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摇着他的冰扇,脸上是得体的笑容,“楚掌门,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我当是谁。”看着不再伪装的花月,楚让尘冷笑一声,“你怎又换了一副皮囊?”
“楚掌门不是知道嘛,这是我本来的面容啊。”花月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冰冷。
楚让尘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的桃花妖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肩,他捂着先前被楚让尘打伤的伤口,目光狠厉的看着前方的人。
“等我把他杀了,悉听尊便。”
“我会助力一臂之力。”
楚让尘知道花月并非表面那般简单,他只能快速从灵戒里掏出一把样式普通的银剑。
看着这剑,楚让尘依稀记得是先前在斜月山顶,沈凌泽给他的。
楚让尘拿着这把银剑,莫名觉得熟悉。
“花月,今日我们便做个了结。”
楚让尘长剑在手,飞身便是一道剑气。花月撑开扇子快速卸掉剑气。
这边才刚刚卸完剑气,另一边桃花妖已经带着他的铁拳,狠狠的奔向花月。
花月一个下腰,躲过拳头,调转方向,对着桃花妖放出藏在冰扇里的毒针。
桃花妖实战经验太少,才刚刚站定就要被毒针袭击。
说时迟那时快,长剑突然出现在他的跟前,楚让尘不知何时举着长剑,替他挡了这一阵。
毒针银剑谁也不让谁,最后被楚让尘一道剑气震回原处,毒针飞向花月。
花月合上冰扇,躲开毒针后,快速奔向楚让尘。
楚让尘挥动着长剑,剑辉如月光温润,却又藏着巨大杀机,剑气如狂风过境,销毁了四周的桃林。
花月也在躲闪被刺中了好几下。
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血迹渗透衣衫,染红了大半的衣袖。
金丹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有这样强大的灵力。
花月舞者胸口不可思议。
楚让尘握着长剑面上不显,但内心也十分激动。
这剑能感应他的想法,能承受他的灵力。就像他的本命剑霁月那般。
可惜,它不是。
手中的银剑不如霁月那般温润轻透,不过也比其他的剑好了许多。
楚让尘并没有给花月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挽着剑刺向花月,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桃花妖早就没了气力靠在桃树上看着这两尊大佛打架。
面上他虽有千年修为,可那些修为都是那个人给他的。他不屑用,他打架都是凭借自己的拳头。
“怎么不见那个废物。”楚让尘一剑又一剑,剑气削的四周飘起阵阵桃花雨。花瓣在两人间蔓延,本是十分浪漫的场景,可惜中央是两个杀神。
“你不好奇我为何来?”花月喘着粗气,这个人怎么不过几日不见,这么难对付?
楚让尘冷哼,“祸害出门还需要理由吗?”
“你说得对。”
花月手中冰扇悄然变换了模样,黑气萦绕其中,“真的不打算加入我们吗?”
看着洁白冰扇之上悬浮的黑气,楚让尘眼神微眯,对花月的目的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他笑道,“不来。莫非你们还想用强的?”
“有何不可?”花月摇着冰扇,脸上的笑容阴冷。
若不是拂月执意拉拢,以及他身上和那个人相似的气息,花月才不会让他活到现在。
黑气随着花月手中冰扇的晃动,越来越浓郁。
不过一会时间,黑气便已经遮天蔽日。
天地忽然变了色,成了黑白山水画,所有人置身其中。
乌压压的黑气压的人喘不过气。一身素雅淡青的楚让尘此时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
风吹起他的衣袂,拂过他的发丝,他没有理会,只是用手将飞到眼前的发丝别至耳后,目光深沉。
“就为了拉拢我这么个小掌门,居然废这么大阵仗。”
“你看起来不像个小掌门。”
“谢谢,我会努力让衡芜宗成为大门派。”
“但你没机会了。”
花月手中的冰扇扇出一道黑气,黑气直扑楚让尘面门。
这可是魔族催眠专用的秘术。无论楚让尘躲不躲得开,被黑气包围片刻,便会神志不清。
这黑气无孔不入,谁都不能阻挡。
楚让尘看着谱面而来的黑气,举止手中的银剑,狠狠将其披散,“你当我会怕你这黑漆漆的东西?”
说罢,楚让尘也回赠了花月几道剑气。
剑气如排山倒海,掀起一阵大风。风声鹤唳,泥沙走石,顺着洁白的剑气,飞向花月。
花月使着冰扇来回躲闪剑气。
而楚让尘瞅准时机,提剑想要一剑了结花月。
但这一剑终究是不能如愿,云依明不知如何脱离阵法,竟然赶了过来。
云依明提剑挡住楚让尘的剑,他凑到楚让尘跟前,讥笑道,“你那阵法确实厉害。可你忘了,我有盟友。”
“是吗?”
一瞬间,楚让尘眼中的冰冷直直刺向云依明。那样的冷漠像极了三百年初见他时的模样。
也是这一刻的分神,他被楚让尘一掌拍在地上。
楚让尘没有理会他,他的剑又指向了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