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棠挡在孟同葵面前,低声道:“你这活畜生胆子不小,敢打私卖孩童的主意!”
李七眯眯眼,上下打量着谢海棠,“你谁啊你?你又不是孟家人,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啊!否则我让你滚出豫县!”
“威胁我?我让你从活畜生变成死畜生信吗?”
谢海棠吵架,气势这块儿从没输过,她的家世让她无所畏惧,永远有人会为她摆平一切。
李七“呦呵”一声,抬手指着谢海棠的鼻子说:“有种你试试啊,在豫县,还没谁跟我李七说话敢这么狂呢!”
孟同游与余寡妇来到义塾,往孟同葵的学房方向走去。
不经意间,孟同游瞥见齐蕴左手拽着孙智的后衣领,右手拖着齐春和丙栗,阔步往小道走......
齐蕴怎么会在这儿?
他要在的话,那么...谢海棠是不是也在!
孟同游意识到什么,拔腿朝齐蕴跑去,余寡妇不知所以,“同游你咋了,等等我同游”!
这边李七说着,上来就要抢孟同葵,谢海棠抱起孟同葵后退一步说:“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住手!”赶回来的齐蕴迅速将孙智三人扔到地上,拔出剑搭在李七脖子上,“敢动国公嫡女,你有几条命去死啊?”
李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谢海棠,“你是国公嫡女?开玩笑的吧,国公嫡女怎么会......”
说到一半,李七突然想到孟同游娶了个国公嫡女回来这件事儿,顿时感到心底发凉。
“你你你...你说你是国公嫡女你就是?”李七大喊道,“我还国公嫡子呢!”
齐蕴一拳揍上李七的腹部,“别侮辱我们少爷!畜生!你也配!”
孟同游赶到时,见李七被打的跌坐在地,疼的直不起腰。
孟同葵搂着谢海棠的脖子发抖抽泣,谢海棠一边儿安慰她,一边儿让齐蕴把李七抓起来。
“同游,你怎么跑这么快!”
余寡妇跟过来一把抓住孟同游的手腕,模样很是亲昵。
闻声,谢海棠回头,眼神冷冷扫过他和余寡妇。
“……”一头雾水的孟同游看到妹妹额头的伤口,立刻甩开余寡妇的手,“同葵!”
孟同葵抬起头哭喊:“哥哥!”
谢海棠将孟同葵递给孟同游,冷声道:“你要是再让妹妹来这里念书,我就跟你和离。”
孟同游眉头紧皱,心想谢海棠的脾气真吓人。
昨天还只是分房睡,今天怎么突然严重到要和离了?!
齐蕴拽着李七说:“夫人,你打算怎么做?要把他送到大理寺吗?”
“什么?!大理寺?不不要不要不要……”
李七剧烈挣扎,被齐蕴一巴掌打晕。
谢海棠转眼看向坐在地上,和两个兄弟抱团发抖的孙智,“起来,小混蛋,带我去你家坐坐客。”
孟同游问:“海棠,你要作甚?”
谢海棠低声道:“我要杀他们全家,你阻止我吗?”
“……”
很爽。
看着一脸狠厉的谢海棠,孟同游心中爽到飞起。
同葵还在怀里哭,他不用想就知道是又被孙家这小子给欺负了,怎么会不想报复。
可碍于同县颜面,他又不能对孙家表现的太过分。
余寡妇在一旁声线尖锐的像弯黄瓜,她拽着孟同游的衣服,瞥着谢海棠说:“这这这...同游,女人家家的怎么能这么残忍呢这!”
谢海棠默默盯着眼前这二人,越发恼火。
孟同游这货,不说话是觉得妹妹受的委屈不够大吗?
到底阻不阻止?
“不阻止。”
“什么?”余寡妇惊呆了,“同游你!”
孟同游看着谢海棠的眼睛,“同葵很委屈,所以我不阻止你,但我还是不希望你这么做。”
孟同游心中爽到飞,但只想展现出“老实大善”的一面来吸引谢海棠的注意。
“啧!”
对孟同游这个回答,谢海棠三分满意,七分不满。
应该让孟同游的脑袋磕一下的,说不定就磕清醒了。
他这幅活菩萨的模样越看越无力。
“你带着妹妹去看下伤口,回家去。”言罢,她看向孙智,“带路,快点。”
孙智又倔强又不服又害怕,“你你你……!”
齐蕴捏着拳头威胁道:“你什么你!臭小子再不带路,我现在就把你舅舅给......”
“我带我带我带!”
孙智只好抬腿带路,齐蕴嫌他走得慢,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谢海棠扫了一眼余寡妇,见她的手还抓着孟同游的衣服……
…怎么这么烦呢!
孟同游这厮!
谢海棠回想起方才李七说的话,“他把县里的女人勾引了个遍”,两眼一黑。
算了,回去再收拾他。
谢海棠狠瞪孟同游一眼,跟着齐蕴往孙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