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太子,你这烂女人再骂!”
二人互瞪间,那把剑抽出,力气之大,瞬间将马车的隔门掀翻!
那土匪蒙的严严实实,一把将谢海棠拉出马车,抱着她就跑。
“哎!回来,回……该死的!”
等许嘉爬出马车,谢海棠和那土匪已经没了踪影。
谢海棠被土匪抗在肩上,双手握拳,狠狠砸着那土匪的后背,“放开!放开!”
被这些土匪抓走,不会比跟许嘉在一起好到哪儿去,甚至更差!
谢海棠慌得口干舌燥,心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去!
任她怎么呼喊,这土匪没应一句,带着她一路跑上了山。
这土匪厌烦她的挣扎,抱着她的手臂使着劲儿,险些给谢海棠勒吐。
不知被扛着跑了多久,谢海棠被放了下来。
她捂着嗓子干咳,睁开眼扫着四周,这里是一个小山窝,寸草不生全是沙土。
低头可以看到被掀翻的破烂不堪的马车,和土匪与铁甲兵打斗的场景。
许嘉站在马车旁,没头苍蝇一样发飙。
扛着她上来的土匪正背对着她蹲在一旁,谢海棠警惕的盯着他,全身肌肉紧绷。
那土匪突然转过身,递来一杯水,杯子越看越熟悉,但谢海棠无暇思考。
她没敢接,与他僵持着一动不动,“放我走。”
土匪抬手拉掉蒙脸的黑色纱布,拽掉黑纱布眼罩说:“没下药,喝吧。”
谢海棠脸色巨变,从害怕到慌张,再到如今的骤冷。
是燃烧的火堆猛地被一挂瀑布浇了个透心凉。
怪不得那水杯眼熟,那是家里用的水杯!
“孟同游,你有病?”
谢海棠瞪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种情况下看到他的脸,确实安心不少。
但仔细一想,这帮子土匪应该都是他的人,还把马车踹翻……
他救人于水火之中,自己放的水跟火啊?
被骂的孟同游非但没有认错,反而强硬的摆着一张讨债脸,瞧起来比谢海棠更生气。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说:“你喜欢同葵,不喜欢我吗?”
谢海棠嘴角一抽,“我说不喜欢你了吗?”
孟同游抬眼,“你也没说喜欢我。”
“所以……你搞这一出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吗?”
“我从头到尾都在问你这个问题,你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我。”
对视间,许嘉的喊声从山下传来,“谢海棠,给老子回来,老子知道那该死的土匪是孟同游!”
谢海棠不解,她都没认出来孟同游。
孟同游上上下下裹得严严实实,许嘉怎么认出来他的?
“谢海棠,晚上抱着我取暖的人是你,你却认不出我,真让人寒心。”
“…我能为自己狡辩两句么?”谢海棠说。
孟同游答,“不听。”
谢海棠就说,“那种情况下我想不了那么多,如果不是你,是真土匪,我……!”
“不会的。”孟同游看着她的眼睛说,“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我保证。”
谢海棠顿了几秒,问道:“你怎么保证,一直跟着我吗?”
孟同游毫不犹豫,“未尝不可。”
谢海棠摇摇头没说话。
“所以啊,你喜不喜欢我?如果不说,我们可以一直耗着。”
“你带来的那些人能撑多久,铁甲兵很强悍,你不为他们想想吗?”
“不必,他们死了会自己回来。”
“……”
谢海棠发现,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善良的孟同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嘉一直在叫,没人攻击他,像夏日的蝉一样吵。
孟同游执着的要听答案,谢海棠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相比较许嘉而言,自己确实喜欢他。
可这么说,孟同游保准要气的。
谢海棠叹气,“唉。”
孟同游拖着长音说:“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没事,我有的是耐心。”
谢海棠说:“我说不喜欢,岂不是伤了你的心。”
孟同游转转眼珠,眼底浮出一丝悲伤,“是吗?”
谢海棠吸口大气,“好吧,其实不是,相比许嘉,我喜欢你。”
“不信。”
“……我说了你又不信,爱信不信。”
谢海棠站起来拍拍衣裙沾染的灰尘,说出来倒舒坦不少,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回孟同游该消停了吧。
“海棠,你过来。”
“干嘛?”
谢海棠看着他,他盘腿坐在那儿,仰着脸一味的朝她招手。
谢海棠走到他面前,他又让谢海棠弯腰,“凑近点,不然听不到我要说什么”。
要说什么秘密?
谢海棠弯下腰,撇头让耳朵靠近他。
孟同游伸出手,掌心搭在谢海棠颈后,与谢海棠对视几秒,仰起脸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