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妤知:“可是你之前不是查过,他和对面没交集吗?”
靳云开:“这就是关键,如果他只是单纯眼红你,他不会自杀的。”
“我之前查到的只是明面上的,至少是在公司里,他们没有交集,但是私底下谁知道。”
“所以你不用内疚,不管我们上不上山顶他都会来的,我受伤只是意外。”
“而且你手里有录音,这是一份很好的证据,顾小姐。”
靳云开的这番话让顾妤知陷入了沉思。
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对,如果靳云开说的是真的,那完不成任务就要以死明志吗?
顾妤知总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秦经理和董事长之间一定还有些别的东西,让秦经理不得不这么做,不然他的下场可能比死还难看。
想到这她还是没搞懂,董事长真的有必要对自己这么大动干戈吗?闲云是很有名没错,可是也没必要这样吧……
她正想着,微微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皮,面前的一颗脑袋就靠在了她左边肩膀上。
顾妤知:“嗯?”
“你怎么了?伤口疼?”
两个人是面对坐着的,靳云开暂时不能动的左手自然地垂下,右手则环在了顾妤知的腰上,脑袋还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靳云开今天没用发胶,发丝软软的,轻轻刮蹭着顾妤知的皮肤。
“嗯,麻药过了,是有点疼。”
“让我靠一会。”
顾妤知:“……好吧。”
她只能僵着身子让靳云开靠着,脑袋里继续想刚才的事情,两个人就这样才观察室里待了两个小时。
顾妤知在想事情,而靳云开,心里想的就更复杂些。
他有点后悔,又有些恼火,又有一丝庆幸和可惜。
他后悔让顾妤知看到这些,尤其是看到她还因为这件事内疚,他就更后悔。
他恼火董事长居然敢把手伸向她,又庆幸还好受伤的是自己,只是可惜自己的告白计划落空了……等等等等。
总之就是,很复杂,靳云开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会有机会的,今天错过就错过吧。
也不知道她发没发现现直升机里的花瓣。
*
在观察室里休息了一会,确认靳云开没有大碍之后,两人就从医院离开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
顾妤知打车把靳云开送到了家,还非常尽责地把他人送到了家门口。
她记得这个小区,之前她和纪文参加酒会半路被靳云开截胡,靳云开还非让她送他回家的时候,来的就是这里。
只不过当时顾妤知只把靳云开送到了小区门外,而且两人还在车里差点吵起来。
而现在,顾妤知站在靳云开家门口。
想到这里,顾妤知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见靳云开已经进到了家里,转身就想走。
“靳云开,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伤口不要沾水,记得换药。”
说完,顾妤知转身就想走,但是靳云开手一伸,又拉住了她的手腕,
结果就是,靳云开动作有点大,好像又扯到了伤口。听着他吸气的声音,顾妤知的想走的脚步也停下了。
顾妤知:“……?”
靳云开:“客人来了连水都不倒一杯,会显得我很没礼貌,顾小姐。”
“进来坐一会?”
顾妤知:“好吧。”
她真的以为靳云开只是单纯的给她倒杯水,毕竟他是伤患,整个左手都不能动。
可当她换上一次性拖鞋,站在她身侧的靳云开就伸出了右手,扣着她的腰,单手提着她把她放在了玄关柜上。
顾妤知:???
她刚想质问面前的男人,可见到靳云开微微皱起的眉,她就把那点脾气压了下去。
顾妤知:算了,不和受伤的人计较。
“靳云开,你到底怎么了,伤口疼?”
靳云开故技重施,又单手环着顾妤知的腰,把头埋在她脖子里。
玄关柜后面有一面很大的玻璃屏风,是固定在天花板上的,顾妤知被他压在玻璃屏风上,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
靳云开:“疼。”
“但是顾小姐哄哄我,就不疼了。”
顾妤知:……
她还奇怪呢,怎么刚受伤那会靳云开平静得很,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开始喊痛了?
顾妤知伸出手,像个机器人一样直着手臂,在靳云开没受伤的地方拍了拍,动作很是僵硬。
“……这样行了吧?”
靳云开被她奇怪的动作逗得轻笑了一声,放开了她,单手撑在她身侧,然后微微仰着头看她。
顾妤知也知道自己的动作很奇怪,便把手放回自己身前,抿着唇没说话。
整间房子只有玄关顶上一盏小射灯亮着光,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的夜景,房子里很安静,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靳云开见顾妤知还是没看他,悄悄地叹了口气,主动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