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晶石就像一个巨大的储存罐和基因修改器,可以直接干涉空间纬度的它能够吸纳物体甚至精神体,同时,由于从上古时期就受神灵和自然的养育,它有着强大的灵力和能量波,通俗来讲,它确实能够直接干预群体异能的进化和退化——这两种走向都被研究所称之为变异。
在如今的大变局中,黑晶石成为众人争抢之物的原因很简单,有人想要它,有人害怕它。
“我曾经想过你是不是黎明,你跟那孩子一样有着强大到可以审判他人的力量和一颗正直的心,但画眉带走了她,我为她的死感到惋惜。现在我很高兴你们不是同一个人,至少你还在,还在我身边。”主教似乎并不想再讨论这个伤心事,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信封给她,“以后多来看看我,好吗?”
陈深看着那双带着慈爱与悲悯的双眼,想要说出些宽慰人的话来,思忖片刻,还是选择了缄默,接过信离开了房间。
下楼时,隼一脸期待地迎上来,陈深以为是要提供一位男子和一张房卡,立刻摆手拒绝了。
“我现在没什么兴致了,抱歉,隼先生。”
“不,我是为你还在担忧主教大人而高兴。”
“……”
这也要监视吗?
“多来看看我们,好吗?”隼很真切地握着她的手,“如果你觉得雀阁不好,那就来改变它。”
“……”陈深眯起眼睛,她倒是真有点好奇这人是真心还是试探了,于是轻笑一声,“我现在有心情了,请问隼先生有没有问到那位先生的联系方式呢?”
“唉,对方可是雀阁的新贵,狠狠地拒绝了我呀。”
“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能了?”
隼被这句话砸懵了。
夜莺一直以来待人都是温和礼貌,或者说疏离的,虽然眼神很冷,听到不爽的言论就会抿嘴,但在雀阁骂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尤其骂的还是自己。
莫名有点爽……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陈深真的是没功夫陪他闹了,漠然地扒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隼就走了。
灰鸽子看见从空间隧道出来的陈深紧皱着眉眼还带着点怒气,大气不敢出。
“臭鸟组织……”直面种族冲突现状还没有解决方案时已经很烦躁了,隼没要到联系方式自己还忍不住发了脾气更是气急败坏之举,然而已有之事悔也不及,事已至此先放松一下。
“滴滴。”通讯器又在催命,陈深认命般打开了消息框,李木子拿去的那块碎片被确认无误,王林通知她明天就可以过来修复。
这下离黑晶石重现在世人眼前真的只差两块碎片了。
虽然不知道雀阁到底怎么想的,但黑晶石毕竟还在世联的层层保护之下,是足以让人心安的。
而在空间隧道另一头,雀阁的舞会还在进行,某位“新贵”微笑着举起香槟向隼致谢:
“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不用,我本来就不想给。”隼看似温和的语气后是早就咬牙切齿的嫉妒。
“新贵”摘下舞会面具,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鼻梁高挺,嘴角下压,第一感觉是冷,但舒展的眉眼和柔和的面部线条又中和了这一点,使他极具东方男性的美。
“您真是,恨嫁呀!”
新贵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看上去很年轻,如果不是站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场所,大约会被人当作不谙世事的学生。
隼的长相就很有攻击性了,深邃的眉眼和锋利下颚线让他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常年游走在各方势力迫使他眯起那双内勾外扬的桃花眼来释放“善意”的信号,被“新贵”调侃了也一副不气恼的模样。
“周星。”
主教走到二楼的扶手边向“新贵”招了招手,“你过来吧,我给你挑个喜欢的位置,好不好?”
周星立马放下手中的香槟杯上楼去。
“挑个喜欢的名字吧。”主教温和地注视着这个年轻人,就像看着一朵新生的花儿,满怀期待地等待他的答案。
“绶带鸟吧。”周星毫不犹豫地回答,半跪在主教的跟前,像中世纪的骑士等待着女王的册封,“我希望主教大人长命百岁。”
“你这孩子。”主教像是无奈又像是欣慰,从抽屉里拿出了绶带鸟的通行徽章,别在周星的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