问。
“是的,因为我们经营的东西都比较贵重,少则上千,多则上百万也有,所以一般涉及上万价值的货品,都是我亲自带人验货来提回来的,东西也都是存放于仓库,整个过程我都亲自监督,不会有错的。”谢诚细细回忆着。
“那仓库为什么会突然起火?”叶思晨顺着话题往下问。
“唉~当年发生的事真是一言难尽,不仅被证券所强制退市,还突遭失火,连保险公司都以为我们是故意纵火销毁假货,拒赔保险,出事后,醉酒纵火的仓管老严被判刑,可他名下一无所有,根本拿不到任何赔偿,搞得公司只能清算闭业。”谢诚连拍着大腿,懊悔不已,“做这行最讲究的就是信誉,一旦被曝出卖假货,连翻身之地都没有,我实在不甘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事业就这么毁于一旦,现在要从新开始,就必须得把信誉拿回来,这就是我一直要打官的原因。所以也恳请你们帮帮我,还我一个清白。”
叶思晨沉思了一会儿,语气有些疲倦:“没有实货,要想证明真的很难,所以我们现在得从其他缺口入手,如果其他地方能证明当年的审计报告存在失误,那存货造假这点就未必能信。对了,还有一个地方,我还想问下,就是关于当年销售出去的客户还能联系的到吗?如果客户买到手的商品是真的,那这也能大大加强存货是真品的可能性,但现有的资料里没有这些信息。”
“都在仓库,一起烧了,连同那些保理单据,都没了。”一直静坐一旁的谢文佑终于开口了,他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好。
“我记得没错的话,转卖的保理单上应该也有客户的信息才对,那是卖给了哪家商业保理公司?”叶思晨转向谢文佑问道。
“呃~这个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谢文佑快速答道。
问了半天,简直一无所获,两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同一份报告,两种完全不同的说法,双方都各执已见,均坚称自己没做假。
真相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