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性感的薄唇越来越近,单霁寒偏头,他是不会妥协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散发痒意,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有魔力,每一次都能牵动他的心,让他心跳加速。
“咚、咚、咚……”心跳声清晰地传入他的鼓膜。
僵持了几秒像是几分钟又像是几世纪那么长。
玄关“哒”的一声轻响,把他们的思绪拉回来。
单霁寒找到借口开脱,“有人进来,我去看——”
“那是门自己合上的声音。”暮雪嶂掰正他的脸,逼迫他直视自己,“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还我内裤,我让你上热搜。”
热搜都上过几百回了,还差这一次两次吗?
笑话。
“你觉得我在乎吗?”单霁寒正视他此刻凌厉的眸子,不甘示弱挑衅。
“国家队某位选手剪掉队友内裤,竟然是引诱对方来自己房间,对搭档上下其手。”暮雪嶂抚摸他的脸颊,眉目又变得柔情,让单霁寒起一身鸡皮疙瘩,什么破标题!
“你说……这话题上热搜,以后大家怎么看你?”暮雪嶂眸色一冷,指尖从额头游离到脸颊顺势捏住,威胁对方,有种鱼死网破的错觉。
单霁寒挣脱暮雪嶂单手的桎梏,气愤地推开他,不甘心地去给他拿内裤。要不是这标题传出去实在能带节奏,尤其是现在关键时期。
单霁寒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一条黑色四角内裤甩暮雪嶂脸上,没好气道,“拿去!滚。”
暮雪嶂拎起来,挑眉看着内裤大约三秒,认真道,“小一号。”
什么?
说他小?
“你大,你大!你多大!滚!!”
“就是比你大。”
……
单霁寒偏头盯着紧闭的房门,猛灌下一杯冰水才缓解暴躁的情绪。暮雪嶂哪来的钥匙,那天晚上暮雪嶂也是这样闯进来。
“……服了,每一次都被他带节奏忘了要问的问题。”单霁寒懊恼地揉搓头发,浅紫色的顺毛成了乱糟糟的鸡窝,“烦死了,又输了。”
就允许他晚上撬锁进入暮雪嶂的房间剪内裤,不允许暮雪嶂拿备用钥匙开他门。
单神好霸道。
单霁寒认为自己的做法特别窝囊,因为他只剪衣柜里的内裤。如果暮雪嶂洗澡有提前备好换洗衣物的准备,完全可以等下一次才能发现异常。
但他没想到暮雪嶂不按常理出牌,不准备任何东西,裹一条浴巾就出去晃荡找衣服。
失策了……
“幼稚。”暮雪嶂盯着单霁寒给自己的内裤,桃花眸里闪过狡黠的光,“等着。”
他拎着内裤去浴室洗一遍,有时间慢慢等刚下单的新内裤送上门,但必须恶心单霁寒一次。
C国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晚上下雪,早上路面盖着厚厚一的层积雪,但对赛场没什么影响,风也不大 。
“很荣幸由我和阿德莱德作为本次决赛解说。”亚历山大看向赛场,“昨天的资格赛已经很精彩了——独眼龙的创新,不知道会引来多少选手研究。”
“是的,我开始期待本次冬奥,当然我更想看今天各位顶尖选手的大战。”阿德莱德看向场内,“晴树不好惹啊。”
松永晴树的视线粘在单霁寒脸上,想要挑战就说,单霁寒没说不接受,更何况是前辈,切磋切磋还能提升实力。
何乐而不为?
“前辈。”单霁寒朝他点头,“早上好。”
“并不好。”松永晴树从他身边路过,扭头看向观众席,“怀亚特说今天不把你踢出去,晚上不让我回家。”
单霁寒一时语塞,循着可疑的视线撞上怀亚特的目光,男人坐在轮椅上,盖着毛织毯子,眼神专注犀利,盯着赛场的一举一动。
要不是松永的热血,单霁寒都要忘了这两位已经步入中年。
“……我应该威胁不到他?”单霁寒说,“再不上裁判要视你弃权了。”
松永脚下抹了油似的跑去起点,匆匆忙忙丢下一句,“你占名额!”
双修选手没说不能参加冬奥,只要单双板积分达到冬奥门槛,主办方不会拦着。
这也就造成了本来有限的名额被单霁寒占走一个,不管哪边都不欢迎他。
算了,招人恨和被针对不是这一天两天了。
单霁寒看向垫底的暮雪嶂,怎么没人去说他?
自己本来就是自由式的,回归属于自己的领域还要被针对就离谱了吧。
“别看我,垫底构不成威胁。”暮雪嶂说。
单霁寒冷哼一声,天空又飘下一片片雪花,落在他玄色的雪服。他拍掉肩头的落雪,天上继续落下来,永无止境似的好像要把他淹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喂?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