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单霁寒在人群中寻找米尔顿的身影，发现喻远航带着米尔顿上二楼电梯，其他人也喝，算了，教练都不管应该喝点也没事。要不然以米尔顿的性子会把所有人罚一遍，不会由着他们胡乱来。

“干喝没意思，也没啥庆祝的。”单霁寒想要拒绝。于哲理塞给他一瓶啤酒，“我带你去见见单板新入队选手。”

不远处小桌子，三个少年聚在一起对陌生的环境有些局促，手脚放不开也容不进华国队这个大家庭。

单霁寒挑眉，三个人的身高倒是……“wife组合？”

于哲理摇头失笑，给他介绍，“不止身高，年龄也……wife。那个小卷毛，长得水灵讨喜的孩子16岁，是青训队的昌沁，今天比赛第二。”

有人十六岁挤破脑袋想从青训队跑到国家队，有人十六岁只为羞辱同队选手去青训队，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互相补偿。

“旁边的是席夏青，已经18了。人好但经常忘东忘西，今天布置现场，拿气球就跑了三趟；另一个百里子昂，今年17，以第一名进来。你要小心，他最讨厌三心二意的人，尤其是……”

“我？”单霁寒直白了当，“双修选手这么招人恨？”

有小部分的声音支持，自然也有大部分的人讨厌，甚至反对，不看好单霁寒。世间万物都有对立，没有谁对谁错，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单霁寒只做自己想做的。

“招人恨也没办法了，这次冬奥两个项目。”单霁寒眸子一冷，手中酒一饮而尽，决心已定，“我都去。”

每个项目四个名额，除了东道主名额会多，而单霁寒的单双板积分若是够，一个人就各占两个项目的一个名额，叫人怎么服气和甘心，稀缺的资源怎么能都是他的。

单霁寒理解也不过去碍眼了，免得让人心烦。于哲理看他摇摇晃晃的追上去，“阿寒！你去哪里！”

“砰”

楼梯间防火门合上，单霁寒拎着两瓶酒靠墙滑落，窗外的月光洒在楼梯间，不再那么漆黑。啤酒的苦味充斥整个口腔，单霁寒越喝越懵，于哲理蹲下来，想要抢走，“阿寒，别喝了，明天要训练！”

单霁寒固执地抓着酒瓶子不放，两人争执之间，于哲理被单霁寒拽倒，两人的气息突然贴近。

月光洒在单霁寒的侧脸，月下的少年今天格外的好看。于哲理抬手摩挲他的脸颊，“离开吧。”

单霁寒酒精上脸，脸颊绯红蹭着于哲理的掌心，迷迷瞪瞪的看着他，“别走……我只有阿哲你了……”

顾辰逸的离开让两人都湿了眼眶，喝醉的单霁寒比清醒的时候更粘着于哲理，嘴里喃喃着“顾辰逸，时不时也念叨于哲理……”

曾经他们也是三兄弟，很要好，比暮雪嶂兄弟三人还要好。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于哲理哽咽道，拭去单霁寒的眼泪，“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你的膝盖怎么支撑到冬奥……”

或许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单霁寒的心里异常敏感，冬奥是他的目标，不仅是为顾辰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挚友，不能丢下于哲理在雪场独自面对风雪。

最重要的是他和暮雪嶂的赌约，喝醉也忘不了。

“回不去……就不回去了！”单霁寒站起来，在月光下举着瓶子摇摇晃晃上台阶，边走边说，“如果……因、因为受伤就退缩！是……是懦夫！”

于哲理看着他踉跄爬楼梯的背影，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捂着脸崩溃大哭。单霁寒还在说，“曾经我是懦夫！现在我不是了，我是单霁寒！单霁寒不是懦夫，他不会因为膝盖受伤就退役，因为生命的意义在于不顺从！！凶手没抓到……我一天都不会走！”

“单霁寒……”于哲理上了两步台阶，看见单霁寒踩在最后一截台阶，说出自己的豪言壮志，“我是第一——”眼看要摔下来了。于哲理站在原地不动，唇角微勾。楼道里窜出来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的笑容僵住，冷汗直冒。

“暮雪嶂，你怎么在这里？”于哲理上去，准备去接单霁寒。暮雪嶂比他先一步抱起醉醺醺的人儿，黑着脸往楼上走，“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的行踪？”

于哲理微笑着又一脸担忧的看向他怀里，“我担心单——”

“那真是让于神费心了。”暮雪嶂也和他笑着，“毕竟费了心也没成，应该很累吧？哪一天圈子里混不下去了，记得去影视圈，正好有几个鸭子角色，挺适合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人。”

于哲理的脸色黑的可怕，最后警告，“别后悔！”

“我没后悔，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暮雪嶂丢下这句话，也无心去管于哲理。

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单霁寒倒是睡得死，扔床上也不见得醒了，翻个身还能咂吧着嘴继续睡。

蛋挞看见单霁寒不省人事的样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呲暮雪嶂，阳台的冷风吹散暮雪嶂身上的酒气，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撸猫安抚蛋挞情绪，但……好像更严重了。

“喵！！！”

“你那边什么情况，说一半人不见，关爱流浪猫去了？”

暮雪嶂揉揉蛋挞的脑袋，口袋里随时备着猫条，“刚救了一只猫，凶的很——除了上次你发的账号等资料作为证据，还有别的吗？我要他弟的所有资料——”

“抱歉弟弟，您所支付的费用只够那些记录噢，如有需要，请交钱。”

表明决心后，暮阳旭也不接济了。暮雪嶂只能靠自己，花钱从他哥哥那边买线索，找人查不如哥哥查的快，人才多。

“那我下个月——”

“您已消费十万，本店赠送您一条信息。他弟弟的事不用你查，自有人收。我不好插手，恶人自有恶人磨~”

本来想着下个月工资到账，他就买线索。现在暮阳旭给了他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于温纶可能惹到麻烦事，且是他们家都插手不了，强行插手还会惹上一身腥。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