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没说不让我说啊!”
蒋声言眼里的充满了笑意,想不到棠溪逸看起来浓眉大眼、刚正不阿,却也风流倜傥。也是有几分本事,能让林安时这样要强的人拜倒在石榴裙下。
“蒋声言,你嘴怎么那么碎啊!”
蒋声言心情大好,却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说:“您忘了,我刚受过重伤,脑子不太好,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都跟谁说了?沈之忱?”
突然被点了名的沈之忱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无辜,她可真是冤枉的,从蒋声言回家到现在,她们之间的交流还不到十句话。总而言之,是没什么内容。
林安时平时总是一副高冷清净的样子,蒋声言很少见到炸毛的她。蒋声言的心情不错,她咽下口中的牛肉,继续说:“没有,逗您玩呢。”
“真的?”林安时半信半疑地问。
“真的。”蒋声言的声音里透着笃定,生怕林安时真的误会她,“我发誓,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这还差不多。”林安时接着威胁:“我要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你就废了。”
“嗯,您要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就去负荆请罪。”
待林安时挂了电话,李想马上凑过来问:“什么事儿啊?林律还不让说?”
蒋声言把手机放了一旁,瓮声瓮气地说:“都说了不让说,你还问,你是想害死我?”
“哼。”李想撇了撇嘴,嗔了一句:“小气。”
蒋声言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杨牧达,为她夹了块牛肉放进碗里,问:“达达今天怎么好像不高兴?”
杨牧达摇了摇头:“没什么。”
“真的?”蒋声言看着杨牧达快委屈地哭了出来,她瞪了一眼李想,责怪她说:“你是怎么做女朋友的?她今天不高兴你都没有发现?”
这要是放在平时,李想可能就还嘴了,但这次确实是理亏在先,李想赶紧认怂:“好好好,我错了。”
蒋声言没空理会李想,她看着杨牧达,关切地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杨牧达吸了吸鼻子,声音里透着委屈巴巴:“也没什么。就是快下班的时候,有一对夫妻来办手续,但是东西没带全,办不了,他们还骂我。”
“这帮王八蛋。”蒋声言轻骂了一句,接着说:“是我不好,没及时给你弄工作。”
杨牧达万万没想到,蒋声言会是这个反应,赶紧说:“不是这样的,姐。”
蒋声言没想到刘春红那样泼辣能干,杨大勇也是能说会道,杨牧达确实这个包子性格。她缓了缓语气,温温柔柔地讲:“你还想做吗?你要是想做的话,我找人给你调岗,要是不想工作的话,就辞了,我养你。”
杨牧达张了张嘴,愣愣地看着蒋声言:“还是得做吧。好不容易考上的。”
蒋声言被逗笑,“考试有那么难吗?”
“你学习好,不知道学习不好的苦。”杨牧达忙不迭地点头:“再说了,我不去上班,我妈也不让啊。”
蒋声言笑着调侃她:“你这么怕你妈啊,我去找你妈妈说。”
“别别别,还是得上班的。”
“行,我找人给你调岗。”
“要是太麻烦,就不用了。”
“没事儿,你什么都不用做,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说领导安排的。”
“知道了。”
蒋声言的目光又落到李想身上,“我说,你大大咧咧也有个限度。”
“哦,知道了。”李想也不是没想过给杨牧达调岗,只是力有未逮,加上蒋声言去年冬天出了事,也不好跟她开口,就耽搁下来。
“那我能不能八卦一下,你手上的戒指?”
“这个吗?”蒋声言明知故问,按捺住心里的得意,故作轻松地说:“沈老师送的。”
李想想起来,以前每次说起对婚姻的憧憬的时候,蒋声言都会露出鄙夷的神情,怎么突然变了?于是她试探着问:
“沈老师求婚,你答应了?”
“喂喂喂!不是只有求婚才能送戒指啊!”
“我还以为沈老师的动作这么快呢!”
“嗐!”沈之忱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她也不是没想过求婚这件事情,只是这种事情还是得先商量好,要不然,惊喜真的会变成惊吓:“我努力哈。”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对婚姻抱有幻想。”
李想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蒋声言的肩膀:“你也不用这么不给小忱面子。”
“我只是说我不抱有幻想,我没有说我不婚。”
“这不是一件事吗?”李想不解地问。
“不是啊。有幻想就会有失望,认清现实之后就会平静的接受。”
蒋声言现在觉得谈恋爱挺好的,婚姻对于沈之忱来说会是羁绊。毕竟对于画家来讲,自由与天真是刻在骨子里的追求。
“为啥?”杨牧达不解地问,“我觉得你和嫂子的感情很好啊。”
“就是因为感情好,才不应该去结婚啊。”
“为啥?”