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弃手里的豆浆还没喝完,电脑上已经跳转出来了苏无尘要的资料,
徐景书,二十一岁,云城大学零三级外语学生,确认死亡。
望着这份简单的资料,苏无尘的眉头紧皱,
徐景书这个名字他很眼熟,绝对见过,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绝对自信,当时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名字绝对不是意外,
云城大学,又是云城大学,会是巧合吗?
可来来回回看了四五遍这份简单的身份报告,他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
徐景书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级,本地人,没什么特别的,苏无尘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徐景书的照片上,
乌黑柔顺的长发尽数别在耳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细碎刘海整齐服帖。
眉眼干净柔和,瞳色清亮,眼神安分温顺,鼻梁小巧,浅粉薄唇轻轻合拢。一身合身素色白衣,肩线端正,脖颈线条纤细,
面容清爽素雅,眉眼间满是干净青涩,给人一种乖巧又恬淡的舒适感。
这是一个长得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子,但他没见过这张脸,
那就是只对‘徐景书’这三个字熟悉?
若要说徐景书二十年中唯一一段值得人深思的经历的话,大概就是她十三岁的时候休学了一年,之后又跳了一级,
这姑娘大概是身体不太好,隔一段时间就回去一趟疗养院。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苏无尘还是没想起来,索性也不再想了,他又让楼弃帮他找了另一个人的资料,楼弃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另个一女人的资料就细无巨细地调出来,
是卜兴运老婆的资料,这时候闲不住的江佑白挪着屁股蹭到了他跟前,
看到卜兴运老婆照片的那一刻,江佑白没忍住哇了一声,
“卜兴运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也不怪江佑白叫,卜兴运的老婆长得确实美,高鼻梁大眼睛,皮肤白净,眼角下一颗小痣添了几分温柔。
头发松松挽着,身形匀称,气质温和耐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呢,
江佑白那点嫉妒心开始作祟,
“我们卜老板这名字是他家里找人算的吧,为了平衡他逆天的福气。”
家里有钱,老婆漂亮,除了他的外貌外,人生简直顺得跟吃了德芙似得。
叫什么卜兴运啊,这简直是泰兴运了好吧。
苏无尘骂了他两句红眼病后不再搭理他的狗叫,
继续往下看着这份资料,女人名叫臧桐欣,是个护士,在看到她就职的医院后,苏无尘的眼中骤然汇起了一道凌厉的光,
浅山精神疗养院,臧桐欣就职的医院。
他让楼弃调出了徐景书的资料,鼠标最终停留在了徐景书十三岁时休学就诊的疗养院,赫然是同一个名字!
江佑白也看出了两份资料的相似处,
“浅山精神疗养院?没听过啊,是本地的疗养院吗?”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角落里正在假寐休息的桑妤猛地睁开了眼睛,有一股熟悉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不过眨眼间,她的背后就已经激起了一层冷汗,
她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压下那股让她神志不清的恐惧感,可那股穷追不舍的压迫感根本没想过要放过她,脑袋里仿佛有电流穿过,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
苏无尘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桑妤的反常,
“桑妤?”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所有人都顺着他的声音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了桑妤这幅汗淋淋的模样,都被吓了一跳,
江佑白赶紧给她倒了杯水,靠近后,被她这幅样子吓了一大跳,
“我靠,桑姐,你不会有什么跟心脏病类似的隐疾吧?要不,还是吃点药吧?”
他像是生怕桑妤逞强,还拍着胸脯说他不会嘲笑她的,
其实苏无尘那声已经将桑妤的神志拉了回来,但让人心惊肉跳的恐惧感挥之不去,桑妤仰头将水一口全都喝了进去才算平复了不少,
她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僵硬地咧了咧嘴,
“你桑姐我的身体好着呢,小屁孩少管闲事。”
江佑白哼哼了两声,
”你都这样了还没事呢?骗鬼呢?”
桑妤深吸了两口气,翻了个白眼,将喝完的水杯还给了他,
“我就是梦到嫁给了你,才被吓成这样的!”
沙发上卓惟言的睫毛飞速眨了两下,但没多说话,
而好心来送水的江佑白属实跳脚了,
“这话说的,要是你真嫁给了我,是我的噩梦好吧!我要钱有钱,要颜有颜,简直是好男人中的好男人好吧,刮彩票都中不了的那种?”
他越说越激动,
“你命里没带灯笼,可找不到我这种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