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
到底是谁磨磨唧唧,笑的跟便宜货一样,还有脸说他们。
比赛如期而至,四小队在资格赛里脱颖而出,不负所望。
夏弘扬第一次带队取得了好成绩,五个有资格参赛的队员进了三个。
单霁寒这次带队单板坡面,遇到了兰兰和威尔,一个晋级赛就快把他搞废了,更何况第一次来F国比赛的队员,比赛经验更少。
“今天只是晋级赛,明天下午才是决赛,别灰心,”单霁寒低头收拾板包,安慰失落的队员,“第一次来这里,对陌生的环境施展不开我能理解,走,我们去逛街,找家当地的特色餐厅吃下洋餐,庆祝我们这些日子的努力。”
忐忑的队员听完,更是大气不敢喘,比赛没打好,就进了两个队员,他们哪里还会去吃,抓紧回去训练争取下一个比赛拿到资格名额的,也不敢耽误时间,只想找家滑雪馆练习,连饭都不想吃了。
“队长……我有点累了,还是不去了。”
“还有时间,我想准备下一次比赛,恐怕不能去吃了。”
“我们——”
单霁寒只是看了一眼他们,淡漠道,“随便,临时抱佛脚,只会被佛踹一脚,最后受伤也失去永久的比赛资格,得不偿失。”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能从容的在比赛期间出去游玩。曾经空闲时间都会花在训练上的单霁寒早就被淘汰掉了。
暮雪嶂让他明白时间不应该被比赛和训练占据,该放松就应该放松,一味的压迫自己能捞到什么?
他又不是花生,榨不出花生油。
“如果今天的比赛让你们害怕,还是趁早滚回去当你们的华国第一。”
单霁寒扬长而去,剩下的队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最终跟上队长的脚步。虽然单霁寒风评不好,可实力不容小觑,这一点就够令他们臣服听令。
威尔和兰兰站在出口;青野誉站角落不知道等谁。
单霁寒还以为自己是最后出来的,他喊道,“威尔、兰兰!”
“单,你终于出来了,”克兰.加里和他相拥,拍了拍他的后背,“再不出来,我就要觉得你生气了。”
单霁寒说,“我这么玩不起吗?”
“那就不知道了~”威尔.贝尔调侃他,“走吧,阿嶂让我们带你一起玩。”
啊……那应该不太行。
单霁寒看向角落的青野誉 ,东京队只有他一个人来参赛,身边连教练都没有。
“你们带我队友熟悉熟悉环境,他们第一次来。”单霁寒说,“我去找个人,明天我请你们。”
“行,那你和阿嶂说,不然该骂我们。”
“走了小朋友们,别看你们队长了。”
挥手道别后,单霁寒走到站到青野誉面前,那死寂的眼神和曾经他一样,没了热爱和活着的渴望。
“誉,你今天比赛很出色,第二名,”单霁寒从包里掏出来一瓶功能饮料,“下一次见面,就该恭喜你拿下冠军了。”
青野誉垂头盯着那瓶饮料沉默,手迟迟没抬起来。
单霁寒又向前递了递,“这里好冷,我带你去吃中餐,火锅怎么样。”
手背湿湿的,好像是下雨了。
单霁寒抬头不见乌云,低头看见青野誉的泪水簌簌落下,砸在他的手背上。
单霁寒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他知道拥抱能让人直白的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就像此刻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抖,埋在他领口无声哭泣。
“没事了,没事了,哭出来就不难受了,”单霁寒轻拍他的后背,安慰他,“如果你不知道向谁说,我可以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就像当年无助的他,想要倾诉却无人可诉,在心底越埋越久,也就成了病。
如果那时候有个像自己一样的人,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已经很棒了,哪怕是一点点温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想着离开这个世界。
“对……不起……”青野誉眼里还含着泪水,盯着洇湿的领口有些自责。
单霁寒垂眸看了眼,“这算什么,你没对不起我。”
青野誉缓慢地说出整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