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蕴,你在哪儿看见的?”
谢海棠心里一咯噔,她想起来了!
那女人麻花辫里插着的那根簪子,她在孟同游身上见过!
齐蕴指着三米高的墙说:“我刚翻墙出去看到的,他们刚拐过那个路口,夫人,那女人谁啊!”
谢海棠拉着脸说:“我不知道。”
齐蕴说:“那我去问问林雀,她肯定知道!”
谢海棠不想让别人猜到这些事儿,抬手拦住齐蕴说:“等孟同游回来直接问他就行了。”
“小姐,这…姑爷不会是那种人吧……”
“……随他吧。”
斥责堵在嘴边,压根说不出口。
她上辈子负过孟同游,日子过成那样,蹉跎离世。
这辈子孟同游若负她,也算是她的报应。
谢海棠转身没走几步,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
齐蕴跑去将门打开,眉头一挑,“李先生?你来找谁?”
“我自然是找你们家老爷啊,他几天没找我练武了,人呢?”
谢海棠回头,语气冰冷:“他不在家,你改日再来吧。”
李庚云眨眨眼,瞧着谢海棠的表情差劲儿到了极致。
这不应该是提到孟同游时候的表情吧?
还是说,他们还没和好???
“您慢走哈李先生,关门了。”
“哎等等等等等等…!”李庚云直接跑进门,冲到谢海棠身边说,“谢夫人,您现在有空儿吗?”
谢海棠说:“没空,孟同游不在,您请回吧。”
李庚云说:“谢夫人,这孟同游算是我的半个徒儿,我对他的感情之事还是挺关心的。”
“哦,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们为什么还没和好?您不喜欢他吗?”
谢海棠不屑哼哼着,正面朝向李庚云说:“要是他不喜欢我,李先生怎么讲?”
“啊?!”
李庚云如遭雷劈,一个后撤步秒切防御姿势,看起来滑稽极了。
随后他又站直,信誓旦旦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谢海棠扭头走人,“你不可能有个屁用,你又不是他,慢走不送。”
“哎!谢夫人!”
“齐蕴,把他,丢出去。”
“是,夫人!”
李庚云就这样被齐蕴拽出去,硬吃了个闭门羹。
他一头雾水,又气又懵。
谁家师父做成他这样,让徒弟媳妇儿撵出家门,这辈子有了!
李庚云拍拍衣角,愤愤走人。
书房内,孔昀筝用极短的时间,给三个学生规划出详细的学习册,没人不同,学习时间也不同。
“考虑到你们姐弟需要轮流回家照顾父亲,你们学习时间上下午分着来,你们分到的学习内容会比较重,但休息时间也会多些。
“而同葵上下午都可以,没有什么限制,分到的学习任务会比较轻松,多用于实践,休息时间相对较少,怎样?”
孔昀筝看向谢海棠,询问她的意见。
谢海棠竖起大拇指,表示满意。
林雀说:“孔公子,我先带您去看看屋子吧。”
孔昀筝放下毛笔,拍拍手说:“行,我对屋子的摆布要求比较高,不满意可以换吧?”
谢海棠说:“放心好了,我早就猜到爹会找你来,为你准备的屋子跟你府中的摆布大差不差。”
孔昀筝期待起来,跟着林雀走去内院,“那可太妙了,让我去挑挑刺儿!”
书房安静下来,花自躲瞥谢海棠一眼,不知意为。
谢海棠走到她面前说:“你对我什么样子我都无所谓,对这位教书先生,最好放尊重些。”
花自躲皱眉,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不尊重他了?”
谢海棠说:“我只是提醒你,他是百争侯的次子,很看重阶级,在他面前你对我也必须尊重,演也得演出来。”
花自躲很不爽,白了谢海棠一眼。
谢海棠气不顺,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我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了,宣京都没人敢对我翻白眼,花自躲。”
“这里不是宣京,宣京没人对你翻白眼,那你回宣京去啊。”
“……你觉得我回了宣京,你就能得到孟同游么?”
“对啊,整个豫县只有你是最大的阻碍!”花自躲说,“那个整日发情的余寡妇屁也不是,哼!”
谢海棠两眼一眯,“余寡妇是谁?”
花自躲抱着胳膊说:“当然是姓余的死了丈夫的女人,这你都不知道。”
谢海棠两眼一黑,“你能不能听懂人话?”
花自躲大声反驳,“你才听不懂人话!看不起谁呢!”
花自放站起来拽住姐姐的袖子说:“姐,你……你不能跟谢姐姐吵,她是孟哥哥的妻子啊!”
花自躲甩开他说:“就是因为她是孟哥哥妻子我才要跟她吵!你少多嘴!”
“吵死了!”
谢海棠失控大喊,“花自躲,你如果一直喜欢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你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