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又来一个免费耗材。”
“我一般不说一个人抽,除非那个人的性格也恶心至极。”
亚提拉带两小只回念能力空间吃饭,简单做了四菜一汤,念兽们自行开小灶。
亚提拉身周的人已经慢慢免疫她的非人发言了,因为她应该只是过过嘴瘾,放放狠话实则做慈善,还爱超额付出。
“离游戏机开卖还有几天,你们有什么打算?”亚提拉看两个孩子埋头苦吃,自行开启话题。
“食不言寝不语”在她这不存在的。
“我打算去基金会看看,还打算回去看一趟恩人。”她给小杰夹了块糖醋排骨。
“我还是想帮酷拉皮卡。”小杰不愧是串联大家的纽带。
“没有泼冷水的意思,但我不认为合适。”亚提拉摆摆手,“没有记仇的意思,但真的不合适。”
“昨晚酷拉皮卡测试我,暴露了他的能力。”她确实不是在为偷懒找借口,这方面她也爱莫能助。
“现在旅团都在找他,但估计只知道显著特征——锁链、身形之类的。组织隶属和个人恩怨估计不太了解。”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小杰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过去也是送人头给他添堵。”她不想把话说这么重,但严重才能引起重视,“你们怎么知道对面没有能读心的团员?”
“现在在打情报战。”她巧言令色,试图扭转一下别人对她莫须有的刻板印象,“你猜为什么酷拉皮卡会和旋律小姐一起来排查我?”
“得到了主子的情报。”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出卖色相换来的情报灰飞烟灭,她一阵心痛——不亚于男大学生傍大款结果拿到假金条。
“旋律小姐筛查'魔王',酷拉皮卡筛查旅团。你猜旅团会不会反过来筛查'锁链手'?”
“旋律会听心音,酷拉皮卡也会测谎。一个团队不只需要输出,还需要奶妈辅助和指挥官——不会带团队就会一个人累死。”
“旅团获取情报不止是严刑逼供,肯定还有后手。”
“打个比方,我能通过颜色和反应推断一个人'念'的构成,想必世界上也有同样或相似的能力。”
“我们懂你意思了,不用举例了。”奇犽比了个“中止”手势,亚提拉噤声,“你的意思是旅团那边可能有响应能力的人,而我们提前接触了酷拉皮卡,增加了风险。”
“正解。”如果奇犽是辩论赛成员,肯定负责总结收尾然后精准一击。亚提拉总觉得什么都是重点,什么信息都无法摒弃。
然而对面并不是需要逐步演示才能听懂的蠢笨角色,大多情况下能跟上她跳跃的思维,自行补全省略的信息。
“为了弥补什么,我有个计划。”她还是很懊悔自己改变了剧情,夺走了酷拉皮卡和主角团加深羁绊的契机,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这时候需要奇犽二哥的帮忙了。”她对贩卖信息赚外快贼心不死,奇犽眼皮一跳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我的面子可没那么大。”潜台词是他没把握说服二哥。
“我的面子够用就行,实在不行还有我的身子。”她指的是念能力结晶或除念价值,但是抽象成了不可言说。这糟糕的比喻让气氛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奇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隐忍模样,咬牙切齿:“揍敌客只做正经交易,你死了这条心。”
说是瞧不起他二哥,天天叫人家“死肥猪”,一面对外敌就同仇敌忾。假如他意识到伊尔迷和西索是故交,估计也会蹦出一句“我不允许”。
“杀人也是正经交易?”亚提拉会错意,以为奇犽反水不和她做交易了,语气也变得讥讽起来。奶牛猫哈气哈错了对象,笨猫。
“合法纳税的。”奇犽扶额,没想到有一天要为家族业务开脱。
“别搞啊,我在救你啊。”他一脸嫌弃,“你还真下得去口,不忌口啊?!”
“而且你也不够打牙祭的。”
“啊?”亚提拉终于慢三拍意识到对话不在一个层面,顿时耳朵红了,“你想到哪去了?”
平时对别人的言语很敏感,到自己就开始胡言乱语。这黑山羊不通人性,又蠢又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