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加里被他们两个撺掇的受不了,为了面子还是说,“赌!不许发,一个都不行!”
克兰.加里也没想到单霁寒能赢啊,还以为至少20名呢……又被暮雪嶂暗算了。没了第一就算了,板子也输了,第二名积分还是250。克兰.加里觉得自己像极了大冤种。
“回去记得邮给我。”暮雪嶂一想到兰兰的分数,看见他的脸就想笑。
单霁寒被暮雪嶂这一操作整不会了,到底是要置他于死地还是要他活着。
“呵,比赛还没结束。”克兰.加里偏不服气地说。
单霁寒也有些担心自己岌岌可危的排名,第九名至少好看,赌约也赢了,要是输了,暮雪嶂今晚该怎么让他实行赌约……他不敢想。
赛场上凤鹤轩心有不甘,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名次。1440起手,衔接1260,抓板就没有重复的,特别有个人风格。
理论上低不了多少分,但和第五还是差0.1的分数,积分只能从100变成50分。
暮雪嶂回应风鹤轩恶狠狠的视线,凤鹤轩马上就要和开水壶一样——烧开了。紧接着轮到解和煦大红选手上场。
本来欢脱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解和煦还没上场就被赶下去,乐乐解释,“刚得到消息,解选手尿检呈阳性,不可继续参赛,本场比赛作废……”
单霁寒听完心脏漏了一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不由自主的害怕,好像回到了退役那天比赛。人生中最窒息的一天,他忘不了……忘不了。
“吸气单霁寒!”暮雪嶂捏住他的下颌,在不呼吸就死了。
单霁寒手脚痉挛,牙关紧闭。暮雪嶂连他的拳头都掰不开,抱起单霁寒跑向医疗区帐篷。不知道是气急攻心了还是什么,呼吸都受到影响。
“单霁寒!死了老子绝对会把你挖出来鞭尸!”暮雪嶂火急火燎地跑进帐篷,把人放床上,去喊医生过来检查。
单霁寒躺床上动不了,就只能让暮雪嶂去替自己看看解和煦,他不想重蹈覆辙,他不想。那眼神太过热忱,也充满了不甘。
医生说,“应激反应导致强烈的情绪波动,引起交感神经亢奋,才导致手脚和全身肌肉痉挛。”
单霁寒甚至想爬起来。医生给他来了一针,“赶紧给他办事去,你还要看他起来继续这样吗?”
“……”暮雪嶂丢下一句就走了,“上辈子欠你的。”
什么破事都要他去善后。
因为这个事能情绪激动成这样,吓得他以为人马上撅了。
观众席的粉丝坐不住了,吵吵闹闹。暮雪嶂跑上解说台,抢过麦克风,“喂喂?说我们华国队选手不能参赛的证据呢?空口无凭说白话,我们不认,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别逼我去查。”
解和煦被拦在台下,他的解释都成了最苍白无力的言语,倒是宫下真吾准备上场,这就不得不让暮雪嶂怀疑了。
别的选手都看戏,就他一个迫不及待的想做什么?
克兰.加里对宫下真吾满眼鄙夷,“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威尔.贝尔吃过这个亏,自然是明白里面的门道,“直接禁赛那么难吗?凭什么阿嶂禁赛,宫下真吾这样的不禁赛!搞针对?!”
选手之间有了议论,观众席也跟着起哄,全场乱成一锅粥。暮雪嶂还没说两句,米尔顿上场夺过他手里的麦克风,用中文讲了一遍,还要用英语再说一遍,告知国内外的人。
“我,米尔顿.奥利弗从不服兴奋剂。我教导的选手更不会。如果官方抵制华国队参赛,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有包庇其他选手做假赛,或背地有见不得人的勾当!”米尔顿.奥利弗掷地有声道,“我今天只要一个确切的证据,尿检复查我请求换人!”
官方连忙给乐乐发辟谣。米尔顿这个大咖他们惹不起,只能把背后那个人给卖了,乐乐收到通知说,“可以,你们想换谁检查。”
米尔顿拨通电话还没两秒,就被暮雪嶂挂掉。一看就是海外的,已经来不及送过去了。
暮雪嶂解释,“我这里有人,就在华国,今天在首都出差。”
要不是他昨晚刷朋友圈,看见沈楚茶在首都医院进修学习。他怕是也忘了有这号人,说起来两人相识还是挺有渊源。
同一个病房病友,凑巧还是祁霁远方表哥,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宫下真吾的粉丝开始不满叫嚣,“凭什么尿检就要暂停比赛!你们不是滥用权利限制他人吗?”
“我们要求继续比赛!宫下真吾没有陷害选手!”
“你换人还不是换你们那边的人,到时候说什么不都是由你们!”
“是啊,我怎么忘了什么主人养什么狗,宫下真吾你有一群好狗。”暮雪嶂继续说,“我请人来现场做,比赛继续。”
现场总不能说他作假,几万人的眼睛盯着,怎么做?从何做?他敢摆明面上就不怕被人说。
解和煦暂停参赛,宫下真吾继续比赛,引得大部分观众不满,所有人都在吵,没人注意赛场上的情况。
“楚茶,可能要麻烦你请假过来一趟,做个尿检分析,不耽误你时间,尽快……欠你的人情下次还。”暮雪嶂打完电话,对克兰.加里说,“我记得你前年好像也是这样下来的。”
“就是他,跑不了。年纪轻轻,没本事的玩意。我还以为这次他出息了要憋招,没想到死性不改。”
还好暮雪嶂人脉足够广到砍一部手机那么多,五湖四海,七大洲八大洋,哪哪都是朋友。
帐篷里单霁寒被医生一针下去,睡得香甜,眼下的黑眼圈看起来就没好好睡过。
暮雪嶂刚在旁边倒了杯热水,床上的人就醒来了。一睁眼就要跳下床去外面看看。暮雪嶂抬脚往他胸口上压,单霁寒差点没喘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