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让开!反了天了敢打老子!”
许嘉伸手粗暴的拽着谢海棠的手臂,谢海棠的力气不如他,差点被推倒在地……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仿佛回到了前世那暗无天日的时光。
“哥哥!你放手,不要抓我哥哥!”
“别管我,快带着奶奶跑!”
许嘉拽着少年的耳朵往外拖,少年的耳朵红的滴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扯下来。
谢海棠牙关一紧,扑上去抓住许嘉的胳膊,一口狠狠咬上他的手臂!
“呀!”许嘉吃痛松手,抬起另一只手猛推谢海棠的额头,“松口!”
谢海棠被推开,迅速搬起一旁的凳子往许嘉头上砸。
许嘉哪儿想到谢海棠敢这样对他,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当初晕倒,死鱼般一动不动。
那对儿兄妹瞪大眼睛,看看躺在地上的许嘉,又看看发丝凌乱的谢海棠。
一时间,空气变得诡异的安静。
老奶奶走过来说:“这位客官,不会死了吧?”
谢海棠回过神来,半天没敢动……
不会失手把许嘉给砸死了吧?!
那个少年蹲下来,探探许嘉的鼻息,“他没死,好可惜啊。”
老奶奶呵斥道:“怎么说话的?”
少年揉着耳朵:“切。”
谢海棠学着少年的模样,探探许嘉的鼻息,确实活着。
她也感到可惜,不如现在给许嘉打死算了。
但她不能逞一时之快,害了自己和百姓。
谢海棠站起身,跟老奶奶道歉后,将许嘉拖出客栈,往铁甲兵休息的方向走。
“言乔,快来,我拽不动了!”
“来了!”言乔从树上跳下,“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谢海棠随口道:“坐凳子没坐好,给自己摔晕了。”
言乔盯着谢海棠:“?”
“看什么看?他没死,赶路吧。”
谢海棠踏上马车,一点儿吃饭的心思都没有。
饿死算了个屁的,以后要天天盯着许嘉这张脸,活着比死了难受。
言乔将许嘉背上马车后,转身下车。
谢海棠趁其不备,一脚将许嘉从座上踹下,让他以毛毛虫的姿态趴在自己脚下。
马车继续赶路,谢海棠倚着马车一角小憩,再睁开眼,天已经黑透了。
许嘉正坐在对面,鬼一样盯着她。
“……看什么看。”
“你好大的胆子啊谢海棠。”
许嘉只是盯着她,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谢海棠看他是无能狂怒,撇过头不看他,“如何?杀了我?”
“呵,那太便宜你了,等我抓到孟同游,就当你面把他给杀了!”
“随便,我不在意。”
“那你的家人呢?”
“许嘉!”
谢海棠瞪红双眼,恨不得将许嘉抽筋拔骨。
这混蛋又在拿她的家人威胁她!
许嘉得意的弯着一边嘴角,谢海棠越生气,他就越舒适。
飘满火药气息的马车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许嘉扭头喊道:“言乔,搞什么!”
“太子殿下,有匪!”
没几秒,马车再次颠簸,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击,伴随着数不清的箭雨,向一旁翻去。
骑在马上的言乔拔出腰间佩剑喊道:“铁甲兵,保护太子!”
铁甲兵们站成一个圆阵,齐齐将马车围在中心。
谢海棠压在许嘉身上,使劲儿再使劲儿。
“你给我起来!”
“我起不来,我……卡住了!”
谢海棠边说边用力,假装挣扎,实则肘击许嘉的脖子。
为首的土匪抛着一把石子说:“你们这马车里装的是哪位大人物呀?我闻着,里头是不是有个女人呐。”
言乔吼道:“大胆,这里面的人你们惹不起,识趣点滚开!”
一众土匪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不屑与狂妄。
那土匪说:“越惹不起的人,惹起来才越有意思嘛,不如你把里面的女人送给我们当压寨夫人,我们就走。”
马车里的许嘉听见,顶着快被谢海棠压死的一口气儿爆声喊道:“该死的,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是!”言乔命令着铁甲兵,“上!”
土匪们不急不忙的四散开来,两三个就能拖住四五个铁甲兵。
为首的那个土匪将手里的一把石子全部丢向言乔,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根可伸缩的木制长棍,朝眼前劈头盖脸的砸去。
外面打成一团,听动静格外激烈。
谢海棠一动不动,震惊于这些土匪是何来头,看到马车周围跟着兵,还跟来抢劫。
正当她思考之时,马车突然捅进一把长剑,谢海棠吓得脸色发白。
“啊——!”
那把剑正好插在谢海棠面前,下面就是许嘉,谢海棠慢慢往旁边挪。
她一边害怕,一边想着这把剑再捅的深点,把许嘉捅死!
“你回来!”许嘉一把将谢海棠拽回来,“给我挡着,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谢海棠趁机甩他一巴掌,骂道:“有你这么当男人的吗!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