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秀色可餐,但怎么能就这么便宜江佑白?
江佑白低头看了看他们面前这随手堆在一起跟打发要饭的似得早餐,又看看了谢长晏面前,小米粥,此乃何物啊?他从未在他们第九大队的办公室内见过,
手里的油条包子瞬间不香了。
这都不是重点,这俩人平时腻歪就算了,现在吃个早饭已经到了要伺候的地步了吗?
这才是他最别扭的点,在幻境里他贴身伺候了谢长晏三个多月,吃饭穿衣,样样都是他亲力亲为,虽然最开始并不太情愿就是了,
她一眼就看出了苏无尘手里的芹菜包子不是谢长晏所爱,谢长晏是不喜欢吃芹菜的,
“····,晏哥···不吃芹菜。”
江佑白张了张嘴,半天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第九大队这几个都是大老粗,丝毫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只有卓惟言抬眸看了眼呆愣愣看着谢长晏的江佑白,
“芹菜好啊,晏哥,多吃芹菜保护血管。”
楚浔吃得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准备去给值班的楼弃送早饭,
谢长晏微微皱了皱眉,他确实不爱吃芹菜,但他没想到江佑白会知道,但转念一想,这家伙在裴成枕的幻境里在他身边三个多月,知道点他的爱好也不奇怪,
苏无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将剩下的那颗茶塞给了江佑白,
“多吃点,那可别学你晏哥,挑食的孩子长不高。”说完,不管他的反应,转头对楚浔说,
“你替一会儿小楼,我有事找他,让他回来一趟。”
楚浔点头,带着早餐走了,桑妤也吃的差不多了,找了把椅子准备补一觉,苏无尘转头看向谢长晏,声音不算温柔,但很轻,
“困不困?要不要去小隔间里补一觉?”
他仔细打量了两眼谢长晏眼底,还是有点青,
被他这么一说,谢长晏还真有点困,从他苏醒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情绪,
可一抬眼,就对上了苏无尘那双眼,他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与其坐在这时时面对他,就算去小隔间里闭着眼躺着也是好的,
他近乎冷漠地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起身进了小隔间,苏无尘紧随其后。
一下子,茶几前就这下了卓惟言和江佑白,卓惟言早就吃完了,低头专心致志地玩手机,徒留江佑白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有那么一瞬间,他特别想过上前,一屁股挤开苏无尘,扬起鼻孔,质问他一句,
会伺候吗你就伺候?还敢越到你爷爷头上跟太子殿下拉近乎!简直是狗胆包天!
直到太子平时喝茶几分烫吗?喜欢哪些口味的食物你知道吗?睡觉前多看几个折子?出门先抬那只脚?
望着那颗茶叶蛋,江佑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深深怀疑,难道他真是个伺候人的命?
卓惟言冷哼了声,
“不吃就别浪费食物,头一次见人闭着眼吃饭,也不怕喂到鼻孔里。”
这些冷嘲热讽已经入不了江佑白的耳朵了,他现在浑身难受,扔了手里的东西,直接在沙发上打起了滚,两只手有意无意地往卓惟言的身上蹭,
“脏手别碰我。”
这下,卓惟言也忍不了了,起身换了一个沙发。
小隔间,谢长晏刚走进去,身后又挤进来了一个,他眉心一跳,僵着身子转过身,面上摆出不悦地神情,
“你跟进来做什么?”
被反客为主习惯了,苏无尘一点也不应激,甚至还有心情皮两句,
“哄你睡觉不行啊。”
他不怀好意地笑看着面前谢长晏的耳后越来越红,眼看眉梢爬上了恼羞成怒,他赶紧见好就收,
“好啦,哄你的,我是想进来试试,你还能不能回到时魂铃里。”
说起正事,谢长晏冷哼了一声,不再计较,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但试了几次,他都没法子回去,就连苏无尘像之前一样强制召唤他也不行,
“不行。”
谢长晏坐在床边,语气不善,苏无尘虽然有点失落,但比起耳边随时都能听到生生不息的心跳声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虽然他很享受能随时把他别在裤腰带上就是了。
苏无尘熟练地帮他解开了头发,临走前又贴心地为他盖好被子,在谢长晏的赶人声中恋恋不舍地退出了房间,
楼弃嘴里叼着豆浆,正好推开门,
关好小隔间的门,苏无尘挑了下眉,
“回来了!帮哥个帮,帮我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