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哲理的事轮不到我们插手,顾家不是处理了?至于小不点,你去做干净点,别让人发现是我干的。】
秘书听的一头雾水,总裁在说什么啊?是要做了那个顾玉宸吗?
“那是杀了他还是——”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是让你救他,做事干净点,别被姓宁的抓到把柄。】
秘书心里嘟囔“你也没说清楚……”,语气里堆满了狗腿,“好的,暮总说的对!我还需要向总裁学习。”
【嗯,涨工资。】
秘书来了干劲,没有什么是钞能力解决不了,如果有!那就让总裁再涨工资,嘿嘿!
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他都在所不辞啊!
顾家的顶层阁楼,顾玉宸无力的哭喊成了楼下饭桌上的背景音。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顾玉宸靠在门后,头上还裹着纱布。
细碎的光从门缝里渗进漆黑的阁楼,没法缓解顾玉宸长时间处于封闭的黑暗中,那极度不安的心,甚至感到恐慌。
“你们……这群不是人的长辈……”顾玉宸敲打着门,喘着粗气,“我就要……滑雪!死都……要!”
他自认为没有错,学业没下降,滑雪也没落,得罪谁了他!为什么人人都可以,到他这里,因为顾辰逸,一家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况且囚禁他、推他下楼梯的还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舅舅舅妈;而爸妈在一旁冷眼相看,也劝着他回头是岸。
“我只是……想完成自己的梦想……”顾玉宸哭着说这些年的委屈,“我听你们的话,但等我到了18岁,为什么还不能抉择我自己的人生!还要受你们摆布,我不想变成和哥哥一样的下场,也不会重蹈覆辙,我不想活在他的阴影里……爸妈……”
“难道飞鸟有了翅膀就是罪,有了想飞的念头就要被折断翅膀,那你们当初为什么求着医生救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顾玉宸拿头撞门,沉闷的咚咚声敲着每一个人的心。
急促的步伐朝楼上走来,带着讨好的意味,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身后还跟着顾玉宸的父母和束方雅。
电话那头下达不容拒绝的命令和优渥的合作条件,顾川不得不放了顾玉宸,并安排他离开国内。
“是……您说的对,都是为了长久的合作嘛,冀家看得上我们顾氏集团,是我们的荣幸,”顾川要不是在国内没在冀玲玲面前,怕不是要点头哈腰了,“就是我家小孩闹腾,怕过去唠扰您的清净。”
冀玲玲的语气瞬间转冷,“合同里再让您20%的利润。如果能将顾玉宸培养成合格的代理人,我不介意将30%的股份转让给顾家。”
顾川闻言,目光逐渐变得贪婪。
冀玲玲不管在国外还是国内,混的是风生水起,真正的商业女强人,说一不二,要是真能让顾玉宸收心好好学习,打理家里的生意,又能得到一笔巨款,那再好不过了!
“顾家得此殊荣真是惭愧,定让小犬跟您好好学习。”顾川知道冀家,家大业大,传闻没有一个掌权人能继承冀玲玲的事业,连儿子都不要她的公司。
呵,商业上再厉害,不也是家里一个没人要的黄脸婆,得不到丈夫和孩子的欢心。
顾川趾高气扬的走到阁楼,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步伐都带着风,抬手让下人开门。
钥匙转动门锁,“吱呀”一声,楼道的光洒进漆黑的阁楼,他们只能看见顾玉宸发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们,像只即将发狂的野兽盯着他们。
“玉宸,就听爸妈的好不好,以后好好学习,继承家业,”顾母心疼他。
顾玉宸气狠了龇着牙,狰狞样子吓到她。
“你……你怎么能这样,以前你从不这样对妈妈,是不是还对妈妈有恨?”
“你是我妈吗?”顾玉宸从里面爬出来,他甚至无法站立,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胃也跟着绞痛,“你们是我的父母吗?”
他的质问如雷贯耳,他们的视线乱瞟,没人敢回应。
反倒是顾川蹲下来和他平视,捏住了顾玉宸的命运。
“从明天开始,你的学籍转到国外,你不是想走,我满足你,”顾川拍了拍的头,说是拍不如说是将他摁在地上,“冀家缺个养子做继承人,点名要你去好好学习,别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心意。”
“我……不去!”顾玉宸咬牙切齿,从喉间挤出来,“不学……!想都别想,我不如愿……你们也休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