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被他这番自恋的言论逗笑了,骤然的心悸也缓和了不少,虽然脸色还是有点惨白,但总算有了人样,她用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遍江佑白,那眼神的速度很慢,将他里里外外都仔细地打量了似得,
她的眼神太过直白,江佑白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原地剥干净了的浑身不自在,
他两只手赶紧抱住了自己,嗓音都紧张了几份,一脸警惕地看向桑妤,跟看一个调戏他的流氓别无二致,
“你干嘛,不会肖想我的□□吧?小爷我不卖艺也不卖身。”
这话一出,桑妤眼中多了三分调笑,
“毛长齐了吗?小弟弟。”
桑妤比江佑白大十三岁。
男性的尊严被挑衅,江佑白忍不了了,大庭广众之下脸也不要了,当着桑妤的面,作势就要脱裤子,
“小爷爷们中的爷们,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这帮人看看!小爷到底毛长没长齐!”
江佑白入队晚,年纪也小,就比楼弃大了一岁,楼弃今天十九,他也就二十。
平时总是被当成小孩,江佑白只觉得自己的男子气概被看不起,每每都跳脚,
相比于他,楼弃从来都不把其他人的话放在眼里,久而久之,队里的人都爱逗他,
桑妤非但不避,反而用手支起了下巴,饶有兴致地做好了看戏的准备,江佑白火上心头,开始准备拉裤子拉链,
开玩笑,你桑妤姐姐都三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的手刚落到拉链上,身后就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两只胳膊毫不费力地环住了他,裤子拉链上的手也被死死摁住了,
耳边传来卓惟言头疼的声音,
“没人想看你秀那·····”他犹豫了一下,转而头更疼了,“秀你那二两肉,行了,闹什么。”
江佑白的注意力一下子就从桑妤的身上转移到了卓惟言身上,
“你放屁!什么叫二两肉!小爷我···”天下第一大!
话还什么完,隔间的门被猛然推开,谢长晏面色不善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闹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紧锁的眉头都快把他被吵醒的不悦二字刻在脸上了,
江佑白瞬间噤了声,从卓惟言挣脱了出来,他们也就是闹着玩,完全忘了谢长晏还在隔间补觉呢!
“晏··哥···”
苏无尘见人醒了,拍了拍楼弃的肩膀后,从电脑桌前走了过去,
“醒了?”
边说,边将人往隔间里带,谢长晏也没说什么,两人进去后关上了门。
隔间内,谢长晏坐在床边,虽然被吵醒了不太开心,但睡意也散去了不少,
苏无尘将他压在脸颊上头发捋顺,然后动作自然地归到了身后,柔顺细腻的发丝让他一时间有些爱不释手,就这么上下摩挲了起来,眼神暗暗地盯着谢长晏刚睡醒,还有些红润的脸颊,
“这帮孩子睡眠质量一个个好的不得了,天塌下来也不会打扰他们在梦里遨游,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你别介意。”
苏无尘站在他身前,为了离他更近有一点,谢长晏的双腿被迫分开,苏无尘的左腿挤在了他在两腿中间,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从未有人如此突破他的距离防线,这让谢长晏很不舒服,
再加上苏无尘长得高,匀称有肉的身材让他自带狩猎者的侵略性,那是独属于一个男人的侵略性,
谢长晏脑海中的雷达在发出警报预警,可还没等闪两下,莫名的心跳加速和血液地飞速循环让那警报没响两下就哑了火,
浑身上下都别扭。
他往后微微仰了仰,想要躲开了他的手,下意识厉声命令他,
“远一点。”
发丝离手,可苏无尘和他的距离并没有拉远,甚至谢长晏为了让苏无尘把腿挤出去,两条腿收紧,撞了下他的腿,
但他不知道他现在这幅看似戒备地孤僻和高傲地不愿,
配上他那口是心非地动作和蔓延至整个耳后的绯红,
在苏无尘的眼中,是多么的欲拒还迎,
苏无尘的手不再是虚握着谢长晏的头发,这次直接落在了他瘦弱的肩膀上,
手落到实处的一瞬,苏无尘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手下传来属于的人体温和僵硬,
力道逐渐加大,但却适可而止,
苏无尘背对着这间隔间里唯一的一面窗户,阳光被他的背挡在了身后,落在谢长晏的身上只洒下一片阴影,
谢长晏想要推开他的手,眼中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一抬头就对上了苏无尘晦暗不明的目光,
还没等他说什么,苏无尘开口了,粗劣的拇指有意地摩挲着谢长晏领口裸露出来的皮肤,
语气发哑低沉,
“晏晏,你得把腿分开点,我··的腿才能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