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霁寒心里连连夸赞,表面淡得不行,嘴上还要嘲讽暮雪嶂。
“煮的是人吃的吗?”单霁寒说完又舀了一口,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暮雪嶂看乐了,朝垃圾桶努嘴,“难吃还吃什么。诶,去!你去垃圾桶那边倒。”
“我不吃,饿晕了你负责?”单霁寒嘴硬辩解。
两人这样你一嘴我一嘴的吵着,手机铃声打断他们的互相“问候”。
一看备注是宁自强,暮雪嶂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喂?”单霁寒刚吃完,奇怪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电,总不能是反悔了?
“按你说的先调查。没那么好黑进去,要时间,催我就不干了。事后答应我的你一个不许少——结束我会给你一份礼物,顾辰逸的。”
单霁寒整个人宕机长达十几秒,手机差点从手上掉下去。
暮雪嶂眉头一皱,坐他旁边,晃了晃他,“关机了?”
“滚。”单霁寒拿出膝盖理疗仪,还没戴上去被暮雪嶂拿走,帮自己戴上,“我自己会,你傻逼吧。”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没有猜错,你们昨晚没沟通成功,才有早上这一通,要不然就是你答应他什么条件,你们意见不合才考虑一个晚上。”
说话的间隙,理疗仪已经开始运作了。单霁寒的一举一动都被暮雪嶂猜的干干净净,有时候他都要怀疑,暮雪嶂在他身上装监视器了?
“你管我答应他什么了。”单霁寒刷着手机,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暮雪嶂盯着他,“单霁寒。”
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的单霁寒很不自在。暮雪嶂又严肃地喊他全名,“单霁寒。”
单霁寒回避的样子,暮雪嶂猜出来个十之八九。
“你答应他的挑战,所以不敢回答我。”暮雪嶂突然掐住他的脖子。单霁寒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放……放手!”
“你是不是答应他的挑战!”
“对!那……那又怎么了!”
两人都气的脸红脖子粗,单霁寒纯呼吸不过来。
“怎么了……单神真是能耐了,这边同意我的挑战,那边同意另一个人,怎么不把你能死!”
暮雪嶂松手,直接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突然松手让单霁寒大口呼吸,眼神从涣散变得清明。
“你……你倒不如杀了我解恨。”单霁寒恶劣地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自己脖子上,“要不然我帮你?”
“你疯——”
“是你疯了!”
十几秒的沉默,像过去了几年似的。暮雪嶂看见他眼里有自毁倾向,终是放过他,算了……算了。
命运如此……
暮雪嶂眼里的落寞让单霁寒放下刀,想来那天暮雪嶂说的。
“如果比赛的尽头不是你,那么将变得毫无意义。”
暮雪嶂又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挑战,圆了少年梦。
“暮雪嶂。”
对方偏头不理他,单霁寒伸手戳他腰窝,坚实的肌肉让他又戳了一次。
“我就是想着也不亏,而且他滑雪就是爱好,肯定——”
“你调查过他的背景吗?”暮雪嶂转头,声音压制着怒火,尾音还在发颤,“你答应他之前,是先答应我的!”
“……那你也没说和你挑战,途中不能答应别人。”单霁寒见缝插针就说。
“你最好别让我失望。”暮雪嶂走前还说,“明天就走!”
他一刻也不想在A国待着,免得单霁寒想不开就去找人赴约,那他怎么办,他们的约定都没完成。
事情过去了两个星期有余。米尔顿还是没有消息,宁自强孤身混入酒店拿到监控视频,得知车牌,不出所料和单忆霜说的一样,是假的。现在和暮阳旭这边合作查人,谁也没告诉单霁寒,只要对方应战就够了。
连喻远航都不知道,整天郁郁寡欢,强撑着给队员做训练。单霁寒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行,这都快半个月过去了,C国洲际杯要开始了,教练这样子不是办法。”单霁寒在房间来回踱步,神情急切。
暮雪嶂三兄弟都没了以往的吊儿郎当,实在没想到于哲理可以干出这样的事。
威尔安慰单霁寒,“我教练和小米教练是忘年交!他一定会帮喻教练找到的。”
哦,对了。
他们来C国的时候,落地又是一场暴雪。C国队单板教练:霍布斯.拉斐尔,想来迎接好友,却没想到米尔顿没跟着一起来,只等来了噩耗。
重情义的他,实在放心不下喻远航独自一个人带着两个队的选手在C国恶劣天气中比赛。
最怕的是不在他眼皮底下,喻远航做傻事,那他才是最对不起米尔顿。
于是就把基地多余楼层收拾出来给华国队,以及A国单板队。
都是兄弟队,休赛期间他们还时常约着一起切磋,关系慢慢的建立起来,现在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A国、C国全城寻人。
华国也没放过于哲理,于家彻底乱了,被这两兄弟把前途搞毁了,几十年的基业到现在贱卖股票,只为逃离国内,去国外避避风头。
“有消息了吗?”老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