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哪个胳肢窝里啊,我找都找不到。”黄井将语音发送过去,看着人来人往的学校心都是拔凉拔凉的。
他随意在路边蹲下,崩溃间手机弹出几条消息,三人为了方便建了一个群,白彧的网名很简单,就是两个字母,白止予是16,黄井叫贝利亚权威。
16:你到了?
yy:你不会问吗傻子。
贝利亚权威:所以我问你们了啊,你好凶哎。
yy:我们新生在新校区,其他的你问老师,麻烦死了。
贝利亚权威:你就会说麻烦,我迷路了怎么办,你好歹担心一下啊。
16:你在老校区门口吗?左拐到路口再右拐,走个几百米就看的到了。
贝利亚权威:谢谢小予予,你真好,不像某些人冷淡得像没放糖的原味凉粉。
16:滚犊子,恶不恶心啊。
拉着行李箱的黄井顺着白止予说的路线很快找到了校门,白止予和臭脸的白彧就站在那等他。
不止黄井还有很多人注意到他们,两人都是一米八大高个,长得白净,帅哥这个称呼也是当之无愧,卫校又多是女生。
黄井平时喜欢打篮球踢足球,身高直逼一米九,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长相更偏于老一辈审美剑眉星目那类。
“哇塞,好有面哦。”黄井一把搂过白止予,看向白彧的目光多了几分调侃:“你今早踩狗屎啦,脸比狗屎还黑。”
“麻烦死了。”白彧抱怨了声,拉过黄井的行李就往校内走去,他今天六点就起了床,公交转站和搞卫生都让他觉得很烦。
虽然他就扫了个地,其他都是白止予干的。
他们在三栋三楼的2323寝室,白彧刚抬起行李箱就不由得吐槽一句:“你是抛尸吗,里面装什么了。”
黄井摩挲着下巴想了想,束起食指说:“就衣服和一点吃的而已。”
“上楼梯你自己拎上去,这个行李箱又重又大,你想累死我吗?”
女生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白止予看过去时一个行李箱正好撞上他的腿,那个女生侧着头没有注意,还在训旁边勾着头的男生。
男生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说:“是你要把那么多衣服带过来的,我又不穿。”
女生嗤笑一声:“行啊,你有本事就裸着。”
这个女生不高,行李箱与她跨骨平齐,再加上重她抬不高,轮子一直在和阶梯碰撞,而且她穿的短裙,感觉动作稍微大一点都会走光。
老好人的本质被唤醒,白止予的手扶上行李箱:“我帮你们抬上去吧。”
女生愣了一下,抬头看到白止予的脸时声音都柔和许多:“那个,帅哥,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寂静。
“姐!”原本还在笑的男生瞬间变成炸毛狮子,想要去够行李箱,却被女生当胸一拳,疼地蹲下咳嗽几声。
白止予摇头,提着箱子一口气上了三楼,女生一直毫不吝啬地夸他,夸得他耳根都红了。
白彧跟在白止予后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加上因为熬夜特重的黑眼圈,提着的箱子好像真装的尸体,那股气场把黄井都吓了一跳。
女生的注意力全放在白止予身上,根本没有发现后面的危险。
她扎着高马尾,瞳仁很大,应该是带的美瞳,衣服颜色鲜艳,给人可爱俏皮的感觉 。
“谢谢你啊帅哥,真的不加个V吗?”她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白止予再次摇头,女生也不再紧追不舍了,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便念着“上班”小跑离开了。
白止予扭头,却看到可以用黑着脸来形容的白彧,他有些懵,脑海里蹦出一个难以置否的念头。
对方这是吃醋了?
白彧始终没抬头,整个人和没了魂似的,右脚以攻击行李箱轮子泄愤。
打开寝室的门,装修才不久的味道扑面而来。黄井倒是不嫌弃,打开行李箱后连柜子都不擦就往里面放东西。
这是走廊最边上的寝室,比其他寝室要大许多,三连桌,六把椅子横七竖八把空间占满了。
白止予看着那满盒满包的零食只觉得眼前一黑,翻了翻才发现下面还铺了一层:“你把自己当小卖部吗?什么都一整盒一整包的买,你批发啊。”
黄井还在往桌上摆零食,撇了撇嘴好像很委屈似的:“摆满架子老有成就感了,你瘦成竹节虫一样怎么知道这些。”
“小心我把你打成老婆饼。”白彧坐回床上,他选的下铺,因为上铺要爬楼梯很麻烦,被子和床单还都是白止予给他铺的。
他们来的比较早,寝室的其他三个人还没到,白彧有些热想开空调,但遥控器不知道哪去了。
如果是要寝室长去领的,那来不及了,发钥匙和生活用品的学长学姐已经回新校区吃午饭了。
白止予抹了抹额头的汗,突然想到什么走了出去,把头探进隔壁寝室,在桌上果然发现一个空调遥控器。
行李箱和床帘随意扔在路中间,他先是咳嗽两声,见没人才蹑手蹑脚拿了出来,因为太快还险些撞到人。
打开空调,凉飕飕的风直逼面门,却带着一言难尽的臭味,白止予转身去开窗通风,这才发现来了两个舍友,还是他刚才差点撞到的人。
他打了声招呼后开始自我介绍,还不忘帮白彧和黄井回答。
站在前面带着眼镜的男生说:“我叫木孰,后面的叫木泽全,我们是亲戚。”
“木薯?很新奇的名字。”黄井很热情的分给他们零食,用手肘戳了戳白彧想让他不要再摆着臭脸了。
木泽全的外表看着不像个好说话的主,他是浓颜,骨相很好,脸比白彧还臭,头发呈红棕色,眉钉唇钉一个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