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闹鬼一事传遍整个皇宫,许嘉闹得皇宫各处鸡犬不宁。
佳妃找到圣上替许嘉说话,她刚走,许嘉就跳进来闹,吵得圣上耳根子直喷血。
没招,圣上大手一甩,将此事交给了最有招的屈词。
“宰相,务必找出此事真相,东宫,太子还得住。”
“圣上放心,臣定完成任务。”
去到东宫,屈词与许嘉对视,那眼神仿佛在说,“太子殿下,您是睡疯了吧”。
许嘉伸着脖子质问他,“看我干嘛?找鬼啊!…你什么眼神,以为我在跟你们开玩笑是吧!”
屈词抬手,“太子殿下,您冷静一下,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许嘉发狂道:“我都亲眼看见了!你敢质疑我?!”
屈词给出他的第一猜测,“也许,是饭中有毒,导致你们出现了幻觉呢,来人,把后厨叫来。”
袁婆婆牵着摩仔越妞躲在房梁,没被发现,后厨其余几人被带到二人眼前,噗通跪下。
许嘉指着屈词说:“你到底能不能好好查?”
屈词问这些厨师,“昨夜,这东宫可有异常?”
其中一名胆子稍大的厨师抬头回道:“有的宰相大人,有的,昨夜太子殿下跑走后,我们全都没了意识,都晕过去了!”
“晕过去?是闻到什么东西了?”
“不知道,那一瞬间两眼一黑,再醒来已是天亮!”
屈词点头,又问:“还有其他异常吗?”
厨师们相互对视,另一名厨师说:“有,昨夜晕过去之前,我们听到三皇子的喊叫声!”
屈词看向许嘉,“三皇子?昨夜三皇子也在?”
许嘉不耐烦道:“我让他留下来陪我下棋呢,怎么了!”
屈词问:“三皇子人呢?”
许嘉说:“跑回伊嫔宫里了。”
屈词回头对言乔说:“你去,把三皇子叫来,我要问问他昨夜的细节。”
“是。”
言乔奉命,飞快赶往后宫伊嫔住处,不多时,他便折返回来。
“宰相大人,三皇子并未在伊嫔娘娘宫中!”
“哦?”屈词两眼一眯,“太子殿下,你了解他,你猜他会去哪儿?”
许嘉眼珠子一转,“我知道了!肯定是许永和许琦那两个王八犊子把他抓走了!言乔,跟我找他们去!”
屈词喊停他们,“太子殿下,且慢,大皇子和四皇子昨日出宫去了,此时不在宫中。”
许嘉回头,“不在宫中?”
屈词点头。
许嘉说:“所以,许宁是被鬼抓走了!”
屈词说:“也许是,太子殿下,您昨夜逃跑的时候,没等着三皇子吗?”
“见鬼了我等他干嘛?谁知道他没跑出来啊!”
“太子殿下你这话,三皇子听见得多伤心。”
“别扯了!许宁让鬼抓了,现在怎么办!”
许嘉转头指着跪成好几排的宫人骂道,“都是你们这帮没用的饭桶!要你们有何用,全都砍了你们的狗头!”
屈词摸摸干净的下巴,仰望天空,“看来,得请个道士来驱驱邪了。”
许嘉怒催,“那就快去啊!”
屈词抬手表示不急,转头看向月嬷嬷,“太子妃昨夜可有受惊?”
月嬷嬷摇头回道:“太子妃昨夜一切安好。”
许嘉开始找茬,“昨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一切安好?莫非是她搞的鬼!把她喊出来!”
“哎哎!”屈词摆摆手,“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太子妃怀有身孕,如何折腾?待臣请道士做法,便可得知一二。”
——
晌午的光线照进窗子,绣坊内响起透娘的喊床声。
“同游,海棠,起来吃午饭了!”
屋内孟同游与谢海棠相拥着,一片安宁祥和。
窗子发出动静,圈童和时姜挂在窗外朝里看。时姜说:“他们和好了!”
圈童挑眉,“啥时候又吵架了?”
时姜说:“前几天在兵部的时候,我问孟哥哥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孟哥哥还哭了呢。”
“哦~,现在肯定不会再哭了,走,我们去喊醒他们!”
“好!”
二人一拍即合,林中猴子一样荡进屋内,蹦蹦跳跳到二人床榻边上。
圈童弯腰,伸出手指说:“我数三个数,一起摇……来,三、二、一!”
数到一,圈童和时姜同时开始摇晃孟同游和谢海棠,他们咯咯笑,床榻被他们摇的呀呀叫。
床榻上的二人被摇醒,半睁着眼满脸迷茫。
圈童和时姜一同喊着:“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快起床了你们!”
谢海棠伸出手举到头顶,打个哈欠坐起来,“起床起床……起床孟同游。”
孟同游却不想起,斜着眼一脸埋怨的盯着圈童和时姜。
这俩小破孩打扰了这美好的时光。
吃完饭,孟同游去找叶未下,与他一同前往沙俊府上,孟同游在外候着。
因为方才在不远处时,看到打扮与卢三相似的黑衣人跳进了沙府。
叶未下跳进围墙,绕开府中的下人,找到沙俊夫人的房间。
从窗子往内看,那个黑衣人就在夫人面前站着,而那个黑衣人身边站着的,是沙俊。
黑衣人照常将装着西鲁救命药的小盒子递到夫人面前,夫人却抬手,推去一旁。
见状,沙俊向前一步,拉着夫人的手说:“千儿!你别这样!”
夫人摇头,眼眶滚着泪水,她问沙俊,“花儿呢?你把她关到哪儿去了,放她咳咳…出咳咳咳…放她出来,别伤害她!”
沙俊坐到床边,满脸急色,“千儿,别管她,你的身体要紧呐!”
夫人不停摇头,“把她放了…把她放了,俊郎,把她放了。”
黑衣人开口:“那人是来抓沙俊的,夫人,你可要分得清内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