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齐玉关在哪里?我们去救!”
“我不知道,我得回宣京一趟,你们待在此处盯着,等我回来。”
——
落山祭祀开,谢海棠被屈词和他身边的英荀道士拉着来参加祭祀。
许嘉一看到谢海棠,顿时竖起眉头,火冒三丈。
只是这火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屈词和英荀,“你们两个想咒我死是吧!不是说我身边不能出现女的吗!”
英荀站出来解释道:“今日祭祀无碍,太子殿下不必较真,否则连佳妃娘娘也不能出现。”
“你敢耍我,我砍了你的狗头!”
屈词说:“太子殿下,英荀道士很专业的,要有点耐心。”
许嘉冷了屈词一眼,看向谢海棠,“你这几天滚哪儿去了?不会一直在宰相这儿吧,孟同游知道吗?”
谢海棠咬牙切齿,“我干什么了,你少胡说八道!”
许嘉张口闭口都是对谢海棠的造谣,“干什么了我哪儿知道,毕竟,同一天待在三个男人身边你都能……”
屈词抬手打断许嘉的后话,“太子殿下,祭祀要开始了。”
听到礼部尚书吴中光的喊声,许嘉撇嘴笑笑,扭头悠哉悠哉的走了。
这短短两句话把谢海棠气的头晕眼花,恨不得当场吐出去。
屈词走去别处,英荀留下拍拍谢海棠的后背,“太子殿下说话可真难听,你既丈夫,为何还要待在他身边?”
谢海棠摆摆手,不知从何说起,便就不说了。
这场祭祀,圣上以身体欠佳为理由,未能到场,看管整个场面的依旧是宰相屈词。
“许邬,许邬,我看到大哥和四哥了!”
“哦,我没看见……你别拉着我!”
五皇子许乐拽着六皇子许邬一路狂奔,奔到许永和许琦身边。
所有皇子里面,许邬只愿意跟许乐说话,其他四哥皇子能不见就不见,见了能不吭声就不吭声。
许乐热情的和两位皇兄打招呼,“大哥,四哥,好久不见!”
许永和许琦回应了他的招呼,他们对这个单纯开朗的五弟还是有几分纵容。
而许邬,就站在一旁盯地面、盯山下、盯草,盯乌云将至的天。
今天祭祀……他怎么也想不通。
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许乐问:“三哥呢?怎么没看见他,是不是跟二哥在一块呢?”
许琦抱着胳膊说:“你还不知道,许宁失踪了吗?”
“啊?”许乐眨眨眼,“失……失踪了?”
许永昂着头说:“被鬼抓走了,好笑不,哈哈哈!”
许乐收敛了笑容,眼中多了几分担忧,他面向许邬,“你说,三哥真的是被鬼抓走的吗?”
许邬直直盯着天空,走着神说:“可能是吧。”
“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有哇,有人就有鬼,鬼不就是人变得?”
“你这么说我好害怕。”
许邬歇口气说:“得了吧,没有人会愿意抓你这么单纯的人的,再说,等你死了也会变成鬼的!”
许乐当即捂住耳朵,“叫你别说了,我担心三哥,你快算算三哥是否安全。”
许邬依旧仰望天空,他盯着那一大片乌云,摇摇头说:“今天天差,不宜使用西鲁巫术,算不了。”
许乐转转眼珠:“你小声些,让百官听见你玩西鲁的东西是要训你的。”
祭祀马上开始,谢海棠与英荀找到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着。
英荀从袖中掏出那本她一直在看的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剩谢海棠无聊的扫视着人群。
这两天,她去找了太傅。
关于太尉抓了孔昀筝兄弟一事,太傅什么都没说,只让她跟着孟同游回豫县好好生活。
谢海棠盯着一头雾水进去,盯着两头雾水出来,为什么?
是想让她离开宣京吗?
是不想让她管这件事儿吗?
可……孔昀筝是她的朋友啊。
没了百争侯的庇护,如果太尉抓他们不是出于好意保护他们,而是想陷害他们,他们该怎么办?
谢海棠做不到放手不管。
太傅不愿意说,她自己去查便是,等到祭祀结束,她就带着谢松棠,往太尉那里走一趟。
想着,眼前路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花自躲。
谢海棠立刻喊住她,“你怎么在这儿?”
花自躲跑到她面前说:“我是跟着叶少卿来的。”
“叶少卿呢?”
“他去给礼部尚书帮忙了,让我在这附近逛逛,找个躲雨的地方,可能要下雨。”
“你待在我这儿吧,我带伞了。”
“好……孟哥哥呢?没跟你在一块吗?”
“没有,你想见他吗?我让他回来,或者跟他说一声。”
花自躲摇头,看着谢海棠的眼睛说:“我不想见他,谢海棠,我不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