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棠无意识道:“孟同游……”
含笑说:“姑爷他不在家,刚刚出去了,小姐,要喊姑爷回来吗?”
“喊他回来?……”
谢海棠喃喃几句,站起来恼羞成怒道:“今晚把门锁上,不许他回家!”
“啊……啊?”
含笑懵了,心想这是吵架了吗?
谢海棠走出书房说:“齐蕴呢?”
齐蕴从后院跑过来说:“这儿呢!”
谢海棠咬牙切齿道:“你今晚守在门口,不许让孟同游进门!”
齐蕴一脸空白,挠挠头问:“为啥呀?”
“什么为啥,他翻墙进来怎么办!”
“不是,我是问,为啥不让他回家……?”
齐蕴话说到一半,见谢海棠的脸已经黑到他再不闭嘴,下一秒屁股就要亲吻板子的程度。
含笑食指竖在嘴边,提醒他闭嘴,“嘘”。
齐蕴站直说:“好嘞,我知道了,一定不让姑爷进门。”
谢海棠磨磨牙,气愤的往大堂走去。
孟同游……竟然有胆子把她撵出主屋,有意思啊!
今晚睡大街去吧!
齐蕴抓住含笑问:“咋了咋了发生啥事儿了?”
含笑着急追谢海棠,三言两语道:“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吵架了,你记得守好门就行!”
“啊?”齐蕴惊掉下巴,“不让他进门,我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喊了半天,只有林雀听见并回应他,“谁要打死你?快来用吃饭了齐蕴!”
午膳时,孔昀筝溜达出来想跟谢海棠“唠唠”,恢复一下两人的友谊……
结果被谢海棠一个狠瞪给瞪了回去,谢海棠正在给坐在身边的孟同葵喂饭。
如果孟同葵不是盲人,她看到谢海棠此刻的样子一定会吓得把饭吐出来。
下午,谢海棠一脚踢开孔昀筝的屋门,孔昀筝差点从榻上翻下来。
“你……何事?”
“不许将我在这儿干的任何蠢事告诉我爹娘,还有,跟我和好。”
“……好嘞,我们还是好朋友,海棠妹妹!”
孔昀筝小跑过来想跟谢海棠牵手手,被谢海棠“残忍”的拒之门内,砰的一声,“……”。
李庚云的宅院内,孟同游反反复复,手持三米红缨长枪,将周围的空气劈的四分五裂。
坐在躺椅上的李庚云不知多少次险些被风扇死。
他就奇了怪了,孟同游这小子的情绪变化总是这么快,时好时坏的。
好的时候挺好的,坏的时候简直坏的离谱!
他也不吱声,躺着等孟同游撒完气,才悠哉悠哉的问:“你咋了?”
孟同游皱着眉头,盯着地一声不吭。
李庚云瞅了他好一会儿,感觉……这小子下一秒就要掉金豆子了。
看着就愁人呐!
李庚云站起来,走到孟同游跟前说:“我说你呀,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还是因为谢夫人?”
孟同游把长枪扔开,背过身说:“别管。”
李庚云绕到他面前说:“师父关心徒弟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说出来又不会掉一块肉。”
孟同游眼波微动,随即撇下嘴角说:“她不喜欢我。”
“谢夫人不喜欢你?瞎想,不喜欢你能嫁给你?”
“跟她同床共枕的不是你。”
“……”李庚云摆摆手说,“是我你不炸了?我说你心中不是有你的大业吗,老是因为女人生气怎么行?”
孟同游说:“我的大业都是因为她。”
李庚云说:“那不行你先跟她分开,等你成就大业再娶回来。”
“分开她就跑了!”
“跑了就抢回来!”
“抢什么抢!”
“那你不抢就不要呗!”
“我为什么不要她!”
“那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李庚云抓耳挠腮,“你不抢又要,你到底喜欢她吗?”
孟同游气到青筋暴起,朝李庚云大呼小叫,“我喜欢她啊!我为什么要跟她分开?……你少给我出馊主意!”
在李庚云眼里,孟同游就是个安了虎牙的狸奴,天天炸毛天天炸毛!
“我不管你了,你爱咋咋!”
李庚云说着,瞥见他胸口有个闪闪发光的玩意儿,伸手一拿,“这不是我给你的发簪吗?”
孟同游冷静下来,“秀真昨晚还给我了。”
李庚云无语的将簪子收回去说:“你看看你看看,还好让我发现了,让谢夫人看见你又糟了!”
“为什么?”孟同游像没开窍的木头。
“谢夫人知道这簪子在秀真头上,以为是你给的,没少生气吧?你知道不能在她面前提起秀真,这簪子要是让谢夫人看见,不就又以为你去跟秀真见面玩了!”
李庚云费尽口舌,“本就天天不着家,谢夫人想怀疑你,有的是由头,再这么下去你连家都别回了!”
没几秒,齐蕴突然出现在李庚云宅院的墙头上,他朝孟同游喊道:“姑爷,我们小姐今晚不让你回家,你咋整啊!”
孟同游:“……”
老李,你乌鸦嘴?
李庚云:“……”
徒儿,虽不知又是因为什么,但为师觉得,你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