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嶂郑重的点头,没诓他,很认真,态度也很坚定,“蹩脚的中文还想挑战华国选手,没资格。”
杉原贤仅和单霁寒对视一眼,就被暮雪嶂高大的身影遮住。
“好。”杉原贤离开了。
单霁寒疑惑,“你什么意思?”
“是不是傻,中文够他学几年了。呵……想屁去吃。”暮雪嶂勾住他的肩膀,“跑路。”
单霁寒豁然开朗,还是暮雪嶂有招啊!
怎么拒绝都不可能,不如提点看似简单,实际难如登天的要求,这样就能一直拖延了。
“我以为你突然转性,是我多想了。”单霁寒也把手反搭在暮雪嶂的肩膀,勾肩搭背一起回去,“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暮雪嶂把身体往他那一边压,故意给单霁寒使坏,然后又给人惹毛了。
“你能不能正经的走路!我的伤不是伤吗?”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暮雪嶂狡黠地笑着。
单霁寒瞧了一眼,“闭嘴,我怎么知道。”
“镜子拿出来看看。”
“你癫啊。”
“没镜子,也有尿吧。”
单霁寒无语,回答哪一句都会被恶心,至于吗?
是他想答应挑战吗?是别人找上他了!
餐厅的老式收音机发出“滋啦滋啦”的电声,片刻电流声后是赛事采访频道。
这场全国都在关注的赛事,足以让C国的居民放下手中的事情,为此停留片刻。
“本次自由式C国分站赛圆满结束,恭喜A国队梅尔维尔拿下冠军;C国松永晴树荣获季军;华国单霁寒荣获亚军。途中出现了些小插曲,但结果是圆满的。接下来,有请冠军选手发表获奖感言。”
单霁寒吃着碗里挑拣干净的鱼肉,哼笑一声。
“不爽?”暮雪嶂垂眸,手上的动作熟练,仔细把鱼刺挑拣出来,扔进装有鱼刺的碗,有一小半了。
“问的没有意义。”单霁寒说,“选手也不想回答。”
“那只是你觉得。”暮雪嶂把挑干净的鱼肉放他碗里,还要按单霁寒的台词说,“少爷,请吃。”
嗯~手下败将给自己挑鱼刺,低声下气的样子真爽啊!!
难怪每次暮雪嶂都要他输了去直播,这感受还真不赖,体验过的都说好——单纯的指挑鱼刺。
单霁寒得意洋洋的接受了。收音机里又传来梅尔的声音。
“还需要努力。”梅尔维尔回答的很谦虚。
单霁寒怎么听都不顺耳,梅尔是和他们抢暮雪嶂的抚养权吧!
“谢谢您的回答。A国队能挤入前三,离不开队长的指导,相信之后的比赛也能大放异彩。对华国队,您认为他们会是你们这次夺冠的阻碍吗?”
单霁寒眸色一沉,前三的好心情骤然褪色,一片阴霾。
如果出言不逊,后天的比赛,他要让兰兰哭着回家找队长。
“华国队的实力不容小觑,每场比赛的对手都值得尊敬。”
暮雪嶂抬眸,调侃道,“你练川式变脸?”
“……伺候你的,少管。”单霁寒说。
算梅尔维尔是个值得敬佩的前辈和对手,要不然暮雪嶂也不能和前队长来往密切。
至少做人这块,梅尔维尔算是A国队自由式里的稀有物,其他选手可没这么尊重人。
暮雪嶂挑了大半碗鱼刺,支着下颌,终于可以休息了,“吃,吃不完今天别想回去。”
“……本少爷允许你现在动筷。”单霁寒故意点刺最多的,现在两大碗鱼肉摆在面前,确实吃不完,就是想折磨暮雪嶂而已。
“你点的,你自己吃。”暮雪嶂推到他面前,“吃不完盖头上。”
“你——”单霁寒被斜对面的两个食客打断,原因无他。
“华国冬奥是要死绝了?世界杯刚启动分站,他们就进去一个选手,这不是看笑话。”
“五个进去一个,还有一个中间垫底的,其他人更是菜到没边,在边缘蹦跶什么也不知道。”
“还来两个新面孔,听说是保送来的,也不怪华国队菜。”
单霁寒攥着玻璃杯的手都在颤抖,水快洒出来了。
暮雪嶂把手帕丢过去,“干嘛干嘛,帕金森犯了?”
“你还能坐得住啊!”单霁寒放下杯子,把湿手帕扔暮雪嶂手上,说出心之所想,“你是不是要回A国队,所以无所谓、不在乎!”
暮雪嶂勾唇,终于骗出来了,老瞄着自己还欲言又止,傻子都看的出来单霁寒有话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