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大世家自然是不敢就这样看着,在县丞的带领下找到了赵望和。
赵望和面对着他们的询问,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以为,本王来到恒冶县,只是顺路吗?”
“本王还得到封地上任,能待在恒冶县的时间不长,只能是尽本王所能,为陛下分忧了。”
几人面面相觑,赵望和只朝皇城的方向拱了拱手,不再多说什么,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人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只觉后背一片冰凉,待得赵望和离开,有人低声问道:“这是……惊动了天听?”
“不会吧?好像我们也没干什么事情……”
“抬高粮价也算吗?”
“那她是代天子出巡吗?”
众所周知,赵望和姐弟二人堪称皇家情的典范,赵珉昊在皇城镇守,赵望和开疆拓土。而今说是代天子出巡,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她这般强势,就不怕惹火上身吗?
那么,熊梓山的事情,他们是管还是不管?
还是杨县丞咬了咬牙,“她敢把熊家都杀了吗?若是不敢,熊家释放之后,我们袖手旁观,又能有怎样的好下场?”
虽是这样说,可熊家确定还能安然无恙吗?
大家点着头,似是应和了杨县丞的话,可心里却已经在想,熊家名下的那些铺子商路,有没有可能瓜分下来了。
他们都清楚,赵望和雄起,是因为熊梓山对于捐款一事过于敷衍,而他们,只要把粮食捐够了,是不是就能避免祸事发生了?就如她自己所言,她也不可能永远待在恒冶县来吧?
如今她已经得罪了熊家,若是再敢得罪其余几家,就算她是赵望和,想要安全离开恒冶县,恐怕也是不成的。
她也说了,能待的时间不长,而今熊梓山得了“重病”,甚至还是有可能传染的“瘟疫”,若是没熬住死了,也很正常吧?
赵望和的兵力就这么多,围了熊家,自然就无法再围他们杨家,陈家。
她这是,杀鸡儆猴呢。
赵望和不怕人心惶惶,直说熊家沾了不干净的东西,集中了全县的大夫全力“医治”,实际上就是把大夫给控制了起来。
而熊梓山派的人想要硬闯出去,皆成了刀下亡魂,而他自己不过是三天时间,身上竟出现了腐烂的现象,发出恶臭来。
那到底是什么药!该死的!
熊梓山想要请大夫,可根本就出不去,被围困起来,面对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也根本没有反抗能力,他不过是富户罢了,家里有打手,又怎么打得过那些人呢?
熊梓山扛不住了,派人要求和赵望和谈判。
但赵望和根本没有理会,而是这几天收集了熊家犯罪的证据,再加上另外几个世家推波助澜,赵望和顺势升堂。
第五天,熊家已经有十个人被判下狱,其中有五个是主家的,五个是商家掌柜。
而熊梓山已经全身溃烂,虽然没有伤及性命,可恶臭难闻,他知晓再这样下去恐怕一切都没了,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他终于爬下了床,顶着一身溃败求见了赵望和。
赵望和自是不会见他的,来见他的是谢知微。
他跪在地上磕头,“草民愿意捐赠白银万两,粮食千石,不,是两千石。”
谢知微没有拿乔,实际上他们在恒冶县也拖得太久了,再拖下去,恐会再添事故。所以她只是盯着熊梓山好一会儿,才似笑非笑地说道:“早该让咱军医好好看看了,是吧?”
那个体魄高大的军医又走了出来,只把一个瓶子丢了出来,“里边有三粒,分三餐食用。”
熊梓山手忙脚乱接上瓶子,连忙倒了一颗出来吃上了,然后才手脚发软地瘫在了地上。
而赵望和已经联系上了此处的驻军,刺史派来的将领。
而她手上拿着的是恒冶县富户们第二次给到她的捐粮数。
赵望和要把功劳送给刺史,他自然是乐得接受。
“恒冶县如何本王不管,本王只需要这些灾粮能入难民肚子里即可。”
“若是这般都做不到,本王不介意换一位刺史。”
“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