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小姐，你这个设计能赚钱，但太坑了。”糜稽指的是亚提拉提出的“盲抽出货法”——这样容易引发众怒，导致线下真人快打。

之所以叫她“树小姐”，是因为她在揍敌客夫妇面前的高谈阔论——“你们要当‘树’，不要当囚禁青鸟的笼子”。亚提拉是“树小姐”，那奇犽就是“鸟人”了。糜稽不放过任何一个骂奇犽的机会，揍敌客特有的兄友弟恭。

“哦哦，那很遗憾了。”她无视了糜稽的小巧思。其实抽卡和盲盒在她那边还挺有市场的，她又不是奸商，又不是不给保底——她只是想要大家的钱包而已。

她原先的预设是：免费猜拳，赢了给一个数据盒子，盒子里是随机情报；输了就收回。后台和买家都能决定对决什么时候结束，但买家通常会因为贪心而竹篮打水。届时推出看似优惠的套餐，对方说不定脑子一热就来送钱了。贪婪带来的短暂快感，随着不劳而获的利益消失而坠入谷底——那属于咎由自取。亚提拉就这样把顾客当猴子耍，深知人性的弱点。

“只要您别把‘我掌握情报’这件事泄露出去就好——除了在场的三人，最好谁都不要告知。”她想了想伊尔迷的手段，“功劳全是您的，我就分点钱。您这是为民除害啊。”

“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要我背锅。”糜稽吃着亚提拉做的脱骨鸡翅，“不过算了，我平时也很少出门，他们也进不来揍敌客。”

“谢谢二哥。”亚提拉很有眼色地给糜稽倒饮料。

“这女的蔫坏。”事后糜稽这样和奇犽点评道，委婉地提醒。二哥还是担心弟弟被坑的——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哪天被黑山羊咬了，也是弟弟自作自受。传言黑山羊会直立行走，还会食肉，喜欢吃小猫崽。

“她不一样。”糜稽听见奇犽这句晚八点档狗血台词，差点把水喷出来——有好戏看了。

亚提拉开始抖落记忆中润色过的幻影旅团情报。

“幻影旅团是由库洛洛·鲁西鲁带领的一群念能力者。在世界各地多次从事凶恶犯罪，目前被指定为A级危险度。”

“大多来自流星街——黑户混子，没有学历，没有软肋。”

“旅团目的是抢夺世界各地的财宝。成员平时各自自由行动，有大型任务就会在团长号召下集合。”

“这次他们闻着友客鑫的味道就来了。”

“他们信奉‘团体大于个体’的规矩，算是小型自治组织，说是为了‘继承意志’。”

“搞不懂有什么意志好继承的。”亚提拉每分享一点情报就要附带一句吐槽，看上去对幻影旅团有诸多不满。

“团员基本上有13名。想加入只要打倒现任团员即可。若团员不足，团长会外出Boss直聘。”

“待遇又不好，这个团有什么好加入的？要企业文化没企业文化，要薪资没薪资，要机遇没机遇。”她实在不理解这种组织的存在意义，“出去吃饭就偷人家的拼好饭，看上衣服也是直接偷。活成这样也挺悲哀的——他们开心就好。”

“旅团主要成员有：库洛洛、小滴、窝金、派克诺坦、玛奇、侠客、芬克士、飞坦、富兰克林、库哔、剥落列夫、信长、西索。”

“会不会用假名就不清楚了——现在□□挺简单的。”

“库洛洛是特质系，大约二十六岁，一米七多——一米七七？额头上有倒十字架刺青，戴着一对□□泡耳环。”

“兴趣是读书和哲学思辨，渴望有实力的对手。常穿毛皮大衣，发型主要是背头或小白脸中分。”

“会用卞式刀作为武器——很锋利，还有足以麻痹鲸鱼的剧毒。”

“能力是特质系的，因为是盗贼所以能力也很‘盗贼’——可以看成是签黑合同。”

“他可以把别人的能力偷来，封锁在具现化的书里，随时发动。”

“但要按顺序完成以下条件：一，实际看到对方的念能力；二，询问对方有关念能力的内容并得到回答；三，将对方的手掌按在书封的手印上；四，以上三步需在一小时内完成。”

“要用偷到的能力，得把书具现化放在右手，翻到那一页。”

“能力被偷走的念能力者死亡，合同作废，能力会被删除。所以可以靠杀掉原能力者来减少威胁，或者反过来利用库洛洛解决原本棘手的对手。”后面妮翁死了库洛洛就用不了这个金手指了，西索则靠库洛洛借走能力偷袭一战成名——赐名“厕所战神”。

“窝金，没啥好说的了，已经死了。但凑数也能多赚一笔。要录入吗？”亚提拉询问糜稽意愿，让糜稽倒抽一口凉气——死人的价值也要物尽其用。

“冰冷的死人变成了温暖的货币。”她虽然是询问糜稽意见，但早已做好决定了。她一直都很“开明”——意见一致听别人的，意见不一致听她的。

糜稽瞥了她一眼——她早做好选择了，还多余问。

“窝金，人型大猩猩，两米半的五大三粗野人。强化系，嗜血，渴望战斗。刀枪不入且自尊心很强，用拳头说话。用念强化全身防御，攻击时汇聚于拳头——是‘坚’与‘硬’的高手。”

“你可以编一点，玄乎一点，骗不知情人士继续充钱。反正死无对证。”她语出惊人，奸商看了都摇头。

“小滴，一米六的短发戴大框眼镜女生，看上去很纯真——具现化系。”

“听上去有点像你。”糜稽打量了她一眼，“她和你像吗？”

“应该不像吧，我没见过真人。”她先前当读者时还挺喜欢这种可爱呆萌女孩子的，拿来跟她比简直是登月碰瓷美少女，“我没她漂亮，身体素质也没她好。她眼睛应该很大，大概有小杰那么大。”

“她记性不太好，没那么人精。她的念能力是变出奇妙吸尘器‘凸眼鱼’，可以吸走任何她不认为是生物的东西。吸进去的可以吐出来——只要她还记得——前面的就永远消失在异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