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你还在吗?”
“是洛杉矶时报,刊登了我们俩的事,我和你吃饭,然后我们都在芝加哥。”
“这有什么好上报纸的?”
本阿弗莱克的语气透着一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味道,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洛杉矶时报真是没新闻了。
“我们又没在餐厅接吻。”
“嗯。”
布莱恩感到一阵无力,他就知道,没有人会需要他,西蒙只是在骗他,可笑的是他真的被说动了。
“不过——布莱恩,谢谢你告诉我,否则我出去可能得被狗仔追个三条街呢,算啦,我今天列个清单让马特自己出去买东西。”
本阿弗莱克吵闹的说完一大段话后问布莱恩:“你呢,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伦敦和西蒙一起待在咖啡馆。”
布莱恩喜欢这样,就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听起来不错。”
电话那头的本阿弗莱克可能是吵醒了谁,对布莱恩咕哝了声抱歉就挂断了电话。
西蒙注视着他放下手机,捂住耳朵的手也连忙放了下来,跨国通话的话费贵得很,他得省着点用,就他那点破工资没几天就会用完了。
西蒙问他:“怎么样?”
“好得不能再好啦,”诡异的语气加上布莱恩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看得西蒙是哪哪都不自在,“他根本不知道报纸的事。”
但没关系,他能和他聊天已经很不错了,
布莱恩只在伦敦待了几天,这之后就和西蒙分开回到了洛杉矶。
与此同时,本阿弗莱克正为准备参加戛纳电影节的礼服发愁,好莱坞男星清一色的阿玛尼或亚尼亚,达蒙看他纠结大半天,直接敲定了阿玛尼的炭灰色宽松西装,内搭白色敞领衬衫。
“哪件领带?”
本阿弗莱克扬了扬下巴,说:“不戴了,戛纳又不是奥斯卡,没必要那么正经。”
马特闻言扫了他一眼:“你觉得那些法国人会说你什么?”
本思考了会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帅哥,简直是帅哥。”
“好吧,大帅哥。”
*
本和马特对能站上戛纳电影节的红毯这件事兴奋得在上飞机的前一晚怎么都睡不着。
他们不停询问对方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心灵捕手的成功是不是真的,直到后半夜这份紧张感才慢慢消退,但现在睡觉已经来不及了,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他们俩打算到飞机上倒头大睡,然后逛逛法国,放松下心情,免得在红毯上闹出什么笑话。
傍晚的南法温度宜人,两人踏上红毯时,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呼喊他们名字的声音。
本的笑容无可挑剔,他挥手驻足,享受着红毯上的一切。
然而,在电影节某个非竞赛单元的特别展映环节,一场安排好的30分钟《绝世天劫》的片段放映,将本的轻松心情彻底击碎。
放映厅里坐满了影评人,当影片播放到布鲁斯·威利斯与丽芙·泰勒的父女告别煽情片段时,影评人席(尤其是欧洲媒体区域)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哄笑、嘘声和嘲弄性的咳嗽声。
本阿弗莱克立即僵在了座位上,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就坐在布鲁斯威利斯的左后方,亲眼看着布鲁斯·威利斯站了起来走向那片发生哄笑的区域大喊:
“你们在评判一部未完成的作品!这只是预映片段,不是最终版本——对我们付出的心血多些尊重!”
“这只是一种批评。”
面对影评人的解释,布鲁斯威利斯冷笑着说:“如果你们想批评,写你们的评论就是了,但坐在这里像看马戏一样哄笑这是懦夫的行为,你们甚至不敢等到电影上映!”
本阿弗莱克脸烫得通红,他悄悄起身,躲进侧廊的阴影中。
在布鲁斯·威利斯发表完激烈的言论后,杰瑞·布鲁克海默上前,冷静的说:“我们为这部电影感到自豪,它就是为了娱乐全世界的观众而制作的。但最终它将由观众来评判,而不是在电影节的一个房间里。”
本阿弗莱克脑袋里还没来得及构思完要怎么跟马特讲这件事,就被拉走了。
当晚,马特裹好被子,认真的躺在本阿弗莱克的床上,听本绘声绘色的讲今天发生的事,马特想,要不是他参加采访,说不定还能亲眼看见这些呢。
他催促越讲越起劲的本赶紧睡,但本阿弗莱克现在还不困,拉着马特就是吧啦吧啦一顿讲,从走红毯刚开始到布鲁斯威利斯的喊声把他吓了一跳,再从和布莱恩肯尼迪那次亲了一下的感受聊到芝加哥夜晚布莱恩睡着时无害的模样。
“嗯…”马特迷迷糊糊的应着,用一句话让本彻底闭上了嘴,“你们是在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