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唤醒了沈凌泽的一丝意识,他稍微松开了楚让尘的手,楚让尘趁机挣脱开,起身欲跑。
然而,他才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被沈凌泽抓住脚踝,又跌了回去,他面朝着地面,刚要爬行,沈凌泽便欺身压了上来。
“嘶啦——”
沈凌泽居然撕毁了楚让尘唯一的衣裳,他的眼中满是恐惧,“沈凌泽,你要做什么?”
“做师徒间该做的事情。师尊,帮帮我,我好难受。”
楚让尘转身面对沈凌泽,他本来想找个法子把沈凌泽打晕,转身却对上了沈凌泽肿1胀起来的小凌泽,“你……”
“师尊……”
亲吻伴着下肢的冲撞,楚让尘被沈凌泽狠狠拿捏,双手死死搂着沈凌泽的脖子,痛苦和欲1望带来的兴奋来回刺1激着楚让尘,他咬住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沈凌泽却不懂得怜香惜玉,洁白的花朵上布满了粘稠的液体,他的枝干只想狠狠采摘这朵娇嫩的花。
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还在最高处停住了动作。
楚让尘被沈凌泽捧着脸,面色潮1红的楚让尘让人欲罢不能,所以沈凌泽说出了一番混1蛋话,“师尊,怎么咬着唇,是徒弟不够好吗?”
说话间,沈凌泽猛然加深动作,快1感刺1激楚让尘叫出声。
“小畜生……啊……”
楚让尘记不得被沈凌泽摆弄了许久,只知道那些他从前只在话本上瞧见过的东西,沈凌泽都干了。
“师尊,我会给你更好的。”
迷迷糊糊间,楚让尘沉沉的睡了过去,沈凌泽并没有抽身,而是趴在楚让尘身上,他轻轻扒开楚让尘被汗浸1湿的头发,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是他没忍住,下一次他会让师尊体验更好。
只是下次便不必遮遮掩掩了。
沈凌泽抱住楚让尘,将自己的外袍盖在两人身上,也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楚让尘猛然起身,他惊恐的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在客栈里,而他的衣服也都好好穿着,身上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那……那昨日夜里的是……梦?
回忆起那些棉花,楚让尘只觉得头疼。
“嘶……不对,我的灵力暴动……”
楚让尘又赶忙调息检查自己的灵力,居然好了一半。
难不成是他疼晕过去后,灵力们也懂事的不捣乱了?
说不通啊。
更让人无法解释的是昨晚那让人羞耻的梦。
真的是梦吗?
在他思考的时候,另一个主人公出现了,是沈凌泽。
沈凌泽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他将药放在桌上,坐下,“楚掌门怎么坐在地上。这里有碗灵药,有助于调息。你的灵力暴走,有些太严重了。”
楚让尘收敛神情,走了过去看着那碗药,却始终不敢去看沈凌泽,“这药是什么意思?”
“昨晚听见你痛苦的呻1吟,就过来看了你一眼。是我救了你。”
楚让尘不看他,沈凌泽偏不如他的愿,非要盯着楚让尘。
楚让尘轻咳一声,端起药,皱着眉头一口喝完苦涩的药,“多谢。只是这药怎么这么苦?”
沈凌泽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倒得热茶,这当然不是普通的调息药,这还是调解神交过后的妙药。
昨日有些激动,他不想师尊受伤。
“良药苦口。楚掌门,昨日我的话有些过分了。”沈凌泽真诚的道歉。
而沈凌泽知道如何能让楚让尘心软,所以当他再次看向楚让尘的时候,俊美的眸子真诚,配上他的脸,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可怜。
而楚掌门还因为昨晚的春1梦,对沈凌泽感到愧疚,此时对上他宛如小白兔般可怜的表情,楚让尘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是叹口气,“凌泽兄,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嗯。”
心满意足的沈凌泽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师尊。
沈凌泽有意让自己看上去柔弱,楚让尘也不好再多什么,只是冷冷的别开脸,“你知道就好,收拾收拾回宗门吧,仙门大会要开始了。”
“好。”
而此时,站在蘅芜宗门口的楚让尘,回忆这一趟简直痛苦,所以在他看向顾雨的时候,他冷哼道,“顾当家的,这一趟的费用一两黄金,不允许赊账。”
“啊?”
顾雨有些懵圈,先前没说过要付钱呀。
“为何?”
楚让尘横了他一眼,“你若不想被云依裴打,你就老实些。”
说罢,楚让尘拂袖朝宗门走去。
沈凌泽从袖中拿出一两黄金递给顾雨,又对他神秘一笑,然后跟上楚让尘的步伐。
顾风靠在石柱上,啧啧称奇,“这出山一趟,见识真多。”
顾雨则恨着银两不是自己的,他拽着顾风道,“行了,先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