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当本阿弗莱克和布莱恩·肯尼迪都从芝加哥离开,《洛杉矶时报》悄悄刊登了一份足以掀翻舆论的“小道消息”
——据知情人士透露:凭借电影《心灵捕手》崭露头角的好莱坞金童本·阿弗莱克与肯尼迪家族成员关系匪浅,此前就曾多次在纽约进行过深夜密会,在本阿弗莱克停留芝加哥期间,布莱恩肯尼迪现身同一城市,并被目睹亲自坐上本阿弗莱克的座驾。
“瞧瞧,什么叫亲自坐上本阿弗莱克的座驾?”西蒙将手里的报纸甩得哗啦作响,“难道你平时坐车都是有人替你——我的名字呢?我在哪儿?嘿!再怎么说我也很有名的好吧!”
“大概你的恋情出来后才会有人跟着你。”
布莱恩毫不在意他和本的事上报纸,他讨厌咖啡的苦味,喝了口就眉头紧锁的放下了杯子。
“有点缺德。”
布莱恩不怎么爱待在伦敦,即便他在这个城市有最舒适的住宅,但没有阳光,就什么都不舒服了,人的心情也会为此抑郁。
他望着外头,阴雨连绵不断,这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本阿弗莱克,波士顿人是否会为了这件事担忧得睡不好觉,又是否心情像他这样糟糕。
他在对付狗仔这件事上没什么策略,往常他两点一线的生活让追踪他的狗仔少之又少,这次大概率是偶然被碰到,但下次呢,他该怎么做,难道就因为狗仔,他就不能去找本阿弗莱克了吗?
他现在可能得打个电话,布莱恩的目光越过西蒙,望向吧台上的那部黑色座机,他知道本的号码,他早就记得烂熟于心了。
但他该打过去吗?
打过去又该说些什么?
“报纸我看到了,我会处理,”这听起来没把对方放在一个平等的交流环境上,或许就这么放着,不需要回应,更何况肯尼迪家其他人不会放任这个丑闻肆意潇洒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安抚你的好莱坞宝贝,”西蒙说。
“什么都不做。”
西蒙抬起头,将报纸折好放在桌上,他真的有点搞不懂布莱恩了,前几年对待文森特的态度为什么又要拿出来对待本阿弗莱克。
他还以为布莱恩这次开了窍终于懂什么是爱情,毕竟换作以前,布莱恩可不会有送什么礼物,飞到芝加哥搞突然袭击,约人吃饭之类的举动。
“你不能什么都不做!”西蒙说,“那个可怜人可能就等你这一通电话来振奋心情呢,他不是文森特,他需要你!”
“是吗?”
布莱恩愣了会儿,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被需要的滋味,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往往会被人甩手赶到一边,文森特就是这么做的。
“我不会给他添麻烦吗?”
西蒙捂着脸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天呐——就打个电话能添什么麻烦。”
当然是很多的麻烦,布莱恩想到了文森特,但是又想到了西蒙刚刚的话,他不能把本阿弗莱克当成文森特。
这两个人模样不同,饮食习惯不同,出身更是不同,完完全全是两种人。
“我…我回去拿…”
“用我的!”
西蒙把他的手机强硬的塞进布莱恩的手里,他甚至还贴心的用手捂住耳朵,表示自己不会偷听任何事情。
如果不是布莱恩的那通电话,本阿弗莱克是不会知道《洛杉矶时报》刊登了他和肯尼迪的新闻的。
毕竟他和马特疯玩到半夜才刚睡醒,可能正因为如此,声音听起来沙哑得像哭了一晚上。
“Sir…”
“抱歉我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你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本阿弗莱克咳嗽了几声,他喉咙太哑了,听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听,“对不起我…”
本阿弗莱克的这些话像密密麻麻的银针戳破了布莱恩鼓起来的勇气,他沉默着,为本阿弗莱克破碎的嗓音感到悲伤。
良久,他开口:“报纸的事我会解决,别哭…好嘛,本。”
谁哭了?
电话那头,本阿弗莱克的眉毛紧紧拧成一团,他刚要说话就被口水呛到,一阵激烈的咳嗽让布莱恩的心再次狠狠揪了起来。
“本?”
“没事…咳咳!天呐,我没…咳咳!我没事!”
本阿弗莱克的声音终于找出一个缝隙钻了出来。
“水,等会儿…让我休息下。”
一阵混乱的,窸窸窣窣的杂音,过了大约一分钟,本的声音回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报纸?发生什么事了?”
哦——他不知道,布莱恩恍然大悟,他尴尬得恨不得将之前的对话全都擦掉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