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单霁寒心想:这时候打什么荤话,拿开酒瓶。温永嘉眨眸,“你也要逼我喝?”
“我没有,这一瓶三百多,不喝浪费。”单霁寒故意拿纸巾擦嘴偷笑。
温永嘉端详酒瓶,简约的白色玻璃瓶,连标签都没有,多少?三百多?宰猪呢!
那……要不他喝?
明天单板决赛,这里除了温永嘉,全是明天要比赛的。
“真的三百多?”温永嘉询问兰兰。
克兰.加里和威尔.贝尔对视,坏主意瞬间冒出来,“是啊!我们冠军都喝这个,喝了就赢!”
威尔.贝尔遗憾道,“要不是明天比赛,我真想喝一口。”
“想当初洲际杯结束了喝,世界杯大满贯!”暮雪嶂吃着菜,吹着自己的辉煌战绩。
“啪!”
四人一愣,温永嘉已经把一瓶酒干完了,醉的不省人事……
“他对冠军的执念是不是有点深?”暮雪嶂说完看向克兰.加里。
“那不能怪我,全怪你。”克兰.加里不承认。
威尔.贝尔连连附和,单霁寒也跟着说,“怪你,还有蛋挞~”
“没喝酒,我都觉得你们已经醉了。”暮雪嶂无奈摇头,离开前把手机留给单霁寒,包里的美金都揣口袋里。
“别闹,吃。”单霁寒被温永嘉扒拉的烦,手机好几次让温永嘉摁灭,他可没有密码打开。
克兰.加里坐到温永嘉身边,给他夹菜,威尔.贝尔又给他倒酒。
“来来来,喝点就乖了。”
“都醉了,能不乖吗?”克兰.加里笑了声,“是吧嘉嘉,真可爱。”
#暮雪嶂机场殴打中年妇女# #暮雪嶂回国将人打进医院# # 暮雪嶂殴打普通公民,安然无恙去比赛# 等词条再次霸占热搜。
单霁寒沸腾的血液瞬间冷了,没想过有一天暮雪嶂会被安上暴力标签,明明是会给卖水果的老爷爷推车,照顾老人生意、体谅商家不易,给出安全建议,怎么就成了大家口中恶贯满盈的坏人。
可视频里,暮雪嶂确实跪在地上,而妇女头歪向一侧,倒在地上,周围围满了人。他记得那天正好是冠军赛,就暮雪嶂一个人迟到了,努力地想要回想起更多细节,熟悉的木质香,肩膀传来的温和压力,磁性清晰的嗓音,泛红的手腕……
单霁寒猛得站起来,椅子倒地“哐当”一声。精品店门口挂着一板手机链不小心被暮雪嶂碰掉,“不好意思。”
皮肤黝黑的女服务员从店里出来,对他微笑,“你看了它很久,是送给你喜欢的人吗?他应该会喜欢。”
暮雪嶂垂眸看中这条手机链挂着一个蛋挞,“谢谢,不是喜欢的人……是对手也是队友。我不知道他是否喜欢。”
服务员取下那条链子,配成一对,“ice。”
暮雪嶂接过她手上的雪糕链子,绳子是统一彩虹绳编织,不一样的是,这条挂的装饰品是雪糕,很吸引他。
“可以帮我把底部多出来的绳子编织成这个吗?”暮雪嶂把网上找出来的绳结图片给她看,是属于华国的绳结,“方方正正,平安!”
“当然可以!”女服务员拿新的材料回去重新编织。
暮雪嶂在店门口等待,街上人来人往,看见单霁寒突然出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脸慌张的样子。暮雪嶂脸色一变,“你没有手机,跑出来多危险!”
“我有。”单霁寒拿出两部手机,都是暮雪嶂的。
暮雪嶂尴尬的摸了下耳垂,眼神飘向别处,关心则乱了,忘了能通话的手机都在单霁寒手上,对方也是成年人,就这么几步路怎么可能会丢。
“不吃饭跑这里干什么。”暮雪嶂催他回去,人不但不想走,还把热搜递他面前。单霁寒说,“你没有想要对我说的话吗?”
“没有。”暮雪嶂想坐实罪名,“怎么了?”
单霁寒冷笑,好,暮雪嶂真是好极了。他把最新爆出来的热搜重新拿给暮雪嶂看,“那这个女人认识吧,她发文了,你没话说吗?”
“如果没有她出来澄清,你是不是想来质问我为什么打人。”暮雪嶂平静道。
单霁寒把手机还给他,平心而论,“没有。”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条疯狗,不可理喻、嚣张跋扈不讲理、暴力倾向、坏事做尽的选手,没有实力没有技术,空有一张脸当花瓶。”
“谁说的!你他妈要是花瓶,那我是什么!是烂泥扶不上墙吗?!”
“嗤”暮雪嶂没憋住笑,“认知挺清醒的,单神。”
单霁寒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入肺,心里的火也降了点,“正经的!你能不能别一整天嘴巴跟跑火车一样,叭叭叭的。”
“那单神想说什么?”暮雪嶂把蛋挞塞他手上,“吃吧,刚刚喊着叫着想吃,不吃头都给你打歪。”
眼前的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要跟他装傻。承认做了一件好事就这么难吗?承认救了一个濒临死亡心脏骤停的女人很难吗?暮雪嶂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
他们站在精品店门口,单霁寒沉默地吃着蛋挞,一点也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