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兴国才不管这么多,他只能看见地上的宝贝复原不了。
“我看你才是假的,不是我亲生的!”
暮雪嶂疑惑地眨眸,边躲竹鞭边说,一副天真的样子,祸从口出,“哇?那妈妈和谁生的我?”
“暮雪嶂!”
平日温柔的声线,突然变得刺耳,饶是商业盛气凌人的女龙头也没能逃过暮雪嶂的嘴。
冀玲玲质问暮雪嶂,“你要这个家散掉吗?”
暮雪嶂天真无邪地问他们两个,余光瞥见门口偷笑的哥哥,大家都很开心呀,为什么要散掉?
“因为爸爸说我不是亲生的,妈妈不是和爸爸生的我,所以才散掉吗?”
两个人同时爆喝,“暮雪嶂!老子今天不抽你,就——”
冀玲玲夺过暮兴国手上的鞭子,极力忍耐,最后还是破防了,“亲生的,自己生的不——打!打的就是亲生的,今天我不抽死他,我就不姓冀!”
暮兴国咬牙切齿地盯着暮雪嶂,“家法伺候这个逆子。”
啊?!暮雪嶂站在角落,一脸懵逼,大家刚刚还很开心,咋都生气了。
眼看就要被男女混打出一盘竹笋炒肉了,暮阳旭站出来护着弟弟,把那块假的雅安绿递到爸爸面前。
“阿嶂没有骗人。看,这就是块假的。还有那块,都是假的。”暮阳旭把暮雪嶂紧紧护在身后。
暮雪嶂躲在后面,抓着哥哥的衣服,探头朝爸妈笑,简直是可爱又气人。
“那你真是因祸得福,以你爹的眼光怎么可能会买到假石头?”单霁寒无奈摇头轻笑。
果然每个人都受不了暮雪嶂,但又讨厌不起来。
“噢,那块啊,赌约输了,愿赌服输给我爸,就带回来摆着。”暮雪嶂说,“成色好的跟绿宝石一样,里面都是白的,还说是雅安绿,其实是染色,被他那个死对头骗了。”
单霁寒笑笑,社会险恶啊,一个比一个阴,他爹也是,家里和家外简直天翻地覆。
“那什么……我先走了。”单霁寒把垃圾食品的证据全留在桌子上,吃爽了听够了,把锅也甩暮雪嶂头上。
“你怎么比蛋挞还坏。”
单霁寒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后背突然贴上磅礴有力的胸膛,熟悉的淡雅木质香随着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朵尖。暮雪嶂缓缓将手伸到他裤兜里,把手里的糖扔进去。
单霁寒连忙转身,贴着门,神情慌张,“你……你做什么!”
暮雪嶂步步紧逼,把小猫从门口沿着墙逼到床沿。单霁寒无处可逃,浑身肌肉紧绷,警惕地看着他,“我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更不会喜欢你,网上的谣言看了就看了,我是永远不会承认!”
“嘁……那我真是饿了,什么都吃。”暮雪嶂自嘲让单霁寒放松警惕,下一秒对方双手撑在他身侧。单霁寒眼眸一凛,“你,你有话直说!”
“那我直说了?”暮雪嶂摩挲他的脸,露出恶劣的笑容,“作为今晚的报酬,就拿你后天单板U池冠军来抵。要是没有……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单板冠军。
想屁呢!克兰.加里和威尔.贝尔正愁找回场子,怎么会让他赢!
就是他今晚苦练+白天,也不一定……不,好像真可以,就是废腿。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场馆都关门了。”暮雪嶂看穿他的想法,“之前我也说过,腿废不可怕,不敢上场才是真懦夫。已经来这里,现在腿废了,不觉得可惜?”
好不容易苦练几个月,每天都在理疗,怎么可以就断在这里,单霁寒不会甘心的!
“要你管!”
“砰!”
单霁寒摔门而去,暮雪嶂无奈叹气,小单神的路还远着呢。
暴雪在比赛开始的早上,奇迹般地停下,U池的积雪铲除干净,在专业人员打磨过的角度下,单霁寒试滑两圈脚感极好!
这次赛事较小,虽是北美杯,且大家的FIS积分已经在两年前挣够了,对这点不够塞牙缝的积分极为不屑。
单霁寒要,非常需要,有时候就差在这一点点分数上!
但对于克兰.加里和威尔.贝尔这样的选手来说,根本不会来参加,他们来参加顶多是保持脚感,时刻和外界选手比赛,发现薄弱点再回去提升。
“兰兰的腰怕是好不了太快。”单霁寒扫了一眼U池场地的选手,也就十二个。
预赛两轮制+三轮决赛,赛程一共两天,一天预赛:十二进六;一天决赛:六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