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明白就行。”喻远航挂断视频。
小木屋回归平静,刚刚的赛程表还刻在脑子里,肩膀上的重任没法让他们放松,反而是时间追逐的紧迫感。
“明天回去吧,我要训练。”单霁寒说完,后脖子突然被捏住,他一阵战栗,警惕的看着暮雪嶂,“干什么?”
暮雪嶂凑近,修长的手指从脖子后划到脸颊,“单神心不在焉,我还以为是回味我们刚刚做的事,还想继续?”
“你他妈脑子里都装些……”
“我想,单神,”暮雪嶂抵住他的额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恨意,“马上就要见不着面了,我得在挑战者身上留点我的标记,免得……遭人惦记!”
“你……你是狗吗?”单霁寒被他推倒在沙发上,震惊怎么有人可以和狗一样用尿做标记,而暮雪嶂是用牙印!
脆弱的颈侧被咬了一口,单霁寒疼的抬手捶他,“操……嘶!咬断算了。”
“那不行,你还得和我比赛。”暮雪嶂舔舐着伤口,紧接着细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掌心握住他的腰肢拉进彼此的距离紧贴着。
单霁寒的手顺着暮雪嶂的腹部沟壑摩挲,感受到对方坚硬的腹肌快要撑破布料,灼热的呼吸裹着缠绵的吻,情到深处,暮雪嶂的唇瓣与他分开,单霁寒下意识地追上去嗦吻。
暮雪嶂笑盈盈的往后缩,眼里透着狡黠,单霁寒迷迷糊糊的意识瞬间回笼,身体好像比他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单神好像食之味髓啊。”
一半是得到的报复快感,还有对于单霁寒沉沦的征服欲,这比挑战成功更刺激。
单霁寒单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眸微眯,“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就算不愿意承认,他好像在这样的相处中喜欢上了眼前的对手……怎么办。
即将相撞在一起的唇瓣,硬生生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蔚高懿清爽的声音带着礼貌,“单霁寒,你们睡了嘛,如果睡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知道是他太紧张了,三十秒居然这么漫长吗?
蔚高懿提着保暖箱,心中忐忑,“他们会接受吗?”
晚上输了比赛,两人明显不对,好像还因为这个吵架来着。蔚高懿想着自己和裴锐锋平时没空照顾小宠物,也养不好这么漂亮的鸟,只能拱手送人了。
“谁知道呢,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不送人。”裴锐锋捏着他脸颊的软肉。
“吱呀”
门开了,单霁寒脸色异常的红,怎么看都不太自然。
蔚高懿眼睛不由得瞪大,这情况……这有情况啊!
他太懂了。
“阿寒,你的唇…没事吧?”蔚高懿关心道,唇角却是上扬的。
裴锐锋挑眉,目光越过单霁寒,正对着玄关的沙发上,暮雪嶂姿态慵懒的侧躺,一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拿着一颗圣女果往嘴里送,像古典油画里的王子。
暮雪嶂注意到裴锐锋的目光,朝他礼貌的微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才是最有害。
裴锐锋提醒,“你还是小心提防,我只能说这么多。”
“啊?我没事,你们这么晚来,怎么了?”单霁寒还不知道唇肿了,只想对刚刚做的那些掩饰。
蔚高懿提起保暖箱,塞给他,“我看你们好像挺喜欢这个奖品的,正好我们养不了就送你啦!”
“我……我们……”单霁寒提着保暖箱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蔚高懿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别害羞,我们真的没法养,而且她很乖的,还是女宝宝。”
“?你们特别像极力推销产品的销售员。”单霁寒总觉得这是在夸大其词,就为了把鸟儿给他们养。
“没有!你们比我们更适合这份奖品,”蔚高懿露出深意的笑容,凑到他耳边,“杜丹鹦鹉又被称□□情鸟,虽然你们两个不承认,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还有你们身上同样的味道。”
“不……不是!你误会了,我们——”
蔚高懿挽着裴锐锋撒腿就溜,“拜拜!明天我们就离开了,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缘再见!”
莫名被按上情侣的身份,单霁寒有些愉悦是怎么回事?其实是冷着脸走到暮雪嶂面前,严严实实挡住他的视线,不让他看比赛。
“怎么了大队长,到十点就要熄灯了?还没到明天,也不是在基地,”暮雪嶂“啧”了声,“一边玩去。”
“鸟,你的。”单霁寒放桌上,转身去浴室洗澡。
暮雪嶂一听不乐意,立马弹起来就要和他理论,一起挤进浴室,“什么叫我的,这只鸟我不要,没空,养不了。”
“滚出去,我要洗澡。”
“滚、不、了!”
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还有落锁的“咔哒”一声。单霁寒后退一步,惊恐的眼神和不知所措的小动作让他在这狭小的浴室里更加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