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实身份?
不可能。
如果知道,他不会忍着不问的。
楚让尘否认了这样的想法,他又问,“你带我来此,有什么目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楚让尘起身想要坐起来,左手按在床上。
却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似乎是一个凸起的按键。
楚让尘下意识按了一下。
而原本在床边的柜子发生声响,厚重的柜子之后是一道通往地下的门。
突兀的变数,让沈凌泽立马伸手按回刚才的按键。
大门又被合上了。
此时,沈凌泽骑在楚让尘身上,面容在阴影之下瞧不正切。
楚让尘尴尬的想收回手,可沈凌泽的手却压着他的手,最后演变成了十指相扣,“清明,每个人都有秘密。”
“嗯。我什么也不知道。”
楚让尘看着沈凌泽紧张的模样,越发确定柜子之后藏着他想要的东西。
“邀你来是为了品茶。”
沈凌泽收回手,整个人放下身子抱住楚让尘,“楚掌门肯赏脸吗?”
“我不是已经来了吗?”
“嗯。”
之后二人只是围着茶桌品尝新茶,相安无事。
没人提楚让尘的绝情丹,亦无人替那道暗门。
就放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月上树梢,楚让尘回到玉清殿。
穆清他们早已经睡着。他则站在走廊外,俯瞰下面。
比赛的擂台已经搭好,只等明日号角声起。
仙门大会要来了。
月光透过中心的空楼透过,皎皎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忧伤更甚。
“这位仁兄,在下天衍宗清风剑云言澈。不知仁兄师承何派?”
一道声音打断楚让尘的思考,楚让尘转头看着身侧出现在的人。
他微微一笑道,“在下楚清明,蘅芜宗掌门。”
“蘅芜宗?”云言澈不曾听过这个宗门的名字,只喃喃重复,片刻后他又问,“敢问门中可有位叫云依裴的前辈?”
楚让尘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他道,“云长老,此言何意啊?”
“寻一个故人罢了。”
“既是故人,若故人不愿见,又何苦寻找。”
楚让尘说完这话只是笑笑,“云长老,夜深了,早些休息。”
说罢,楚让尘转身后了房。玉清宗一团糟,但不见得天衍宗能好到哪去。
若非如此,云依裴又岂会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甘愿出走。
他也不想跟这些所谓名门正派扯上关系。
只是云言澈却被这话钉在原地。
不愿意见吗?
天将晓,晨光熹微。
玉清殿的人大部分都醒了。
房间又变了模样,在前方隔出一间间包房,那是供大家观赛用的。
楚让尘站在包房里,透过前方的窗户看着下方。
下方,玉清宗的弟子们分两列四排站在中间。
待他们站定后,沈凌泽自殿前徐行而来,这日他一袭青衫似孤山野鹤,仙风道骨,神情严肃。
随后,沈凌泽呼剑而起,缓缓起身,来到半空中,手中拿着一支玉笛。
笛声宛转悠扬,吹散人们心中的烦忧。
一曲毕,无数只仙鹤自玉笛中奔涌而来,飞入各个包房。
“仙门大会,启。此三日乃炼气至金丹以下弟子比拼守擂,有意参赛者,乘仙鹤上台。首轮比赛分三组,一组两人。胜者守擂。随后便是挑战赛和守擂赛。”
沈凌泽说完规则,便将场地让出来。
最先踩上仙鹤的是个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少年,少年坐在仙鹤上,朗声道,“小子谢云镜,合欢宗宗主座下大弟子,特来讨教。”
楚让尘倒是没想到,合欢宗竟然还有这般潇洒的弟子,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弟子居然不穿他们合欢宗的校服。
穆清趴在窗边有些疑惑,“不是说合欢宗的弟子,男弟子身着粉袍,衣襟微微袒露,别具一番风情吗?”
“你从哪听来的?”
“昨个叶辰说的。”
穆清如实道来。
楚让尘微微挑眉,沈凌泽的弟子是这般的吗?
两兄弟也凑了过来。
哥哥看着下面跃跃欲试,“掌门我们也可以参加吗?”
“不急。”楚让尘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热茶,玉清宗的茶还是那般好喝。
“你们三人,没我号令,不得私自参赛。”
“是掌门!”
三人虽然不理解,但他们知道楚让尘不会害他们,听楚让尘的话准没错。
于是三小只趴在窗边同楚让尘一同观看比赛。
和谢云镜比赛的人是个小门派的弟子。
那弟子看着巍峨镇定,比谢云镜高出一个头。
却不曾想是个绣花枕头,三两下便被谢云镜打得落花流水。
当谢云镜打完的时候,旁边两组才刚刚开始。
谢云镜无聊的在台上掏起了耳朵。
众人见状一阵唏嘘。
合欢宗的人如此猖狂吗?
也有人道,不过是小辈之前的打闹,不必在意,合欢宗不会有天才的。
谢云镜将这些声音尽数收入耳中,双手抱胸,扫过层层高楼,“有不服我合欢宗的,尽管来战。不必所在包房里面当个缩头乌龟!”
此言一出,瞬间激起千层浪。
一名少年骑鹤而下定定站在谢云镜跟前,“合欢宗算什么名门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