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夏侯遥娶进门,再给你纳十八房小妾,待你身体亏空之后主动将萧家部曲上交天子。”
果然,檀枕戳中了萧晏的软肋,萧晏沉声:“你若是敢打萧家部曲的主意,我定会让檀瑾葬在北邙山。”
檀瑾对檀枕来说并不重要,但是檀瑾手上的兵权是士族绞尽脑汁争抢的东西,檀山是寒门中的翘楚,檀枕无论如何也要帮她父亲维护声名。
萧晏见她不语,自顾自扔下句:“我能这么快回建康,自然有办法左右檀瑾的生死。”
言罢,他径直朝着浴桶走去。
浴桶上方热气氤氲,萧晏整个人泡在热水里,经络瞬间通畅,整个人舒服许多。
檀枕定定地站了许久,似乎终于明白为何她会被顾寒认出来了,也明白了他父亲为何突然被调回建康,这里面必是有萧晏的手笔。
仔细想想也是,毕竟萧晏在建□□活了二十年,二十年怎样都会经营出自己的圈子,他若是真想做什么简直易如反掌,至少他现在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说明他也不想让太多人知晓他们的秘密,那在另一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算是盟友。
想通这一层,檀枕的心情好了许多,既是盟友那就做好盟友该做的,谁也不伤害谁是为上策。
“那就当为了我阿兄,我该好好伺候你才是,对吗?二郎君——”
檀枕走到浴桶边俯身在萧晏的耳边说着话,手指却一点一点触碰他的肌肤,萧晏闭眼克制,但檀枕的肌肤过于敏感,指尖触碰的每一下都让他感觉酥酥麻麻,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啃食。
萧晏声音带着几分小女孩的妩媚:“檀枕,你应当明白我现在的感受。”
他隐忍且克制。
檀枕浅笑一声:“我当然明白,我和陆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既然你现在是我,正好你也可以体验一下。”
雾气弥漫,旖旎不绝。
萧晏闭了闭眸子,双臂撑着浴桶边缘迅速从水里站起来,水声哗啦啦落下,溅了一地。
檀枕的脸颊上溅到水渍,她丝毫不曾嫌弃,反而笑道:“二郎君急什么?沐浴就是要洗的干干净净,好好放松一下才是”
半个时辰后,檀枕总算把自己的身体洗干净了,还用了非常好闻的皂角,心满意足地让萧晏离开了耳房。
萧晏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的双颊已然绯红不堪,穿好寝衣逃似的离开了。
檀枕让望月换了水,内室拔步床的帷幕层层叠叠落下,小几上的烛台照映着,透过帷幕隐约能瞧见床榻里面的人将自己裹成一个蛆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耳房内传出檀枕沐浴地声音,她似乎心情很好,还哼起了童谣。
“这身上的伤真多,该有多疼啊,一点不爱惜自己,现在都没法子抹平了。”
“不过肌肉倒是挺硕健的,比画舫上只会吃喝嫖赌的富家公子那种弱鸡好。”
萧晏既想捂住耳朵,又想偷听檀枕是怎么说他的,他动了动,耳朵贴在墙壁上紧张地听着。
“皮肤有点糙,不喜欢。”
“还有点黑,好歹是个士族郎君,就不能精细点吗?”
檀枕无奈叹了口气。
“不过这个身体还算争气,刚才都那样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坐怀不乱果然名不虚传。”
“真是可怜,二十岁了都尚未经人事。”她顿了顿,倒吸一口凉气,“你该不会是……不举吧?!”
萧晏听着脸都黑了下去,越听越后悔方才怎么没掐死她。
他正欲出声打断她自言自语,又听见她说:“我试试有没有感觉。”
萧晏好奇她要怎么试,却听见一阵拍打声传来,檀枕捧着他的宝贝疙瘩拍了几下,“有感觉,还挺疼,就是……”
萧晏的心彻底揪了起来,她竟然打它,那得多疼啊,他从出生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但他还没委屈完呢,又听见檀枕的后半句:“……有点小。”
萧晏彻底破防了,正攥着拳头蓄力喊檀枕的名字,就见檀枕出现在拔步床边,伸手挑起帷幕,满不在意道:“暖热了吗,热了你就可以去睡那边了。”
她说着话朝着外室的罗床指了指。
萧晏渐渐松开了手,皮笑肉不笑道:“我既然是你的妾室,那自然得服侍好你才是啊。”
他伸手拽向檀枕寝衣的衣带,寝衣顺着肩膀滑落一半。
“也行,正好这几日累了,给我好好捶捶背。”
檀枕不疑有他,脱下木屐躺在榻上,萧晏顺势跨。坐在她的腰间,檀枕欲推开他,一把被他握住了手,他只是换了个身体,不是换了个脑子。
“你方才在耳房做什么呢?”
望月进来换水,透过帷幕的缝隙看见了这不该看见的一幕,连忙低头将水迅速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