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我家收留了个古代美人飘 > 第35章 古村灯祭

第35章 古村灯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容器下落不明,被祭师带走,随后会给被祝福的老者一盏灯,老者提灯离开,下一位老者接替出现,一共五位。

4. 备注:参与者祭祀后均如常生活,并未看出不同,但确实容貌焕发,身体更加看康健(延长寿命?);未有拒绝参与和中途退出者,仅发现山后大量婴儿塔,推测与祭祀仪式相关,细节无法考证。】

调查报告是手稿,段承允发给他的是整理过后的pdf,上面随处可见标注的铅笔痕迹,后面还附带了他偷拍的照片,其中有关祭祀的占多数,而最多的还要数所谓的‘祭师’。

因全村熄灯、光线极暗,画面模糊不清,仅能捕捉零星诡异轮廓:

村落房屋低矮错落,如蛰伏的怪异剪影,屋顶与墙角隐约缠绕着不明黑丝,似动非动,祭坛位于村落中央,呈不规则的诡异形制,边缘模糊的阴影里,整齐排列着数十道佝偻身影,应为参与祭祀的老者,

他们赤足贴地,身躯僵直如木偶,头颅统一低垂,枯槁似的灰白头发垂落遮住面部,胸膛部位有微弱的暗红光斑,疑似精血滴落的痕迹,

祭师立于祭坛最高处,说是祭坛,但也就是个临时搭建的木台子,木头层层交叠,类似金字塔似得排列叠高,怎么也有个五六层,而祭祀便站在上面,

身形略高于参与祭祀的老者,身着一件拖至地面的深色长袍,袍身布满模糊的不规则纹路,光线实在太暗了,就像是周身笼罩着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最诡异的是其面部,被一具厚重的面具完全遮蔽,面具轮廓扭曲怪异,分不清是兽形还是人形,仅能看到面具眼窝处透出两点微光,

祭师的手中高举一盏白色的灯,细长的提杆与不过两只手掌大小的白灯浑然一体,灯芯燃着微弱的幽绿鬼火,

火光无法照亮任何区域,反而将周围的阴影衬得愈发浓重,灯身萦绕着细小的扭曲黑气,似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火光中蠕动。

苏无尘将手机上的照片放大看了细节后又缩小,他沉着眉,眼神略显暗色,这张照片整体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压抑与诡异,

画面边缘有模糊的扭曲波纹,祭师的面具、手中灯的细节及老者的神情全都无法辨认,可从那僵直的姿态、诡异的火光与浓得化不开的阴影中,他感受到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诡秘之感。

可无论是祭师的袍子面具还是老者一人一个的提灯,他们都没在祥源村发现,

有人将他们收走了。

车窗外的晚风刮进车里时早已没了夏日的热情,只剩下了独属于秋的淡漠,

他把文档发给了第九大队的群里,有让楼弃让对照祥源村的物证单,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

车里江佑白的手机铃声叮当响,但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后又接着盯着自家队长的完美侧脸,

苏无尘收起手机,终于大发慈悲地搭理了他,

“说吧,盯了一路了,你的眼睛不疼,我的脸都疼了。”

说完,他透过后视镜看着江佑白的眼睛闪闪发亮,

“刚才那位是谁啊?你们什么关系啊?”

苏无尘是弯的是这事整个第九大队都知道,曾经有个案子的当事人是个富家小姐,一眼就看中了去办案的苏无尘,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包了他们队快一个多月的早餐,

那姑娘长得漂亮,家室也好,但就是智商感人钻牛角尖,认准了苏无尘这一颗树,

当时他们其实还在私底下偷偷打赌,赌自家老大会不会被拿下,

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追去后,那姑娘为了堵苏无尘,直接找去了案发现场,后来苏无尘被逼得没招了,当着他们的面跟姑娘出了柜,

最开始那姑娘不信,但在苏无尘严肃认真的神情下,和他们目瞪口呆的抽气声中,掩面痛哭而逃。

不止是那个姑娘,其实他们也怀疑苏无尘是弯的这件事是真是假,也曾亲自求证过,但从那之后,苏无尘没有再正面回答过他们,他们也不好再提,

以苏无尘的性子,如果这件事是为了哄骗当时的那个姑娘,那他们就算以开玩笑的口吻问他,他大概率会无所谓地跟他们扯皮,

但怪就怪在,他选择闭口不言,心里没了底的反倒成了他们。

不过,苏无尘就是苏无尘,是他们第九大队的队长,与他到底是不是弯的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更不介意,

虽然他们队长是个直男到不能再直男的基佬,除了名的不当人外,还有一身的臭毛病,但架不住他的那张脸在那儿,烂桃花多于毛毛雨,

可江佑白就是能看出来苏无尘从来没把她们放在心里,无论对方多漂亮,多优秀,

今天这位不一样,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给了江佑白一种从未有过的适配感和舒服感,

有些事,讲究的是一个缘字!

副驾驶上的人一直没说话,车厢里出了苏无尘时不时来消息提示的手机铃声响起外,就只有江佑白叽叽喳喳个没完。

对此,苏无尘的反应相当平淡,只是高冷地回答了他两个字,

“器灵。”

“器灵?时魂铃的器灵?”

时魂铃还有器灵吗?江佑白没忍住反问出声,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苏家的时魂铃有器灵这回事。

“那以前怎么没见过?”

显然这个答案他并不满意,他用手扒着座椅靠背,一双眼睛圆溜溜地非要探究出个所以然,最好是一出情感大戏,能上八点档的那种,

苏无尘轻笑了声,决定满足他的这个愿望,

“他是我前世的爱人,前世我们两个相爱后,因为不受家里人的祝福,所以自杀殉情了,但他执念太深,没能转世,我出走就是为了去接他。”

他的语速轻慢,嗓音中似乎夹藏了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然和沉稳,短短几句话讲述完了一段凄美又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

真是听者落泪闻着伤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