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了b!TM再让我看见你!我把你那一头脏辫一根根扯下来!”黄井将人拎起来,拖出几米远,往草丛一扔,厌恶地拍了拍手。
张玉昕紧随其后,口头输出不断:“你算啥东西,裤子这么平静,我还以为你是姐妹呢。”
那人一屁股坐在狗屎上,才被碾压的气焰徐徐升起,攥着黄井的衣领,一口咬在他脖颈。
“哎呦WC,吸血鬼出来找血仆了。”白止予以为那人看上了黄井,想非礼他,哪还管那么多,一脚踹在那人腰上。
对方狰狞的脸暴露出来,尖嘴猴腮豆豆眼,非洲同款肤色和脏辫,鼻尖一颗绿豆大的痦子,再好认不过。
“这不是哈扎比部落的三哥吗?原来对黄井还有非分之想,可惜黄井已经臣服于我,一辈子只能当我的血仆。”他想将人扶起,却在闻到那欲死欲仙的臭味时选择再拖行一路,用草把屁股上的狗屎磨干净。
余光瞥到一坨更大的狗屎,白止予赶忙刹车,鞋跟停在大约一寸远,他手心全是汗,对自己的驾驶技术表示满意。
三哥生无可恋地拽出手机,眉头拧成一股死结,将手机壳往绿化带抛,咬牙道:“碰上你们两个gay,我TM的真是倒血霉了。”
白止予抓住他胳肢窝,脚下用力一蹬,将三哥拉起来往后拖,淡淡一笑,松开手,“狗屎就该和狗屎待在一起。”
“白止予!你TM的!”三哥面色刹时变得青白,随后涨得绯红,近乎癫狂地往他身上扑。
白止予躲闪不及,手肘磕到一块石子,疼地倒抽一口气。
几乎是同时间,一只手伸来拽住三哥后衣领。
三哥嘴张的能塞进两个鸡蛋,用指甲挠白彧手臂,不多时表皮便被刮起,如鱼鳞一般密集,血丝聚在一块,拧成一股往下流。
黄井脑门顿时红了,嘴唇和下巴激动地直颤,握紧双拳。
“行了!”白止予叫停,怕黄井收不住劲,把事情闹到吴晨那,恐不是挨一顿骂那么简单,被秃头校长知道了,八成得回家反省几天。
他拍了拍三哥的脸,“行了,我不跟你争血仆,收拾收拾滚蛋。”
三哥嗤笑一声,“你们两个gay,恶不恶心。”
他的手抚上胸口,垂下眼眸,竟找不出一点情绪波动,他似乎已全然不在乎这些,因为是事实,他和白彧在一起了,他爱白彧。
两人眼神交汇,泛起笑意。
白止予拆开糖,往嘴里一丢,“少吃点盐,看给你闲的,眉毛下面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瞅你那损样,到底谁恶心谁,别对我大呼小叫,我从小就怕会喊的狗。”
听到回答后,三哥先是愣了一会,旋即反应过来,“你俩真是gay啊。”
他掰开白彧的手,连鞠三个躬,“彧哥,予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你们了,我闲的,我是狗,我先走了,后会无期。”
白止予侧身躲开,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表示疑惑,黄井思考了半晌,冷笑道:“三哥怕你们两看上他呢。”
……
“行。”白止予没吃早餐,惦记着锅里的牛蛙,将这破事抛之脑后。
他抓起白彧的手,拿湿巾细细擦拭伤口,脸颊微微鼓起,“笨蛋,干站在那让别人挠。”
白彧擒起笑来,另一只手搭在他腰间,尾音上挑,“老公,疼。”
听到这几个字,黄井捂住嘴,眼神不断扫向其他人,将白止予拉到一边,手指挠着大腿外侧,严肃道:“和我说真的,你们两是不是在一起了?”
白止予轻轻应了一声。
“WC!”黄井喉头似是滞了下,双眸一眨不眨,面容依旧冷着,声音却有些哽咽,“我保密。”
一路上黄井都在控诉三哥有多臭不要脸,自己有多勇敢,白止予略略一点头,“下次还有人骂我是gay,你别理他们。”
黄井愤愤不平地锤了下墙,“骂我可以,骂你们绝对不行。”
他盯着对方,眉头拧起又舒展,“谢谢。”
等几人回去的时候,鸡翅已经焖到一抿就烂了,白止予咬了一口,刚夸味道不错便吐了出来。
“这鸡吃多了焖子吧,这么肥。”他舔了舔油滋滋的嘴,将鸡翅往白彧碗里丢。
白彧放下红薯,夹起鸡翅往嘴里送,一时间,又有两双筷子伸了过来。
黄井和木泽全异口同声道:“交给你了,加油。”
白止予见他手悬在半空不动,眼珠子转了一圈有了坏主意,起身凑到他耳边,“加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